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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好紅,沒事吧?”
見來人是自己找尋了多日的熒,戴因斯雷布心中松了一口氣,他先前還擔心那個極端的前旅伴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將她徹底與這個大陸隔絕開來。
凱亞倒沒像他這么直接地問出來,他只是難得沉默地將自己有些慌亂的視線移開——認識幾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這種甚至可以稱得上嫵媚的表情。
“剛才一路跑出來的,可能還沒緩過來,不用管我,我歇一會就好,”熒用手在臉旁拼命扇風,試圖降低身體逐漸上升的溫度,“你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該不會是那本書吧?
“就是那本書,”戴因斯雷布老老實實道,“我在上面做了追蹤標記,一路跟到了附近。”
“外加上稍微動用了一點人脈。”凱亞神秘地沖她眨了眨他僅露出來的那只眼睛。
什么人脈這么廣?她不禁想起了那位教導主任。
但絕不可能是他,那大叔對坎瑞亞忠心不二,要策反他比直接策反空還難。
“我本來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戴因你真的是鯛——”
“咳咳——”戴因斯雷布及時地打斷她的話,“那個暫且不提,你跑出來他沒發現?”
身上還穿著她哥哥的衣服,該不會是把那家伙打暈扒光了吧,要真是那樣,就只能帶著她先撤退了,不然一會追出來就麻煩了。
這下輪到她尷尬得想咳嗽了:“我趁他睡著了才偷偷溜出來的。”
“為了找到你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們這些騎士可是腿都要跑斷嘍,”凱亞又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家派蒙都快急哭了,一天來三趟騎士團問你的消息。”
熒雖然不懷疑派蒙對她的擔心是假的,但她合理推測,那小吃貨是為了去騎士團蹭一日三餐,不是她以己度人,而是她太熟悉她家派蒙了,絕對會化悲憤為食欲——希望她沒把騎士團吃垮。
“…我什么時候也成了你們騎士團的人?”
老實人戴因斯雷布如是發問。
“…戴因你跟他較真就輸了。”
看凱亞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跟只開屏小孔雀似的,這段時間沒少從戴因嘴里套情報吧。
“呵呵,我們還是回去再慢慢閑聊吧,當務之急還是先撤退——”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這里,”她搖了搖頭,眼神清朗而堅定,“——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們。”
空渾渾噩噩地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感覺到身體不對勁,他似乎——還在她體內。
…好溫暖。
光是意識到這一點,空就又起了反應。
雖然他也很想…但已經不能再放縱下去了。
空剛要從她身體里退出來,便聽到妹妹輕哼一聲,她尚未睡醒,身子就率先纏住了他,隨著他在她體內的變化,也濕潤了起來。
昨晚的事情,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后半段直接就斷片了,只是單純靠欲望在驅動著身體動作。
太危險了,還好她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
空試探地稍稍動了下腰部,借著體液的潤滑,濕軟到很容易就能進去,他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用力去頂。
好舒服,不想出來,想一直放在她里面。
空第一次有了這種任性的想法。
她昨天還說,最喜歡他因為她而變得混亂的樣子…那他擅自這么做,妹妹應該不會生氣吧?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被他完全操開了,沒有任何抗拒就接納了他,還會無意識地主動吮吸他,像是不舍得他從自己體內離開。
空喜歡現在這樣,喜歡被她溫柔包容的感覺,第一次做的時候,他其實被她弄得有些疼,那時他們都還太生澀了。
兩個人都弄成這副模樣…今天想來是沒辦法出門了。
熒是被硬生生爽醒的。
她好不容易才在天亮前趕回來把自己扒光塞進哥哥被窩里,為了做戲做全套,她甚至還腦洞清奇地將空已經疲軟的性器重新喚醒硬塞進了自己體內,營造出她從未離開過他身邊的假象。
只要在哥哥醒來的時候,裝出被他蹂躪了一整晚的柔弱樣子,就一定能蒙混過關!到時只要趴在他懷里嚶嚶假哭就好了,哥哥絕對會愧疚不安地安慰她以至于忘記去追究別的。
但現在…是什么狀況?
