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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空看起來又要哭了。
“我才該說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珍惜哥哥,哥哥才會不信任我選擇和別人走上了另一條道路,”熒心軟了,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現在哥哥回來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了,我最喜歡哥哥了……”
“嗯…好……”他被她哄得迷迷糊糊的,大腦都無法正常思考了,“都依你……”
總算把他糊弄過去了,熒突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腰上:“哥哥…你頂到我了?!?
“對、對不起!”空聞言立刻漲紅了臉背過身去,“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辦啊,哥哥?”她窮追不舍地黏了上去,壞心眼地揶揄道,“它腫得好厲害哦~是不是生病了?”
“不用管它的…過一會就會自己消下去了,”被她夜襲過,空怎么會不知道她其實什么都懂了,“別碰…唔……”
他躲閃不及,被她握在了手里。
熒緩緩地上下撫摸他:“它都哭了…看起來好可憐,這個欲求不滿的壞雞雞之前被我疼愛過這么多次,還能心甘情愿地自己軟下去嗎?”
“嗚…不要……”空弓著身子,嘴里發出壓抑的喘息,“會忍不住想要對你做那種事的…不要摸了……”
“哪種事?”她裝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借著他體液的潤滑套弄著,“哥哥教我嘛……”
雖然知道這是妹妹故意在欺負自己,空還是禁受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會想要…放進去……”
“做嘛做嘛,之前又不是沒做過……”她一個勁慫恿他。
“我…沒做過,”空現在完全沒有做過的記憶,“萬一弄疼你弄傷你怎么辦……”
他夢境里的妹妹總是哭得慘兮兮的,他不想讓她有這樣痛苦的經歷。
…反正再疼她也忍受過了,但她不打算讓哥哥知道那件事,那并不是他的錯,是她沒有照顧好他。
“不會疼的,”她拉著他的手探向自己濡濕的內褲,“這里…已經想要哥哥了……”
“可以…親你嗎?”
看著躺在身下的衣衫凌亂的妹妹,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可以,我現在不想和哥哥接吻?!?
怎么連這種事情都要問她?剛才磨磨蹭蹭半天才肯同意,她現在不會給他任何好臉色看。
看到空失落的表情,熒伸出舌頭:“…只是舌頭的話,不算接吻吧?”
他臉上又露出了傻傻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的嘴唇,用舌頭纏繞上她的舌尖。
怎么感覺…比平時的吻還要更色情了……
相互觸碰著彼此的舌頭,舌尖舔舐完舌苔,又去勾舌頭底下的舌系帶……
反而是她沒忍住,主動去含住了他柔軟的唇瓣吞咽他。
“有沒有…那個?”
空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用視線在房間內尋找著什么。
“哪個?”她雙眼迷離,沒領悟他的意思。
“…安全套。”對妹妹說出這個詞,空始終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哥哥從來不用那個哦,每次都是直接射在里面的?!?
再說,提瓦特有安全套這種東西嗎?她還沒研究過本地人是怎么避孕的……
“怎么能這樣…會有小寶寶的……”空的表情如遭晴天霹靂,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個無套中出妹妹的人渣慣犯。
“哥哥冷靜!”她怕她再不說點什么,他就要跑出去把自己掛在屋檐上當晴天娃娃謝罪了,“你已經…用藥物把自己絕育過了……”
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還好……”
“第一反應是這個而不是遺憾么?”
“才不會遺憾…要是早知道會這樣…在母星上就該把手術做了……”他毫無防備地就被她套了話。
“哦~哥哥之前還在母星的時候就想和我做了嗎?好色哦,”熒明知故問,“你每次早
上洗床單是不是……”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機會繼續說完,因為空的唇又覆了上來。
“不要再欺負我了……”他喘息著,“我是真的害怕自己會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傷害到你……”
“我知道的…沒有人比哥哥還要更愛我了,我也最愛哥哥了?!?
她脫下早已濡濕的內褲,抱著自己的膝蓋張開雙腿:“哥哥…可以放進來了……”
空怔怔地看著她的腿間,連呼吸都忘了。
“…我想親這里。”
這次他沒再征求她的允許,徑直吻了上去。
“哥哥…好癢哦……”不愧是小狗空,還是這么愛舔人。
“這樣舔,很舒服嗎?”空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緋色,他一邊用舌尖撥弄陰部上端里的突起,一邊抬眼觀察她的反應,“一直不斷往外溢…床單都濕了……”
“嗚…哥哥,里面也想要……”熒難耐地扭動著,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身上撓,癢得不行。
“嗯,這就給你。”
掌握了主動權后,空顯得從容了許多,他用兩根手指撐開她合攏的肉縫,看到了隱匿在其間不斷翕動的穴口,他用舌尖輕輕碰了碰:“是這里想要嗎?”
“嗯…哥哥快點……”她也顧不得空看不看得到,急切地點了點頭。
空突然有些吃自己的醋,失憶前的他比自己還要更早地得到了她的愛,他雖然不想知道,但還是忍不住問她:“我以前…是怎么做的?”
“以前哥哥都是直接插進來的!”熒急中生智地撒了個小謊,她已經一連幾天沒用哥哥充過電了,平時親親摸摸的充能效率實在太低。
“真粗魯……”空譴責道,嘴唇不斷在她腿間游走,他有足夠的耐心,“我才不會那樣,直接進去會受傷的?!?
…哥哥這是在和他自己較勁?
