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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跳到了下一頁。
“哥哥將臉埋入了我的頸間,用牙齒嚙咬著我脖頸上最敏感的皮膚。
「哥哥…我們…不能這樣……」
我、我的呼吸愈發(fā)急促起來,哥哥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我的乳…乳房,指腹隔著胸衣溫柔地在乳首上摩擦……
……
…………
「我不跟他結(jié)婚了,不是哥哥…就不行,我只要哥哥……」
「哥哥…你要了我吧……」”
為什么下一頁突然就做起來了啊這兩個人!進(jìn)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熒已經(jīng)不敢抬頭看空的臉,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縮進(jìn)書縫里。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空就隨著她念的內(nèi)容變換著手上的動作。
她念什么,他便做什么。
而現(xiàn)在,那只手正覆在她胸上揉捏,同步著書中哥哥的動作。
“怎么念得磕磕絆絆的?是哪個字不會讀嗎?”
他撩起她耳邊的一縷頭發(fā),輕聲問道。
空絕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想看她羞恥的樣子。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坐在我腿上亂動,”空摸了摸自己被她坐在身下的大腿,“褲子都被你弄濕了,沒穿內(nèi)褲嗎?”
說罷,又將手探向她的裙底,有穿,但已經(jīng)濕答答的了。
“什么正常的內(nèi)容,能把人念成這樣?”
隔著薄薄的內(nèi)褲,他順著她的輪廓,用指尖輕輕勾勒著,不時按壓幾下。
“哥哥……”
熒身子顫了顫,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想要索求他更深入地觸碰。
自前天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后,空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碰過她了,偶爾的身體接觸,也只是不帶欲望的親吻和擁抱。
前兩次都是她主動,這第三次,她無論如何都不肯了。
她不提,空也不主動要,她就這么單方面地與他賭氣較勁。
但既已食髓知味,又豈能禁受得住他蓄意的撩撥?
“都是因為哥哥在聽,才會——”
他卻在這時將她從自己腿上抱起,毫不留情地放置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欸?
空站起身來,隨手給自己挽了個利落的高馬尾,而后用嘴里咬著的發(fā)圈將它綁好,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子。
“好了,不陪你鬧了,我要去做飯了。”
無視熒難以置信的表情,
空揉了揉她的腦袋,轉(zhuǎn)身便要走。
他好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將一本書遞給了呆愣在沙發(fā)上還沒回神的妹妹。
“拿去吧。”
熒如夢初醒,顧不得計較他剛才的戲弄,當(dāng)即欣喜若狂地接過書:“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空留下一個溫婉的微笑,徑直往廚房去了。
離吃飯前還有一小段時間,剛好可以用來閱讀她的愛書,完美的時間規(guī)劃。
她低頭一看封面,臉頓時垮了下來。
熟悉的紫色,熟悉的白花。
不管怎么看,這都是那本家喻戶曉,堪稱為兒童邪典的枕邊毒物。
——《野豬公主》。
“哥哥,明天也像今天這樣在家陪我好不好?”
空洗完澡躺到床上后,熒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懷里:“一個人…會變得很不安,很害怕。”
“抱歉,我會盡快回來的……”
空不疑有他,如果可以,他也想一直陪在妹妹的身邊,奈何教團(tuán)那邊離不了人。
“每次都這么說,”她有點不悅地輕哼一聲,“不公平,哥哥對我的每個朋友都知根知底,但哥哥認(rèn)識的人我就只知道戴因和淵上。”
“我…沒有朋友可以介紹給你認(rèn)識,”在那段旅途結(jié)束,與戴因分道揚鑣后,他就加入了深淵教團(tuán),“不是故意瞞著你什么。”
曾經(jīng)的哥哥人緣很好,是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即使他不主動結(jié)交,也會有很多人圍繞在他身邊。
和哥哥一起旅行時,也大多數(shù)是哥哥在負(fù)責(zé)與人溝通交際,她向來不喜歡應(yīng)付這些。
但現(xiàn)在,情況似乎逆轉(zhuǎn)了過來,不善交際的她變成了更受歡迎的那一個,她不斷認(rèn)識著新的同伴,又一次次與他們相伴著踏上新的旅途,而哥哥則獨自站在了陰暗的角落里,守望著她。
“…我想去深淵教團(tuán)看看。”
想知道哥哥一直所統(tǒng)領(lǐng)的,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沒什么好看的,”空心里暗暗苦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計劃著找機(jī)會從他身邊逃跑,“要是覺得悶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外面散步。”
熒并沒有被這個具有極大誘惑力的條件誘惑到,她搖搖頭,堅定道:“你一個外來的人當(dāng)了首領(lǐng),有些人想必會很不服氣,萬一哥哥被手底下人欺負(fù)了怎么辦?”