空伏在她身上,將她的雙腿分開到大張著,他高昂的性器在她腿間不斷進進出出,發出啪啾啪啾的下流水聲。
一睜眼便看到如此限制級的畫面,熒差點以為自己起猛了或是昨晚的毒素還有殘留出現幻覺了。
她默默地又閉上了眼睛。
再睡一會,再次睜眼時就能從里世界離開了。
空似乎是從她變得有些僵硬的身體上察覺到了什么,他一邊抬高她的雙腿繼續著身下的動作,一邊俯身湊到她耳邊。
空溫熱的鼻息噴在耳側:“…醒了嗎?”
她的計劃被空突如其來的主動打亂,下意識地就閉上眼睛慌亂地在腦中尋找新的對策。
空一直在身體
里動,攪弄得她無法正常思考。
她都已經開始裝睡了,突然又睜開眼睛,豈不是會很尷尬?
空的鼻子貼在她頸間,撒嬌般蹭了蹭,他金色的微卷長發也滑落在她胸口,輕輕地搔著。
“好過分…明明都醒來了,卻因為不想看到哥哥,而選擇再次閉上眼睛嗎?”
哥哥還沒有完全恢復理智嗎,聽著他用這種黏糊糊的聲線沖她撒嬌,她身體更有感覺了。
“不、不是這樣的!”熒再也裝不下去了。
空驟然發力,內壁隨著他的抽動牽扯出一陣陣難以忍耐的酥麻。
“不是這樣的?”
空的雙手撐在熒的身體兩側,幾乎要將她折迭起來,他俯視著她,故意氣鼓鼓地:“那為什么要裝睡?”
這個時候才開始假哭是不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膝蓋壓在了自己的胸部上,整個人被他擺出了一個相當羞恥的姿勢。
——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哥哥…親親……”她嘟起嘴。
“還沒刷牙…不能親……”
“我又不嫌棄哥哥…啾……”
熒輕車熟路地撬開空的嘴唇,含住他吮吸起來,也不知道哥哥在擔心什么,完全沒有不好的氣味。
空微微瞇起眼睛。
她嘴里有很濃的薄荷味道,顯然不久前剛刷過牙。
而現在是早上七點。
妹妹雖然有些散漫,但有一個習慣是改不了的,她睡前和外出回來都必須要刷牙洗澡。
“你的耳洞怎么紅紅的?”
熒脊背一陣發麻。
她出去的時候為了假扮成哥哥的樣子,戴了他的耳飾,但她沒什么經驗,戳了好久才戳進去的。
“昨天弄到水了,有點癢就撓了撓。”她面不改色地扯謊。
“不是說了,洗頭這種事就讓我來幫你嗎,沾到水發炎怎么辦?”他捻著她的耳垂緩緩摩挲,內疚道,“已經自己清理過了嗎?抱歉…讓你來做這種事。”
“哥哥太累了,我不想吵醒哥哥,”熒不安地抬頭看著他,“對不起…昨天對哥哥做了那種事……”
“是哥哥讓你覺得寂寞了你才會這么做的,對不對?”空的聲音有種誘惑力。
“是因為喜歡哥哥,才想這么做,而不是…”他頓了頓,抵在她最深處的性器猛地一撞,“——想離開哥哥對吧?”
“嗚——”她被這一下干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才不會離開哥哥…哥哥攆我走我都不走…!”
空的眼神又開始詭異地發直,抽插的動作則愈發粗魯。
她里面怎么這么軟,是偷偷出門見了什么人嗎?
是他最近都沒舍得碰她,所以她找了別人嗎?
…是不是和那個人在外面做了些什么。
這雙嘴唇…是不是也被那個人觸碰過了。
身上的痕跡…是那個人留下的嗎?
她如果從別人身上得到了滿足,是不是就…不需要他了?
…沒關系,就算和別人做了也無所謂,只是為了滿足需求而已,她喜歡的還是他,她也還是會回到他身邊。
她只是餓了,他會填飽她的。
畢竟,他才是——本——命——啊!