小算盤落空,她甚至有點想念那晚失控的空了,早知道……算了,風險系數太高了,萬一他真的發瘋喊來人圍觀她就真的要被這個世界永久拒絕了吧。
“偶爾粗魯一點也可以的……”她回味起空在她體內橫沖直撞時的感覺,里面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起來。
“不要…現在的我還是第一次,想慢慢和你做?!彼€氣地分開她夾緊的雙腿,用嘴唇堵住了泛濫的穴口,“不許再想以前的事了……”
“明明是哥哥先提起的…嗚……”
空的舌頭鉆了進來,在狹窄的體內來回地抽插著,他不斷吸吮她流出來的汁液,喉嚨里發出了吞咽的聲音。
“小狗空…不許舔了…好癢……”她被舔得全身發軟,出了一身的汗,掙扎著用腳去蹬他的肩膀,腳腕卻被他抓住往兩邊扯,腿被分得更開了。
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想看她被他弄到崩潰壞掉的樣子。
快感層層迭加,最后他只稍稍用力一吮,她就高潮著噴了出來。
如出一轍的失禁般的羞恥感。
恍惚間,熒竟有些分不清他是回檔前的空,還是回檔后的空了。
空被透明的液體濺了一臉,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一抬頭,正對上了妹妹羞憤欲死的表情。
“對、對不起…弄疼你了嗎?”他不安地湊到近前來親吻她,“我不是故意的…忍不住就想那么做了……”
被迫從哥哥伸進來的舌頭上嘗到了自己的味道,熒別扭地轉過臉:“才沒有弄疼……”
“真的?那…有變得舒服嗎?”熒仿佛看到有條尾巴在哥哥身后不斷搖晃。
面對小狗空期待的眼神,她完全說不出違心的話:“很舒服……”
“太好了……”空高興地又親了親妹妹的臉頰,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耳垂,“之前就想問了…什么時候打的耳洞?”
“…是哥哥親手幫我打的。”熒說著,懷念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又是他不知道的那段記憶嗎?
“那下次生日,送你耳飾好不好?”光禿禿的耳洞看起來有點可憐。
“生日的驚喜就這么提前說出來了啊?”她故作不滿。
“唔,那除了耳飾,再另外準備一份驚喜吧。”
等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哥哥這里……”她的手觸碰著空尚未平息的腿間,“剛才只顧著我,都還沒有讓它舒服呢?!?
“…我?我無所謂的,只要你舒服到就好,”空避開了她的觸摸,眼神也有些躲閃,他翻身趴到了床上,“你看起來已經很累了,我們休息吧。”
“不行,”她翻身騎到他的后腰上,“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舒服?!?
“你這樣騎在我身上…好像小狗哦?!笨粘猿缘匦χD移話題。
“…小狗騎小狗是彰顯支配地位的意思,”熒趴到哥哥背上,和他重迭在一起,“現在這個家由我獨裁統治,哥哥必須聽我的,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翻過來。”
“不用了……”他死死地抱住了枕頭。
“快點啦,哥哥再不轉過來,我就要玩你的屁股了!”她蠻橫地扒下他的褲子,狠狠地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空一開始還能耐受她下流的揉捏手法,直到她掰開他的臀瓣,用手指在股間按了按,他才再也忍耐不住投降:“不要…這樣好奇怪…嗚…別戳那里…!”
翻過身來時,他臉頰通紅,雙眸中都仿佛氤氳了水汽:“哪有趁人之危摸那種地方的……”
“我一碰它就立刻縮緊了…好敏感哦,”她不依不饒,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下次哥哥也讓我放進去好不好?”
空不說話了,只是沉默地伸手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里。
“怎么了?”察覺到哥哥的情緒變化,熒也變得擔心了起來,“好啦好啦,以后不摸你那里就是了?!?
“不是因為這個……”她聽到空的聲音從胸腔里發了出來,“我剛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過的夢。”
…夢?她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我夢到…我和你在一片花海里,就是你頭上戴的這種花…我…對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暴行。”
空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你的臉上全是泥巴和淚水…我卻…停不下來……”
熒僵住了,而這一瞬間的僵硬也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愈發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想。
“這不是夢,對嗎?這件事真的發生過,對不對?”
“我真的把你給……”
他再也說不下去了,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淚水從他的指縫間流淌而下。
“不是哥哥的錯…哥哥只是因為壓力太大生病了……”她心疼地緊緊抱住了他,她不確定他到底想起來了多少,“…還夢到了什么?”
“沒有了,然后我就醒了?!?
空搖搖頭,不肯再說了,他將嘴唇貼在她胸前已經愈合的傷疤處,反復地輕輕親吻著。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其實還做了另一個夢。
夢到妹妹被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金發男人一劍捅穿,然后直直地墜入了深淵。
怎么做了這么不祥的夢…夢境太過于真實,連他心口上的傷也跟著一起疼了起來。
她胸口上的傷…是不是就是在那時……
幫她換衣服的時候,她后背上同樣的位置也有傷…她被人一劍貫穿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對不起…對不起……”空的眼淚沾濕了她的胸口,無論她怎么哄也無法讓他停止哭泣。
最后,熒只能捧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難道哥哥就要因為這個,以后都不和我做了嗎?”
“我可以用嘴幫你……”空吸了吸鼻子,鼻尖上泛著可愛的粉紅色,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誘人到不行。
她不合時宜地,對著這樣的哥哥興奮了。
“哥哥要是覺得對不起我,那讓我侵犯回來不就好了?”她往后移了幾寸,在空的髖骨處停了下來。
“無論你怎么對我…我都是愿意的,哪里算得上是侵犯…唔嗯……”只是被她壓著,他就又硬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熒從自己睡裙上拆下裝飾的絲帶,輕車熟路地將他的手腕綁住壓在他頭頂,“哥哥對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不用擔心會傷害到我的?!?
“哥哥害怕自己弄傷我的話,那哥哥的第一次就讓我來,好不好?”
不等空再說些什么,她就扶著他的性器,緩緩地沉下身體,努力吞進去了一個頭。
“嗚…怎么突然就……”空毫無防備地被她的內壁緊緊包裹住,他不敢貿然亂動,怕自己弄疼她,“難受嗎?難受的話還是算了……”
“笨蛋哥哥…才不會難受,很舒服哦?!睙蓽厝岬匕矒岣绺缁艁y的情緒,感覺立場顛倒了過來,現在她才像是年長的那一方。
哥哥一直都是穩重的,游刃有余的,面對著這個重置回檔過的哥哥,她有了莫大的成就感。
“嗚…被哥哥的雞雞…填滿了……”
她再也等不了了,一口氣將他全部吞了進去,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唔…!哈啊…嗯……”空重重地喘息著,試圖從她臉上找出說謊的破綻,但無論他怎么找,都只在上面看到了她對他的眷戀。
她不斷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完全沉溺在了吞吐他性器的快感之中。
…原來,真的喜歡他啊,空心里悄悄松了口氣。
“手腕…可以松開嗎?”他轉動著自己被勒紅的手腕,“我想抱著你?!?