空看著她義憤填膺的表情,無奈地笑了笑:“我沒有被人欺負(fù),放心吧。”
“我要看了才信,”她一臉嚴(yán)肅,“哥哥要是怕我使詐,可以綁住我的手用繩子牽著我。”
說完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又是什么奇怪的py?
好在空并沒有想到那方面,最后還是經(jīng)不住她軟磨硬泡,答應(yīng)了明天帶她一起出門。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不會亂跑老實待在哥哥身邊的。”
臨出門前,空還要再交待些什么,熒在他開口絮叨之前打斷了他。
哥哥再念下去今天還用不用出門了。
空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只好主動牽住了他的手:“你要是不嫌丟人的話,就這樣牽著一起走吧。”
空一直下垂的嘴角這才露出了些笑意:“嗯。”
她被他看得臉熱,只好催促道:“好啦快走啦,再不出門你那小秘又要懷疑我教唆你曠工了。”
“…你的好同志知道你這么叫他嗎?”
空拿她沒辦法,他握住門把手,催動體內(nèi)的力量解鎖。
…原來是用這種方式來開門的嗎?
確實,她原本的力量被天理維系者封印,從四神那借來的元素力也被空徹底清除了,用這種方法來鎖住她最簡單有效,除了他自己的力量,沒有什么能打開這道禁制。
還需要…更多的力量。
門的另一端,銜接著的是那片熟悉的因提瓦特花圃。
熒回頭看向他們剛才出來的地方,是那個停放過她身體的宮殿,也是空曾經(jīng)在坎瑞亞王庭的住所。
只是,它們都已面目全非,早就破敗不堪。
用斷壁殘垣來形容更為貼切。
不變的只有那一片片的因提瓦特,花兒們不知是不懂亡國的悲痛,還是在強(qiáng)顏歡笑,依舊兀自在那自由生長。
與做好萬全準(zhǔn)備后毅然赴死的白夜國不同,坎瑞亞的覆滅,無人能在這場浩劫中幸免于難。
這個地方熒雖然在夢境中見過,但親自踏足還是第一次。
恍惚間,她似乎回到了那一天,她被哥哥從沉眠中喚醒,兩個人在逃離提瓦特的路上被天理維系者攔截,拆散。
察覺到了妹妹的顫抖,空緊緊握住她的手:“…別怕,有哥哥在。”
他語氣堅定,仿佛只要他牽著她的手不放開,他們就再也不會走散。
怕?不,她不害怕。
她是在憤怒。
這個國家,像個錯誤一樣被人用橡皮擦殘忍抹去,只留下白紙上的痕跡在無聲哀嚎。
多么荒謬,多么冷漠。
在空例行公事召見部下時,熒鉆進(jìn)了他的書桌底下。
她還不知道該
怎么與淵上以外的教團(tuán)成員相處,逃避雖然可恥,但管用。
“地上臟……”
空沒能攔住她,只好放任她跟條大狗般地蜷在自己的腳邊。
明明是深淵教團(tuán),匯報的工作內(nèi)容卻枯燥繁瑣到和月海亭如出一轍。
類似傳送網(wǎng)絡(luò)遭到破壞線路故障,遺跡守衛(wèi)能源回收工作進(jìn)度,內(nèi)部物資的消耗情況,就連哪堵墻塌了都要匯報一番。
熒枕著空的膝蓋,聽得直犯困,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哈欠。
這就是哥哥日常的工作嗎,她還以為他不是每天派深淵法師去四處安營扎寨,就是讓深淵使徒去搶人家東西。
她偷偷扒著書桌的邊沿,從空懷里探頭向外張望。
嚯,滿屋子的掉落材料。
深淵詠者在她眼里長得都一個樣,其中紅色的那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好戰(zhàn)友淵上,萬一認(rèn)錯人就尷尬了。
空手里拿著某個深淵使徒剛呈上來的文書,他神情專注而嚴(yán)肅,不時輕輕頷首回應(yīng)部下的報告,一副聽得很認(rèn)真的樣子。
裝得倒是挺正經(jīng),屋里站著的那些使徒詠者知道他此刻懷里還藏了人嗎?