大腦早已經因為各種臆測而混亂作一團,空一時沒能記起自己昨晚做過的事。
——他忘了。
忘記了自己昨晚怎么放蕩地抱著她做到了凌晨。
忘記了自己讓她騎乘,和她互相舔舐彼此的性器,忘記了他們從椅子上做到桌上,又從床上滾到了地毯上,一晚上幾乎什么姿勢都試過了。
熒完全不知道哥哥復雜的心理活動。
她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哥哥第一次對她這么粗魯,雖然不至于讓她疼,但他這樣冷著臉不說話的樣子好陌生,讓她覺得既刺激,又有些害怕,怕自己就這么被他活生生干死。
似乎是被妹妹害怕的表情給刺激到了,空將她翻了過來換了個姿勢接著挺腰抽送,她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差點要將它扣出幾個洞來。
他蹂躪她,她蹂躪他的床單。
熒都不用刻意假哭了,因為她真的被空干哭了。
“我再也不理哥哥了,哥哥簡直就是——發情的小公狗!”
她嘴上說著再也不理哥哥,卻還是沒手似的讓他幫她洗澡,毫無說服力。
不知是不是做得太多了,她居然有種哥哥還在身體里面沒出來的感覺。
“…好過分,居然這么說,是已經厭棄哥哥了嗎?”空麻利地將清洗干凈的妹妹用浴巾裹住,語氣委委屈屈,“明明昨天還說這樣的我很可愛…想要一直疼愛哥哥……”
“哥哥,你就算低下頭我也能看到你在偷笑。”
空一定是被她帶壞了,雖然他性格本來就有點麻煩。
剛才做到中途空突然就如夢初醒般地停了下來,驚慌失措地抱著泣不成聲的她哄了半天。
但他沒再追究她昨晚下毒的事情,她也就不計較他的所作所為
了——全然忘記了是自己下毒才導致的后果。
空擦干自己身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胸口,吃痛地“嘶”了一聲。
“唔…怎么都腫了……”
熒心虛地瞄了一眼那對被她嘬破了皮的可憐乳頭。
這也不是她想這樣的,盛情難卻,身不由己。
昨晚她一松嘴他就跟她急,生怕她一秒鐘不吃奶就會當場餓死——他似乎真的覺得自己能有奶水讓她吸。
還好哥哥不記得這一段。
她卻無法嫌棄嘲笑這樣的哥哥,她知道他有多害怕讓她挨餓。
熒憐愛地輕撫著那兩粒紅腫的乳頭:“一會我找兩片膠布幫你貼上吧。”
“唔嗯——”
他驟然被她碰到,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乳尖立刻敏感地立了起來。
“哥哥…被開發了不得了的地方啊……”
熒沒良心地感嘆了一句,還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彈他。
空當即漲紅了臉,就當她以為他又要被她氣走時,他一把拉下她圍著身子的浴巾,埋頭在她胸上重重吮吸了起來。
“哥、哥哥!吸…吸得太大力了!”
直到它們被吸得泛紅挺立,他才松開她,無視她變得濕潤的眼神,揚長而去——做飯去了。
欸?
…幼稚鬼。
“今天不出門了,想在家做些什么?”
空難得地想要休假一天,雖說是出于無奈,他今天的狀態實在見不了人。
熒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躺平在哥哥膝蓋上看他前天剛從楓丹給她帶回來的懸疑推理小說。
那毒蕈以后她是再也不敢用了。
提納里要是知道她將他苦口婆心傳授的知識這般學以致用,一定會舉起蘑菇狠狠地敲打她的腦袋。
還好她能找白術幫忙。
當熒深夜敲開不卜廬的大門,將一大束因提瓦特作為伴手禮遞到白術面前時,他那張端莊嫻靜的臉甚至都激動到紅了,高興得連藥錢都沒收她的。
想必是第一次見到來自地心的植物,已經在腦內規劃好要怎么用它來開發新藥造福社會了吧,不愧是懸壺濟世的白大夫。
后來這束花在白術桌上的花瓶里插了許久,直到枯萎才被他珍惜地收集起來制成干花,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從不卜廬出來后,熒去蒙德見了派蒙。
派蒙抱著塵歌壺,坐在鷹翔海灘邊的一塊石頭上。
小小的一團白色,在月光下顯得那么孤單。
當派蒙看到她時,委屈到半天都說不出來話,最后只是將臉埋進了她張開的懷抱里。
熒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片濕熱。
「不需要跟派蒙解釋…派蒙理解的,你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不是故意不要派蒙的!」
她正欲開口安撫,派蒙卻用那雙小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現在什么都不要告訴派蒙,派蒙現在什么都不能聽。」
聽了,是背叛,不聽,也是背叛。
「只要你保證,能夠平平安安地回來,派蒙就會乖乖地和阿圓一起幫你看家。」
「嗯,我保證。」
無需多言,她們永遠是最好的伙伴。
“…推理小說就這么好看嗎?”