熒幫哥哥解開手上的束縛,他抱著她,保持著連接的狀態往后挪了挪,靠在了床頭上。
“哥哥好可愛,在身體里面一直不停地發抖呢,就這么興奮嗎?”看著空紅撲撲的臉,她忍不住就想要欺負下他。
空沒有反駁,只是溫馴地抬頭望她,眼神濕漉漉的:“…要怎么做,你才會覺得舒服?”
他試探地向上頂撞,“這樣…會舒服嗎?”
深處猝不及防地被頂了一下,她立刻原形畢露撒起嬌來:“舒服…哥哥再頂頂……”
空聽話地照做,她當即喪失主導權,被他頂得上下起伏,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輕飄飄的。
現在的哥哥,明明精神上還是童貞,但身體卻很熟練
了。
“要親親……”她意亂情迷地向他索吻,光是身體被填滿了還不夠,嘴唇也變得寂寞起來。
“嗯…親親?!笨瘴亲∷秽淮傅碾p唇,不自覺地加快了頂弄的動作,“弄疼了的話,要跟我說,不要自己忍著。”
“才不會疼…好喜歡哥哥在里面動……”
她軟軟的胸部在他身上亂磨亂蹭,他被蹭得渾身燥熱,忍不住握住其中一只揉捏起來,指尖刮過頂端時,她喘得更厲害了。
“是想要我親這里嗎?”空捏住那只翹起來的乳頭,用舌尖輕輕碰了碰。
“嗯…哥哥吃……”熒挺起胸脯,將自己喂到了他的嘴邊。
他溫柔地吮吸她,不時從鼻中發出細微的輕哼,在雪白的胸口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吻痕。
她不一會就被頂得高潮了,她雙腿夾緊了空的腰,絞著他不許他拔出去:“哥哥每次…都是射在里面的…像小狗用自己的氣味去做標記占地盤一樣。”
他都還沒射,她是不可能放他出來的。
“你都累了……”空心疼她,不射也沒什么的,他已經很舒服了。
“不行…我就要哥哥射出來?!彼挥煞终f地堵住空的嘴,在他濕潤的嘴唇上亂舔。
…像小狗一樣,空在心中偷偷評價。
熒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只能夾著他的性器前后擺著腰,比起空的溫柔,她的動作近乎野蠻。
“唔…!”
濁白的粘稠液體自二人交合處滿溢而出,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臂將妹妹箍得緊緊的,仿佛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哥哥…射了好多……”她黏糊糊地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喜歡哥哥……”
“嗯,我也愛你?!彼曇艉茌p,不敢大聲說話,唯恐驚擾了這一場美夢。
早上起來換衣服的時候,空抵不過妹妹軟磨硬泡,換上了她為他準備的衣服。
“…有點像童裝。”他別扭地拉了拉身上的領結。
今天他穿的是楓丹風的海軍風洋服,中袖短褲,藍白配色,再配上白色中筒襪和棕色皮鞋,堪稱完美。
“s級!”她滿意地上下打量,“哥哥的腿這么好看,當然要露出來?!?
“真的…?”空將信將疑地在床邊坐下,自覺地替妹妹更換出門的衣服,她的手立刻就摸到了他的大腿上,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真的很喜歡。
“那…我的臉呢,喜歡嗎?”他為她穿上內衣,仔細地整理好后才扣上了后面的搭扣。
“喜歡,很可愛。”她被哥哥刻意露出來的溫柔微笑給迷住了,毫不猶豫地說道。
“可愛…?確實,畢竟是和你很像的臉,我還是覺得你更可愛,先別顧著摸了,腳抬一下?!?
防走光的南瓜褲也順利地穿進去了,空又拿起床上的裙子往她身上套。
“你問什么時候最可愛?唔…每天早上叫你起床的時候?像只毛毛蟲一樣地在被子里拱啊拱的…啊,別打了,好痛…明明很可愛啊……”
居然敢說她是毛毛蟲,熒氣鼓鼓地收回了手。
看著哥哥如今可愛的打扮,她又消氣了大半。
時隔多年,她又可以玩久違的「空空換裝物語」了。
熒從小就愛把空當成等身大玩偶來打扮,哥哥長得這么美麗,就該漂漂亮亮地任由她擺布。
這樣她也就能合理侵占他所有的外出服了。
臨出門,空將提前準備好的便當交給了她。
熒毫無防備地接過,胳膊差點斷了。
“哥哥,做得太多了…我和派蒙兩個人也吃不完這么多啊,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野餐。”
“吃不完就分給別的朋友吃?!?
她那小同伴聽說飯量很大,空怕自己妹妹搶不過人家吃不飽,特意做了四人份的便當。
“怎么又拿出來了?”
空眼尖,發現了她偷偷往外拿飯盒的小動作:“是…吃膩了哥哥做的飯菜了嗎?”
熒只好又把飯盒放了回去:“我們會努力吃完的……”
空臉上的表情這才又由陰轉晴。
“對了,牛奶和雞蛋快用完了,你回來的時候順便帶點,”他一邊整理她的衣服發型,一邊交待著,“還有,你買菜的時候都不挑的嗎?昨天買的大蒜都干癟了?!?
“啊?都是攤主幫我選的?!蹦谴笏獾耐獗砜粗欢纪φ5?,她怎么知道里面干了。
“下次不要去那家買菜了。”空像個小主夫一樣絮絮叨叨,不對,他現在已經是了。
這才是哥哥該有的生活,當反派和拯救世界什么的,就交給她吧。
“好,都聽哥哥的,”熒提起桌子上的便當,“那…我出門咯?”
