春有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72章 屈容生日
年初十, 屈容的生辰。
這日,蕭白親自下廚,裴明遠幾人也備上一份生辰禮。
屈容拆著禮物, 心情很是不錯, 然而, 等看到裴明遠送的東西,屈容差點沒繃住臉上的笑。
“這....這是?”他聲線微微顫抖。
裴明遠笑得好不歡快:“喜不喜歡?這可是我親筆畫作,耗費數(shù)日的誠心之品。你看,是不是像極了你?”
屈容看看他, 又低頭看看手上的畫作,只見畫上之人雙手揣袖,蹲在地上, 腳邊堆著金銀財寶, 笑容之猥瑣, 眼神之奸詐,簡直......
簡直和他本人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屈容怒指畫作:“哪有一點像我了?”
裴明遠欣賞著屈容此刻的跳腳,心情大好, 瞥了眼自己的大作,忍不住自夸:“哪里都像,我的畫功可是得到過畫圣陶也夸贊的,你質疑我的畫功可以,不能質疑畫圣的人品。”
“我不是質疑你的畫功!”屈容一臉的痛心疾首,用‘你根本都不懂我’的哀怨眼神指控道:“你看看你畫的那點點錢財, 怎么可能使我面目全非。我在你眼里, 莫非是見錢眼開的人?”
裴明遠:“.......”
怎么不是。
屈容還在那點評:“我要是開心成這樣,絕對是賺大了。”
裴明遠:“.......”
呵呵。
你怕是對你自己存在什么誤解。
是誰昨天在大門口撿了一只銅錢就笑得春光燦爛的?
“算了算了,雖然你對我缺乏足夠的了解, 但你好歹也是你一番心意,我也不能嫌棄就是了。”屈容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裴明遠磨牙。
屈容:“其實,你還不如用小錢錢砸我,那我肯定會很喜歡的。”
裴明遠冷笑出聲:“你想得美。”
想到最初與裴明遠結識時,那時裴明遠還有著高門世家子的排場和驕傲,出手闊綽,眼里就沒錢這個字的概念,從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他和蕭白沒少占便宜。
哪像現(xiàn)在.....
哎。
送份禮都這么摳摳搜搜的了。
屈容有點懷念‘人傻錢多’的裴明遠。
裴明遠總覺得自己被屈容此刻的眼神給羞惡到了,伸手就要把自己送的禮物奪回來,“你不要就算了,我拿去會自己掛起來欣賞。”
才不要掛起來,每天看到屈容笑臉,瘆得慌。
“誒誒誒誒,送我了就是我的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屈容趕緊把畫作藏到懷里,裴明遠來搶,他就躲,兩人很幼稚在大廳上演著你追我趕,你奪我藏的戲碼。
看著他們又開始了,謝誠安:“.......”
他好想回去。
但看在屈容的生辰份上,再忍忍。
宋寒川送的是親手刻的木雕,很合屈容喜好的木算盤,配上幾顆金珠子,制作成了吊墜,屈容拿到手就喜滋滋地掛在了腰間。
終于鬧夠了,屈容喘著粗氣拿起謝誠安精心挑選的小盒子。
謝誠安在屈容有些期待的目光下,氣定神閑地喝了一口茶。
屈容放心了,他覺得,誠安是個靠譜的人,絕對不會像裴明遠那般別出心裁。屈容搓搓手,小心翼翼地拆開了精致小盒子。
盒蓋掀開,底層還鋪著絲綢,看起來就很名貴的樣子。而在布料上面,是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屈容有點好奇又有些意外。
裴明遠腦袋也跟著湊了過來,他被吊起了胃口:“快打開看看。”
聽到催促聲,屈容也不拖延,直接拿起盒子里那張方方正正的紙條,慢慢展開來看。
他以為,紙條上應該寫著很厲害的東西,要么是很新奇的玩意兒。
裴明遠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在他看清紙條所寫,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宋寒川瞥了一眼,眼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三人齊齊朝謝誠安投去迷惑的眼神。
謝誠安施施然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嚨才開口說道:“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哪里不舒服隨時來找我。”
屈容:“......”
裴明遠:“.......”
宋寒川:“........”
在謝誠安‘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屈容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著關上了小盒子,扯扯嘴角,笑道:“多謝。”
謝誠安:“我隨叫隨到,包一年的。”
屈容:“.......”
裴明遠覺得吧,和謝誠安比起來,自己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最近郡守府內,傷兵營里,誰不聞‘謝’色變。裴明遠雖沒親眼見過謝誠安是怎么研究醫(yī)術的,但是聽聞了一些,也難怪從謝誠安手中‘活著’離開的人會提起他就噤若寒蟬,仿佛受過什么非人的折磨。
那所謂的外科手術.....
裴明遠光是從聽聞的話語想想就渾身發(fā)寒。
屈容不止聽過,還好奇去旁觀過。
他覺得謝誠安才他們所有人里最可怕的,尤其沉迷在某中東西里,那種狂熱到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目光。
“哈哈,哈哈。”屈容被謝誠安單純到毫不掩飾的目光給燙到了,干巴巴地笑了兩聲,轉頭無視道:“蕭白怎么還沒好,我都餓了,哈哈,哈哈。”
看屈容不太感興趣的樣子,謝誠安有些遺憾,他突然看向安靜如雞的裴明遠和依然冷酷的宋寒川。
“我最近和幾個醫(yī)士在研究用藥,其實你們兩個也....”
裴明遠望著天,打哈哈道:“是有點晚了,我去看看蕭白好了沒。”說著,起身跑了出去。
謝誠安只好把目光落在宋寒川一人身上。
“.......”
宋寒川面無表情,嗓子有些發(fā)緊道:“我最近有任務,沒空。”
謝誠安哦了一聲,有些遺憾地移開了目光。
好好的生辰拆禮物環(huán)節(jié),硬是變得詭異起來。最后還是蕭白的出現(xiàn)解救了腦門都快冒冷汗的屈容。
說實話,屈容是有點擔心哪天謝誠安一個好奇把他給抓起來治療一通。他可是知道最近因為蕭白給的防疫任務,謝誠安和幾個醫(yī)士對著病人又是扎針又是喂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