被無視的小狗空不滿地將下巴壓在書上,一副不要看書了快來看我的寂寞表情。
“小說哪有你好看,哥哥條順盤靚哪哪都好看。”
熒挼了挼小狗空的頭毛,順手抬起他的下巴往下又翻了一頁。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根本沒從書上離開過。”
空今天好像特別容易患得患失,她在等他自己開口。
見哥哥久久不吭聲,只是坐回到旁邊安靜地看起了自己的文書,熒又有些于心不忍:“要下棋嗎?”
空這才露出滿足的微笑,取來了幾副棋。
有璃月的圍棋和象棋,還有稻妻的將棋。
“哥哥會下將棋嗎?”她選了一副將棋,“我也有一副,過生日的時候綾華送我的。”
他垂眸,一枚一枚地按順序將棋子擺放到棋盤上:“嗯,會一點。”
這副將棋其實也是他的生日禮物。
這五百年間空從未慶祝過生日,直到這幾年部下得知了他妹妹的生日后,也開始悄悄在他們生日的那一天給他送禮物。
公主殿下有的,他們王子殿下也要有。
這些禮物都會以匿名的方式出現在他的書桌上,他大概都能猜出哪件是誰送的,五百年,足夠讓他熟悉他們每一個人。
“綾華下棋的時候,氣場會變得很不一樣,很是凌厲帥氣,就像她的劍一樣。”
她有點想綾華了,如果是綾華,一定還會在她們下棋的時候準備上幾碟她親手做的點心。
熒雖然對將棋沒有太大興趣,但綾華喜歡,她喜歡綾華的點心,也喜歡看綾華高興的臉。
這將棋就是綾華手把手教她的,她教得很用心,從將棋的規則到怎樣看棋書棋譜,綾華都循循善誘地教會了她。
然
而,教會她是一回事,她下不下得好又是另一回事了,絕對不是綾華的錯。
“是嗎?”
空警惕起來。
不知是不是他多心,空總覺得那女孩子看他妹妹的眼神不對勁,屬下帶回來的照片里,這兩人相處的場景總是顯得溫情脈脈的。
異性的話還比較好處理,女孩子相處起來就沒個邊界,就算留宿在對方房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愿是自己多想。
空一面嫌她身邊人太多,一面又慶幸有他們陪著她成長歷練。
還好,他的妹妹在某些事情上很遲鈍。
空感到欣慰,全然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她推倒的了。
“這回你不許讓子啊,”熒特意交代道,“就算不讓我也能贏你。”
空聞言,只是低頭抿嘴一笑。
從小到大,與妹妹對弈總會經不住她耍賴讓她幾個子,但往往就是這讓出來的幾步棋,足以讓他掌控全局。
幾局過后,某個臭棋簍子開始發脾氣了。
“要讓你持先手嗎?”空主動道,他知道她拉不下臉來。
熒不作聲,下手率先攻擊。
對局結束,她才總算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你輸了,下局我讓你。”
“不用,”空在腦子里快速復盤了一次她剛才的棋路,重新擺好棋盤后,他取下了自己左邊的香車,“我讓。”
“怎么,是怕輸得太難看了才要讓的嗎?就算哥哥不讓子,我也照樣能贏。”
明明才贏了一局,就已然忘乎所以。
“那…加個彩頭吧?”空突然勾起嘴唇,不知想到了什么,“輸了的話,就洗一周碗。”
“這可是你說的。”熒生怕他反悔,馬上答應了下來。
“嗯,我說的。”
對局結束。
“哥哥,下周我們可以吃食堂嗎?”