“嗯,”他彎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早點回來。”
正當熒為了手頭的工作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房門被人輕輕地叩響了。
在深淵教團待習慣了,熒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家里,她頭也沒抬:“進來?!?
這個報表是怎么回事,那個申請書又是什么時候提交上來的
…天了,有沒有好心人來篡一下位,這個深淵大統領誰愛當誰當去吧。
不如明天去找亞爾伯里奇卿,求他將「救國會議」和深淵教團合并了算了。
白天為了各種事務東奔西跑,晚上回到家還得處理一大堆的公務,哥哥這些年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這么晚還在忙嗎?我做了宵夜,先趁熱吃吧。”
空端著宵夜在一旁站了好一會,妹妹都沒有搭理他,他只好放下托盤:“吃完再工作好不好?”
“哥哥…?什么時候來的?抱歉,沒注意到你?!睙蛇@才留意到他的存在,接過他手中的糖水幾口解決了。
“慢點吃……”空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就將空碗放回了他的托盤上,繼續埋頭工作了。
如今深淵教團在她的統領下,雖不能說是蒸蒸日上,但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至少目前沒有人會再因為教團的計劃而受到傷害了。
頂著哥哥的身份,她日日模仿著他的字跡,模仿著他的行事風格,生怕被坎瑞亞高層之外的人發現深淵統領之位已經易主。
深淵之主的身份雖然聽起來威風,但她還是需要每天抽時間做做委任扮演好她作為旅行者的另一重身份,在野外遇到不知情的深淵法師一樣要被他們ika yaya。
…她才是深淵教團最底層吧?
“桌子怎么又弄亂了…我幫你整理一下吧?”
空擔心桌子上搖搖欲墜的文件山隨時都會塌下來,把他妹妹埋在里面。
“…哥哥,家里不用每天打掃也可以的,你這樣只會把自己累到。”
哥哥怎么還在?他這么安靜,她還以為他早就出去了。
“不會累的?!?
他不知道妹妹每天回家都在書桌前忙些什么,只知道這些都是委托人的隱私資料,即使看得懂上面的文字,他也尊重妹妹的工作從來不去細看。
空整理完房間,又出去喂了一圈壺里的小動物,他洗完澡路過妹妹書房時,發現燈還亮著。
“還不睡覺嗎?已經很晚了,”他看了看墻上的鐘,時針指向了凌晨兩點,“你明天還要早起……”
“我工作的時候哥哥能不能稍微安靜一點不要撒嬌了,思路一直被打斷真的很煩…我已經很累了,”熒屢次被哥哥打斷工作進程,不耐煩地脫口而出道,“要不是為了你……”
這話說出口,已經收不回來了。
她心里明明想的是早點做完這些事情就可以上床陪哥哥了,嘴里說出來的卻是這些傷人的話。
空被她突然這么一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抿了抿唇:“…對不起,以后不會了。”
直到哥哥離開了書房,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混賬事。
她再也無心工作,丟下這堆煩人的公務跑到了空的房間。
他已經熄了燈,背著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哥哥,睡了嗎?”她爬上床,從背后抱住了他,“對不起…不該兇你的……”
“我才該說對不起,我什么忙都幫不上……”空轉過身來,反過來摟住了她,“我每天在家里只能做做家務…一點用都沒有?!?
她天天和那些「同伴」一起外出,卻拒絕他的陪同,明明…他才是她唯一的同伴啊。
“正是因為有哥哥在背后的支持,我才能不被生活瑣事困擾,全心全力地投入到工作中?!笔撬H手剪去了哥哥的羽翼,把他困在了這里,她才是讓他感到痛苦無力的罪魁禍首。
“家務的話…誰都能做吧?”空并沒有被哄好,反而更加低落了,“只會給你添麻煩,還讓你放下工作來陪……”
“不是這樣的…要是沒有哥哥……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她在黑暗中親吻他,擔心他因為焦慮而加重病情,“哥哥就算沒有用我也依賴著哥哥,哥哥不必強迫自己非要變得有用,哥哥只要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他怎么能說自己沒用?
如果真要說沒用,那她才是最沒用的,被哥哥保護在身邊的那段日子里,她不打掃屋子也不怎么做飯,哥哥每天忙完工作還要回來照顧她……
哥哥一次都沒因為這些事情對她計較過。
自己卻因為哥哥不小心打斷了她的思路而對他發脾氣……
“…說什么胡話!”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別動不動說什么活不下去這種話?!?
“對不起…剛才沒有嫌哥哥煩,是因為太喜歡哥哥了,一看到哥哥在身邊,就會無法集中精力…滿腦子都是想丟下工作對哥哥撒嬌的念頭。”
趁空注意力被暫時轉移了,她急忙解釋道。
“我只是氣惱自己工作能力太差了,我是在生自己的氣,不是故意對哥哥發脾氣的?!?
哥哥當初怎么就做得到一邊工作一邊陪她玩的呢?換位思考,她要是空,早被自己煩死了。
“如果是哥哥的話…一定能比我處理得更妥當,但我不能放你出去……”
“嗯,我知道的,你是因為擔心我,怕我在外面受傷,才把我關在了這里。”
像是為了讓妹妹安心
,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好累哦,哥哥露肚皮讓我吸一下?!币娍盏那榫w終于穩定了下來,她開始得寸進尺。
“…肚子有什么好吸的?”
空雖這么說,還是順從地撩起了上衣的下擺讓她鉆了進去。
“啊,好治愈,真想鉆進哥哥的肚子里當哥哥的小寶寶?!?