她看得無聊了,順著空的膝蓋又滑了下去。
空用另一只手在書桌底下悄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示意她乖乖不要亂動。
…當(dāng)她是狗么?
熒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上用指尖寫道:好無聊,陪我玩。
那只手抽了回去,不一會兒又回來了,展開了握著的拳頭,手心里是一顆用蠟紙包裹著的糖。
她捏起那顆尚帶著他體溫的糖,剝開糖紙含進(jìn)嘴里,是顆奶糖。
糖很快就吃完了,熒又拽了拽空的褲腿,伸手表示還要。
這次她得到了一大把花花綠綠的糖。
空怎么還隨身帶著這么多糖?不怕蛀牙么。
熒一邊咯吱咯吱地嚼碎嘴里的糖塊,一邊順手將吃剩的糖紙塞進(jìn)哥哥手中,把他當(dāng)成垃圾桶。
這些糖紙很快又變回了一只只的小飛機(jī),飛回了她的手心里。
…怎么有種以前在課堂上做小動作的既視感,她和空沒少干過這種事,通常都是她一個紙團(tuán)砸過去,問他某道題的答案,或是今晚吃什么。
她面上嫌棄,但還是仔仔細(xì)細(xì)地在桌底的角落里將這些小飛機(jī)擺成了各種方陣隊形,頗有些閱兵的陣仗。
——空空艦隊,堂堂出道!
正當(dāng)熒深深唾棄自己的幼稚行為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殿下,卑職聽到些窸窸窣窣的動靜,是不是有老鼠鉆進(jìn)殿下的書房了?”
老鼠和老鼠她哥都沉默了。
“咳…不必在意,”空輕咳了一聲,他藏起手中未折好的小飛機(jī),迅速轉(zhuǎn)移了話題,“淵上,上次讓你去找的……”
熒趴在空的腿上,仔細(xì)觀察著哥哥與部下交待安排部署工作時的動作神態(tài),與平時的他相比,簡直像換了個人。
不知不覺便看得入神了。
這樣的空,她也好喜歡,只要是哥哥,她都喜歡。
空不經(jīng)意低頭一瞥,便看到妹妹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他攤了攤手,示意糖沒有了。
不料她又拉住他的手,在手心寫起字來。
——要親親。
熒半是挑釁半是玩味地看著空,仿佛篤定了他不敢在眾多部下面前這么做——即使他們看不到桌底下的動靜。
難得讓她逮到這么好的機(jī)會,不捉弄下哥哥可惜了,一會她還要狠狠地嘲笑他,看他怎么繼續(xù)板著臉裝深淵大反派。
空的手倏地一松,原本拿著的文書自指間滑下,散落在地上。
熒剛下意識地想要幫他去撿,他卻用手指托住她的下巴,俯身低頭將嘴唇覆了上來。
她的呼吸亂了,心頭好一陣怦怦亂跳。
空若無其事地松開她,撿起地上的文書,又坐了回去。
明明是一個濕漉漉的吻,卻短暫到好似一場幻覺。
熒努力抑制著自己戰(zhàn)栗的身體,咽下混合了空氣息的唾液,而后只能不甘地將潮紅的臉深深埋入他的膝間。
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微不可察帶了些笑意。
…這下應(yīng)該能老實一點了。
——才怪!