她同他商量道。
“不行,”空瞇起眼睛,無情地駁回了妹妹的請求,“你想耍賴嗎?”
“哥哥——”熒巴到哥哥身上,試圖撒嬌抵賴,“我屁股疼。”
暗示自己遭受了他慘無人道的對待,企圖喚醒他的良知。
“抱歉,很疼嗎?”
空收拾完棋盤,聞言將手撫上她的臀,熒見有戲,愈發惺惺作態起來。
只聽到空薄唇輕啟,憐愛道:“還好你疼的不是手,不然怎么洗碗。”
她氣得直撓他癢癢,直到他笑得喘不過氣連連求饒才肯停手。
最后還是空服了軟,雖然他本來也沒打算讓她真的洗上一周的碗——她每次洗碗用掉的洗滌劑都是正常用量的好幾倍。
他們之間,哪里會有真正的輸贏。
從來都是一榮皆榮,一損皆損。
熒玩鬧累了,趴在哥哥懷里懶得動彈。
“…現在這么幸福,我死后絕對會下地獄的。”
空任由妹妹壓在自己身上,忽然輕聲說了句。
“哥哥好雙標,連一個「死」字都不許別人提,自己卻天天想這些,”她很不高興,“哥哥要是下地獄,我也不可能獨善其身上天堂的。”
“說什么胡話。”應了那句雙標,空立刻打斷了她。
“總覺得…自己正處于一個美好到過于虛幻的夢境中,”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耳垂,上面有他留下的印記,“如果太過貪心,「幸福」得太多,就會被懲罰從這個夢中醒過來。”
空小時候吃飯,總是喜歡把最喜歡的食物留到最后再吃,她曾以為那都是他不愛吃的,總去搶來夾到自己碗里,空也由著她搶。
直到后來長大了懂事了,才知道,他不是不愛吃,是不舍得吃。
“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你相信這不是夢?”熒用鼻尖親昵地蹭著他的鼻尖,“明明都已經「做」了這么多次了。”
“不要把什么話題都歪到這種事上啊……”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他突然擔憂地望著她,“雖然我很高興,但你…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喜歡我的身體了?”
有時她望向他的眼神過于狂熱,就像要吃掉他一樣。
因她對他的需求而感到安心的同時,空也擔心著她的健康問題。
熒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顯:“是因為太喜歡哥哥才這樣的…哥哥不也一樣…!”
確實…他也會沉溺于和她的身體接觸。
“總擔心,我們這樣…會不會太快了,”空似乎信了,又兀自反思了起來,“一般的戀情都是從表白約會開始的吧…直接就跳到了這一步,是不是太不珍重你了,一定會覺得哥哥很差勁,做的時候還完全不加以節制……”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們之間只剩下這種事。”
一定是他這個做哥哥沒有正確引導好妹妹的戀愛觀,還好她喜歡的是他,要是別的男人敢這么對他的妹妹……
——絕對要殺了他。
“我們從還沒出生就一直待在一起了,為什么要和別人一樣?再說…”她心中暗自松了口氣,“我們不是早就已經舉辦過婚禮了嗎?你想賴賬不成?”
“才不會賴賬!”他怕她賴賬都來不及呢。
空一直以為,只有他偷偷地把那個小小的婚禮當真了。
沒想到,她不僅記得,還親口承認了它的有效性。
空鼻子有些發酸,但他強行將淚水咽了回去。
“…哥哥現在的表情好丑。”
熒捏了捏他的臉,又找到了兒時欺負他的初心——想看他哭起來的樣子。
她的哥哥還是這么愛哭,眼淚汪汪還強忍著的樣子讓她心疼又心動。
“不對啊。”熒突然皺眉。
“怎、怎么了?”空的心跳驟然加快,她是又反悔了嗎?
“你當時天天往我頭上戴花…居然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