塵歌壺里的貓都不讓她這樣玩,只能用哥哥貓代餐了,熒心滿意足地在他小腹上蹭了又蹭,工作帶來的疲勞都仿佛減輕了不少。
“…我才不要生你這樣不聽話的寶寶?!彼中哂謵?。
“啊,肚子餓了的話,哥哥要給我喂奶嗎?”她才不管他要不要,埋頭就在他胸前亂蹭。
“不要…這樣好癢…哈哈哈…癢啦……”空被她毛茸茸的頭發蹭得受不了,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哥哥變得不疼我了,以前你都是逼著我吃你的奶的?!彼脑沟?。
空的笑容僵住了,那個他怎么能這么厚顏無恥?
“…那你吃吧?!彼麆e扭了一會,還是同意了。
“要哥哥用手捏著喂,不然找不到乳頭在哪里呢,畢竟哥哥的乳頭這么小……”
空再也忍無可忍,一把將她從衣服里掏了出來:“愛吃不吃…睡覺!”
“提爾老師再見——”
提爾頷首,一臉威嚴地從教室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教室門口站立著的那個人影時,臉上一直努力維持著的威嚴頓時土崩瓦解:“殿、殿下!”
“提爾老師,您這是下課了?”熒閑話家常般地同他打著招呼,“看來這份新工作很合適您?!?
這個天天作妖的老小子被她丟到學校里勞改了一段時日,怎么如今看了她竟還有些老淚縱橫。
她如今是越來越像殿下了,剛才提爾一出門,恍然間還以為自己看到的是昔日的王子殿下,「空」。
“明天收拾收拾回去工作吧,”熒拍了拍他的肩膀,“坎瑞亞不差會種蘑菇的?!?
算算時日,新的教師也快到崗了。
不錯,正是偽裝過后的戴因斯雷布。
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在這里執教也不耽誤平日寫稿撈錢。
“卑職…卑職不能丟下這群孩子!”他竟動了幾分真情。
“您復職了對他們的作用更大,”熒哭笑不得,總不能讓他和戴因當好同僚吧,“就算是給我這個殿下一個臺階下吧,教團還需要您發光發熱呢?!?
“…是,殿下?!?
雖然知道這群孩子過幾天同樣也會忘記自己,提爾還是在窗前依依不舍地站了許久。
熒看著教室里這些熟悉的臉龐,恍如隔世,也跟著提爾在這站著發了好一會呆。
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更加美好的未來。
“我也同樣不信仰神明,”她突然開口,“我信仰正義,信仰善良,這就是我站在這個位置的理由,我不會主動挑起戰爭,但我會盡自己的最大能力為坎瑞亞人民謀求福祉,如果您還愿意追隨我,那以后就請您在旁輔佐我?!?
“…我是為了殿下?!边@老小子,還傲嬌上了。
“嗯,我也是。”
“這是我在北國銀行的存折和密碼,里面有我這些年的一點積蓄,你拿去用?!?
明日就要返鄉執教,戴因斯雷布提前一晚來到了壺里。
熒不怕此時他和空撞上,她也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空的記憶恢復到了什么程度。
她知道戴因的意思,沒有跟他客氣直接收下了。
“以后要是穩定下來了,就一起回老家看看吧?!?
她指的是坎瑞亞王庭,里面還有他的一些舊日同僚,雖然大多都已經變成了黑蛇騎士或是深淵詠者。
“…嗯。”戴因斯雷布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一幕剛好被空看到了。
銀行存折?穩定下來?一起回老家?
“哥哥,這位是著名小說家戴老師。”熒笑著向他介紹道。
“…倒也沒那么夸張,小眾冷門罷了?!贝饕蛩估撞伎偢杏X她每次都是故意提到這個身份來揶揄自己。
空維持著面上的微笑,將手中待客的果盤放下。
“…招待不周,我去泡茶。”
他連茶壺都沒拿就轉身出去了。
“戴因,你先坐一會,我去看看他?!?
熒覺察出哥哥的不對勁,立刻提著茶壺跟了上去。
“哥哥——”
她在后面追著喊,空在前面走,頭也不回,她只好小跑幾步追上他:“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都拿了別人的存折約定要一起回老家了?!笨盏难廴t紅的,但還是耐下性子等她解釋。
“…那些錢是用來救助他老家的戰后留守兒童和孤寡老人的?!边@也不算是撒謊,確實如此。
空聽到后,情緒很快就穩定下來了:“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哥哥可以幫忙編寫課本教材!就按著我們以前小時候學過的那些來,”她靈機一動,“還可以
做些點心由我帶過去,只是糖不能放太多,怕孩子們蛀牙?!?
“嗯,好?!彼F在有的是時間。
“對不起…誤會你了?!笨諆染蔚赜檬掷砹死砻妹脛偛乓驗榕懿蕉儊y的劉海。
“哥哥吃醋的樣子也很可愛哦?!彼ё∷难?,抬頭看他害羞的表情,這人居然連戴因的醋都吃,明明他才是戴因的朋友。
“他就是…那個人嗎?”空的眉頭皺了起來。
“…誰?”她沒能反應過來。
“…交往的對象?!彼粯芬獾靥嵝训?。
這個設定她差點都忘了,只能拼命搖頭:“不是不是,只是朋友。”
“真的?”空狐疑地看著她。
“他和哥哥也不像嘛!”她急中生智。
好像也是,他沒這么高…空莫名有些挫敗感。
“好啦,不要吃醋了,我繼續回去招待客人了。”熒親了親他的臉頰,提著茶壺跑去泡茶了。
她一離開,空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這個男人…他在夢中見過,是用劍刺向妹妹的那個人……
熒洗杯子的時候,不小心將哥哥的那一只磕破了個小豁口。
“怎么了?”一旁忙碌的空轉過身來,見她沒事才安下心來。
“…哥哥的杯子破了,我給你重新買一只吧?!被砜诘谋貢潅?,就是可惜了,這只杯子和她的是成對買來的。
她說著,便要把它丟掉。
“不要…!”空搶過她手中的杯子。
熒疑惑地看著他。
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太過于奇怪,他捧著杯子解釋道:“突然換了…會不習慣的?!?
他只是忽然覺得,明明是一起買來的杯子…另一只要被換掉的話,就太可憐了。
熒眨了眨眼睛,接過他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櫥柜里:“放心,不會丟掉的?!?