雖然是她自己要求的吻,但熒還是氣惱了起來。
她又想起了昨日空對她的放置行為,那足以讓她記仇整整一年——絕對不是她欲求不滿。
憑什么只有她一個人因為這個吻而心亂如麻,他休想獨善其身。
她拉了拉空的褲腿,等到他低頭看她的一瞬間,她猛地拉下了自己的衣襟,沖他露出了小半邊胸部。
空猝不及防,被那抹柔嫩的淺粉勾得面頰微紅,嚴(yán)肅的表情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熒得意地看向他腿間,那里頃刻間就高高隆起了一團(tuán)。
她幸災(zāi)樂禍地用口型無聲道:你——硬——了——
空的眼神有一瞬間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樣,連皮帶骨吞入腹中那種。
但很快就被另一種無奈的表情取代了
,他再次變得無害,安全。
空似乎有些生她氣了,不再低頭看她,只顧做著自己的事情。
熒也不急,她有的是辦法讓他理她。
她的手放在空的大腿上緩緩摩擦,很快便順著腿根滑向了他鼓鼓囊囊的胯間,握住了他。
隔著褲子,她一手握住空硬挺的性器,一手去揉捏底下飽滿的囊袋,他的呼吸變了,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空沒阻止她,或者說,他不敢阻止她,連看她一眼都不敢了,怕自己稍有不對便會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妹妹躲在桌下,還對他做出這種有悖倫理的事情。
他極力按捺著想要抵住她咽喉最深處粗魯抽插的沖動。
熒隨即想到這是在外面,還是給哥哥留了幾分面子,她解開他的褲子,將那根性器從內(nèi)褲里解救了出來——弄臟衣服就不好了。
她重新趴回他的大腿上,伸出舌頭一下下地舔弄他泣出淚珠的深粉色頂端。
無論是他的唾液,還是血液,甚至精液,她的身體都在本能地極度渴望著。
糅合了食欲與情欲的,進(jìn)食的本能。
熒對自己身體這樣的本能真是又愛又恨,愛這本能來源于空對她的付出與犧牲,恨這本能讓她在他面前失去所有的矜持和羞臊。
但正是這后天被空無意間養(yǎng)出的本能將她推向了他,如果不是這本能,她應(yīng)該還會在連主動牽哥哥的手都別別扭扭不好意思的階段踟躕很久,更別提大膽向他表白心意了。
她如同吃奶般吮吸著他,將他舔得濕漉漉的,感受著他的欲望在自己的手中膨脹,再膨脹,膨脹到她幾乎要含不住他了。
空的表情更嚴(yán)肅了,就連眉頭都皺了起來,他以手抵住嘴唇,作沉思狀。
只有耳廓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稍顯端倪。
旁人看了定會以為王子殿下在苦惱地思索問題,只有她知道,他在她手里抖得有多厲害,緊抿著嘴唇也是為了避免自己發(fā)出聲音來。
即使變成這樣了,還是不肯向她求饒嗎?真不愧是深淵教團(tuán)的王子殿下呢。
像這種不聽話的反派,可是會被勇者狠狠懲罰的。
散會后,空讓眾人退下,自己則坐在座椅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直到偌大的書房里終于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才輕喘著在她口中迸射出來。
熒本以為在例會結(jié)束前就能把空弄射,他卻一直隱忍到了現(xiàn)在,她的舌頭都舔累了。
“…不聽話,”再度開口說話時,空的聲音變得沙啞了些,“出門前不是答應(yīng)過我今天會乖的嗎?”
用的還是他一貫的溫和語氣,聲音卻因壓抑而憑添了幾分誘惑力。
空取出手帕墊在她下巴上:“快吐出來,不要吃這種東西。”
…她好不容易吃到嘴的能量!
熒生怕哥哥要摳她嘴硬掏出來,當(dāng)即就咽了下去,她吞得太急,嗆得不輕。
大部分被咽下去了,而兜不住的,則從從嘴角流了出來。
“別吞下去啊…好臟的,”空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剛褪了潮紅的臉再度變得通紅,“又沒人和你搶,急什么……”
他這話把自己都說得害羞了起來,只能閉了嘴,默默用手帕替她揩去唇邊的濁白。
“只、只是不想浪費…才沒有想要吃……”
她也臉紅了,強(qiáng)行解釋道。
再說,她喝過哥哥這么多血,哪還有資格嫌棄他臟。
空的手指劃過她磨得嫣紅的唇瓣,她下意識含住了他的指尖,口腔里不由自主地又開始分泌唾液。
“傻不傻啊,什么東西都敢亂吃。”
他嘴里雖這么說著,但目光溫柔,語氣也像是在嬌嗔。
“鍋鍋…又不素東西……”
她含糊不清道。
“嗯…都給你吃……”
他抽出那根被咬得濕漉漉的手指,用舌頭替代了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