“嗯……”空拿起她的那只杯子,和自己的放在了一起,還順手把其他杯子全擠到了角落里。
面前的男子氣質溫潤,一頭淺綠長發松松散散地編成發辮垂在裸露的腰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一顰一笑間盡顯柔情。
而他的妹妹,正與這位自稱白術的大夫相談甚歡。
…會是他么?空望著柜臺上花瓶里的藍白色花束沉默不語,這個花和妹妹頭上戴著的一模一樣。
“哥哥,別發呆啦,快過來讓白大夫把把脈。”
熒跟白術簡單描述了下空最近的情況,轉身發現空一臉苦大仇深地盯著那束因提瓦特看,生怕他觸景生情想起了些什么不該想的。
空點點頭,將手放到了白術坐診的桌子上:“有勞了?!?
他肩膀上的長生一會看看空,一會又看看熒,覺得有趣極了。
白術把完脈,開了付安神調理脾胃的藥方,他筆尖頓了頓,又加入了一味清熱降火的藥材。
“還是之前的煎煮時間,早晚兩次服用,”他將筆擱回筆架上,“以后我上門復診也是可以的,不用專程跑這一趟?!?
“怕哥哥在家里待久了要憋壞,順便帶他出來散散步,”她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四處張望,“七七呢,又出門采藥了?”
現在她成為了深淵教團的統領,自然不會擔心身邊有眼線盯梢,畢竟…他們每個人的行程都被她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沒這閑工夫監視她,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哥哥披上了斗篷。
“方才你來的時候,她見到你與胡桃那孩子在附近聊了幾句,嚇得躲了起來?!?
熒不好意思地握拳掩唇笑了笑,她不是故意把胡桃引過來的,只是恰巧,恰巧而已。
“哥哥想喝什么飲料?我進去買。”
天使的饋贈門口,熒讓哥哥在露天的座位上坐下,打算自己進去點單。
“和你點不一樣的就好?!边@樣她就可以和他換著喝了。
“嗯,好,哥哥乖乖在這里等我?!?
空點了點頭,他也沒打算自己一個人亂跑讓她擔心。
“oh,好久不見~!”一個綠色的身影不請自來地在他身旁坐下。
空扭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兩鬢扎著小辮子的綠衣少年。
“…你好?!背鲇诙Y貌,他還是這樣回了一句。
“嗯?不記得我了?”少年自來熟地上下打量他,“這樣也好,那就重新再認識一次吧?!?
熒點完單出來,看到溫迪坐在哥哥身旁高興地沖她揮手:“溫迪?你怎么也來了。”
剛問完,她就感覺自己問了個很多余的問題,這里可是穩定刷新溫迪的最佳地點。
她將蘋果釀放到哥哥面前,自己則坐下喝了一口冰鉤鉤果汁。
“欸嘿,當然是風告訴我你今天會來,特意來蹲點了?!睖氐贤兄掳?,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溫迪要喝點什么嗎?我請客?!彼孪氲綔氐显谒洗蔚男袆又幸欢ㄒ渤鲞^力,比如…某陣奇怪的風。
“請客?那倒不用了,我前段時間運氣超好,抽中了晨曦酒莊一季度的暢飲券,所以現在每天傍晚都會過
來蹭上一杯。”
“還好是晨曦酒莊的活動,要是信件通知的中獎信息可千萬要小心甄別,最近好多人上當受騙呢?!敝劣谶@次的中獎有沒有黑箱操作…誰知道呢,就當是大家對風神的寵愛吧。
“啊,那個我知道,一開始會發布一些簡單就能賺到摩拉的委托,結果到了后面就變成了需要自己墊錢進去的騙局,”溫迪頗為夸張地舒了口氣,“還好我身上一個摩拉都沒有了?!?
就連騙子路過都要忍不住偷偷往他帽子里塞上個五摩拉。
空安靜地坐在一旁捧著手中的蘋果釀看著他倆互相捧哏,妹妹在外面時變得活潑了許多,以前這種場面都是由他來負責交際的。
…就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吟游詩人,似乎不怎么正經。
“我想吃上次那種切成小兔子一樣的蘋果,作為交換,我會帶上剛烤好的蘋果派,可以嗎~可以嗎?好心腸的榮譽騎士姐姐~”
這少年一邊說話,還一邊往他這邊瞟,仿佛在期待他的反應。
“…真是拿你沒辦法,不要學小可莉說話啦。”熒心知溫迪就是故意這么說的,誰叫哥哥之前試圖誘拐特瓦林。
“啊,好過分吶,只有小可莉才能這么叫嗎?”他笑意盈盈,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唉,本來還想多和你聊一會天的,但要是再繼續聊下去,里面還沒喝完的酒就要被收走了,那我先進去咯,回見~!”
見溫迪進了天使的饋贈,熒也找借口跟了上去。
“溫迪,對不起…之前哥哥對特瓦林做的那些事……”
“都過去了,”溫迪找到自己還沒被收走的酒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再次投向她的目光溫柔又包容,“如果還是心懷愧疚的話,就請你帶那些流浪在大地上的游子回家吧,畢竟…再自由的風,也吹不進封閉的地心啊?!?
“嗯,我會努力的!”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深淵教團最近沒有出來搗亂,「暗夜英雄」暫時清閑了下來,迪盧克出現在吧臺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他倆的對話完全沒避開他,迪盧克就算不想偷聽也被迫聽了個全。
“…二位,這里并非無人之地,”他怕他們再聊下去,就要把深淵星空什么的全都扯出來了,“這是今天酒莊鮮榨的葡萄汁,你端去和你哥哥一起喝吧?!?
托她的福,最近就連蒙德郊區游蕩的丘丘人都少了許多。
“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迪盧克老爺!”葡萄汁甜甜的,哥哥一定會喜歡的。
熒端著兩杯葡萄汁出來的時候,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座位上發呆。
“哥哥,出來玩不開心嗎?”她擔憂地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沒有啊,很開心,”他垂下眼簾,“我只是…想回家了?!?
只有在家里,她才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喝完飲料我們就回家,好不好?”她就著他手上端著的蘋果釀喝了一口,“真好喝?!?
“嗯?!笨者@才眉開眼笑起來,他看著杯沿上她剛剛喝過的位置,低頭將自己的唇也悄悄地印了上去。
奔波了一天回到壺里已是深夜,熒沒有先去找哥哥,徑直走進了浴室淋浴。
…好臟,好惡心。
自她身上淌下來的水都是暗紅色的,她洗了許久,水才變成了正常的顏色。
淋浴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空一臉擔憂地站在外面,他手上拿著她剛才脫下的黑色外出服。
“…怎么衣服上全是血?”他丟下衣服走了進來,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她的身體。
“…我來生理期了?!睙商氯?,早知道在坎瑞亞洗完澡再回來了,今天實在太累,就偷懶直接回家了。
空站得離她很近,他的發梢和下巴不斷往下滴著水,全身都被淋浴頭打濕了。
他突然低頭吻住了她,她不明所以,只能順從本能回應他。
她被親得渾身軟綿綿的,感覺到他的手滑向了她的兩腿間,分開她的雙腿,將一根手指探了進來。
“哥哥……”
她意亂情迷地收縮起內壁想要去絞他,那只手卻無情地從她的體內抽離了。
“…騙人。”
空看著自己干干凈凈的手指,眼神冰冷沉靜,不帶一絲情欲。
“不是我的血……”見謊話敗露,熒脫力地跪坐在地上,“我沒受傷?!?
“…這次沒受傷,那下次呢?”空也跟著一起蹲了下來,“你在瞞著我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只是普通的日常委任……”她逃避著他審視的目光。
“深淵教團…坎瑞亞的殿下……”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你還有多少身份是連我這個哥哥都不知道的?”
他并非有意偷看,只是整理桌面時不小心看到的只言片語,聯想到她不時就會帶著一身洗都洗不干凈的血腥氣回家……他直覺妹妹在做一些很危險的事情。
“這是我必須背負起的命運,”熒輕輕地回答道,“只有這樣,才能實現我理想中的世界?!?
“哥哥,不要試圖阻止我,也不要阻止深淵?!?
叁年了,她總算把這句話又還回去了。
“我……”
“哥哥,我困了?!彼]眼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
空只能沉默地把妹妹仔仔細細從里到外地又洗了一遍,再用浴巾包裹好抱回了房間。
“…晚安?!?
“…不要!”
空從噩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熒從他的懷里滾了下來,她揉了揉眼睛:“哥哥…怎么了?”
“沒事,”他又躺了回去,“繼續睡吧。”
“哥哥,你還在生氣嗎?”她厚著臉皮去親他,“我們和好吧?不要冷戰了?!?
“…我才懶得和你生氣?!?
他明顯還在氣頭上。
“哥哥,親親。”她像條吸盤魚一樣,用嘴唇在他身上吸來吸去。
空一開始還能無視妹妹的騷擾,直到她一路向下,開始含他……
“…不要吃那里!”他無奈地掀開被子,看著趴在自己腿間舔得正歡的妹妹,“松嘴…我說就是了?!?
她這才將他從口中吐了出來,爬回他懷里等待他供述。
“也不嫌臟……”空被她舔得又羞又氣。
“才不臟,”她湊上去親他的嘴,“不信你嘗嘗?!?
被妹妹連續親了好幾口后,空才徹底消了氣。
“我做噩夢了,”他任由妹妹趴在自己身上,“夢里的人都在罵我,罵我是災厄…罵我給他們的國家帶來了危難……”
他看著妹妹的眼睛,瞬間洞悉了她所有的情緒。
“其實你一直在騙我吧?我其實是…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才會被你關起來的?!?
她如今天天做著這些危險的事情,說不定也都是為了他。
“不是的…!也有很多人因為哥哥才活了下來,比如說…我,以及很多很多的人,”熒知道這次瞞不過去了,“要不是有哥哥在,我早死掉了?!?
他摟住她的胳膊一下子收緊了。
“如果哥哥是為了救我才做的壞事,還會后悔嗎?”她試探地問道。
“…不會?!?
只要能讓她活下來,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不要討厭這樣的自己…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哥哥,我才能活下來的,”她一顆顆地咬開他睡衣的扣子,手肆無忌憚地滑進了他的褲腰,“如果是我,面臨同樣的處境,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
空被她揉得忍不住哼了聲:“現在已經很晚了…唔……”
“那就不睡了,哥哥剛好幫我充充電…啊唔……”她在他胸口找到挺立起來的乳頭,連同著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
“嗯…呼啊……我又不是充電寶……”空的眼神和他的性器一樣濕潤,黏糊糊的勾得她心神蕩漾。
哥哥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一旦動情,就會變得性感勾人而不自知。
“那哥哥是什么?充電樁嗎?”她給他起花名是越來越信手拈來。
充電樁翻身將她仰面壓在身下,忍無可忍地用充電槍將她的話全變作嗚嗚咽咽堵回了肚子里。
深夜,熒剛批完一份文件,就看到空猶猶豫豫地提著個食盒站在門口,想進來又怕自己打擾到她工作。
“哥哥,來,讓我抱一下?!彼蛩麖堥_懷抱。
他這才笑著走了過來。
空剛走近,就被她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他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我很重的!”
“哪有很重,哥哥明明輕飄飄的?!庇性亓映郑刻爝€能從哥哥這充能,她現在膨脹到覺得自己兩條大腿上一邊坐一個都不成問題。
最近她經常假借吃不下為借口投喂空,上次背他的時候就感覺他輕得像個女孩子,還是要再養胖一點。
結果哥哥根本養不胖,就算給他吃再多,他也會自覺地在壺里運動。
…不愧是倉鼠精,還知道自己玩跑輪。
“哥哥別亂動…讓我抱一會?!?
經不住妹妹撒嬌,空只好又坐了回去,她立刻抱住他猛吸了一口。
“要吃水果嗎?我幫你剝。”空拿起了她桌子上的一只泡泡桔,那是她昨天在楓丹路邊隨手摘的。
他仔仔細細地將桔瓣上白色的脈絡撕干凈才喂到她嘴邊。
熒一口咬下,臉上的五官立刻皺成了一團。
…好酸。
看到身上安靜坐著剝桔子的哥哥,她陰暗地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被酸到。
空又剝好了一瓣塞到了她口中,她將那片桔瓣銜在嘴里示意他:“哥哥,吃?!?
他低頭用嘴接過,面不改色地嚼了嚼:“嗯…好甜?!?
真的假的?熒不信邪,又掰了一塊吃,酸得眼淚都出來了。
正當她以為哥哥的味覺是不是又失靈了的時候,一抬頭看到空憋笑憋得兩眼彎彎,她才意識到自己被他反過來耍了。
“…哥哥,壞。”
她在空白凈勻稱的大腿上擰了一把,他今天穿的是襯衫馬甲和正裝短褲,黑色的中筒襪被吊襪帶固定在小腿上,無論怎么掙扎
扭動都不會滑下去。
“還不是你先壞的,”他側身從帶來的食盒中取出切好的墩墩桃,“吃這個吧,試試看我種的墩墩桃好不好吃?!?
她將信將疑地嘗了一口:“…好甜!”
“以前我就一直想嘗試種菜了…看到植物從地里長出來,就會覺得好有成就感。”
空拿著小叉子,又叉了一小塊喂了過來:“多吃點,補充維生素。”
“要哥哥用嘴喂我?!闭讨绺绲哪鐞?,她又開始支使他了。
空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哥哥雖然經常會無意識地親近她,但一旦被她刻意點出來,就會害羞到手足所措,這招她百試不爽。
“哥哥小時候不是最喜歡用嘴喂我的嗎?怎么現在還忸怩起來了?”她刁難道。
“…你怎么知道的?”空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
他一直怕她嫌棄自己惡心,從沒敢提起過。
“因為我最喜歡哥哥了,哥哥的事情我全都清楚。”
墻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二點,整點報時的機械聲響起,她在這一刻吻住了空毫無防備的嘴唇。
“…生日快樂,哥哥。”熒松開了他濕漉漉的嘴唇。
“生日快樂。”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過過生日了。
空從食盒底部取出早就藏好的小木匣:“這是今年的生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熒接過打開,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耳飾。
“好漂亮,”她撩起頭發,露出左邊的耳垂,“哥哥幫我戴?!?
空拿起耳飾,小心翼翼地替她戴到耳垂上:“很合適你。”
“哥哥什么時候偷偷買的?”
“那天去蒙德的時候。”
“還有一份驚喜呢?”
“抱歉…可能算不上驚喜,只是生日該做的本分,”空有些緊張地望向別處,怕她會不高興自己的擅作主張,“我準備了很多食材,今天我下廚,你把你的朋友們都叫來一起慶祝,好不好?”
哥哥如今被限制在壺里,能做到這些已經很努力了,她又怎么會不高興。
他主動讓她帶朋友回家,是不是也代表他的病情有了好轉?不再害怕她會被這個世界的人搶走。
“謝謝,我很喜歡這個驚喜,我也會一起幫忙籌備的。”
熒也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來兩個盒子:“這是哥哥的。”
“怎么有兩份呀?”空笑著接過。
“其中一個不是,只是剛好一起拿回來,哥哥打開看看?!苯裉旖姓l來好呢,這次可不能再讓客人們打起來了。
空打開盒子的瞬間,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我的杯子,重新買了一個嗎?”
他心中莫名地恐懼不安,覺得自己也會像這只杯子一樣被替換掉。
“不是的!還是原來的那只,你仔細看,有修復過的痕跡?!睙杉泵忉尩溃滤忠欢对侔驯咏o摔了。
“真的哎…但為什么要修啊,修它的錢都可以再買好幾個杯子了?!笨兆焐想m是這么說,但神色明顯放松了下來。
“因為哥哥很喜歡這只杯子嘛。”都喜歡到愛不釋手了。
“嗯…很喜歡,”他將杯子小心地放了回去,“另外一個是什么?”
“一套精油,”她專門跑到楓丹,動用了好多人脈才找到那位神秘的調香師,不然這些東西還真不好搞到,“算是簡化版的芳香療法,以后我每晚都會為哥哥按摩?!?
“…不是色色的那種吧?”空有些警惕地看著她,雙頰微微發紅,他可不想又失去理智……
“…不是?!彼奶摰匾崎_了視線,雖然可以趁機摸哥哥,但她本意還是為了讓哥哥舒緩情緒,放松身體。
“…那我也要幫你按摩,”空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摸進了她的裙底,“很晚了,我們去洗澡好不好?”
“工作……”熒做著最后的掙扎,將手伸向了書桌上的文件。
一只修長漂亮的手將她的手拉了回來,與她十指相扣。
“白天你總不在家,我一想到你,就覺得好寂寞,”空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喘息著,“可以嗎?姐姐……”
——工作什么的,誰愛做誰做去吧。
熒像尋常一樣,推開了教團辦公室的大門。
平日被淵上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桌面,如今擺滿了各色各樣大小不一的盒子。
她怔在原地,久久沒有踏進辦公室。
“淵上…這……”熒無措地望向身后的淵上。
“這是大家為殿下準備的生日禮物,”看出她的不安,淵上又解釋道,“是為您準備的。”
“可是我……”她明明只是個冒牌貨。
“不管是哪位殿下,大家都是一樣地敬愛著的?!苯虉F的人又不是瞎子,她的努力他們也全都看在眼里。
淵上從懷里掏出來兩個小盒子:“生日快樂,殿下。”
兩份…?
“是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不送出去就可惜了。”淵上這樣解釋道,熒卻覺得他隱約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