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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看不上你?把人綁來就是了。”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都似乎帶了殺氣,仿佛只要那人一個不情愿便會被他灌進水泥里沉海。
“…這是犯罪吧。”
“不能是普通人,又不能是神明仙人,還不能因為立場不同決裂,那只剩一個人選了,”熒站起來跨坐在他大腿上,笑著依偎進他懷里,“我選哥哥好不好?要是連哥哥都不肯要我,我就只能去賴上別人了。”
“別人能給我的,哥哥不也能給嗎?”她望向他,眼神里充滿了期待,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壓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她遇到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與所屬,未必會愿意放棄自己的生活追隨她離開。
只有哥哥,他的立場是她,他的歸屬也是她。
“怎么會不要你?以后沒人要也有哥哥養你。”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稍微往后坐了一點,避開了她的手。
“我才不要被你養,我要養哥哥,”她勾起他的下巴,“就算撿垃圾也要把哥哥金屋藏嬌起來。”
“每天撿那一二百個圣遺物,想住進你建的黃金屋還再得等個千八百年吧?”
空被她哄得失笑,眉眼彎彎的,他好像又短暫地變回了那個太陽般和煦的少年。
“即使要千八百年,但金屋努力攢攢總還是會有的。”熒話音一轉,“所以,能放我出去撿垃圾嗎?”
“現在還不行,以后你想去哪里都會陪著你。”
他伸出手撫摸她細軟的頭發,手指穿過發根時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心底的邪火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空…喜歡我嗎?”熒不打算再白費功夫試探他,直接打出了直球。
“喜歡啊,”他儼然一副疼愛妹妹的好哥哥模樣,坦然答道,“我的妹妹這么好,誰會不喜歡?你永遠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妹妹。”
“騙子,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喜歡,明明都被我做了那種事,還能裝出一副未曾察覺我心意的樣子,不愧是你啊,哥哥。”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霎時讓他臉上努力維持的笑容僵住了。
“…是覺得沒有做到最后,就不算亂倫嗎?真是天真。”
“我…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
空看起來非常局促,他下意識抬手握拳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但仍掩飾不住臉上的難為情,耳朵連同雪白的脖頸都跟著全紅了。
看到哥哥這樣的反應,熒將自己緊緊壓向他的身體,拉近了二人間的距離,防止他逃跑。
“哥哥真是不長記性,要繼續把對自己別有所圖的妹妹放在身邊嗎?還是說,你是在用自己當誘餌來留住我?真是個偉大的好哥哥呢,哥哥不惜代價都要讓我留下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對哥哥做什么事都可以?”
熒環住空的脖子,故意說話刺激他,她太懂怎么激怒他了。
“如果哥哥能讓我滿意,我就答應以后都乖乖陪在哥哥身邊,好不好?”
他越不想破壞現在的關系,她就偏要把他一直精心維護的關系親手毀掉。
“像現在這樣,作為哥哥陪在你身邊,還不夠嗎?”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后,空露出了疲憊不堪的神情。
“我不想和你變成別的關系。”
他不想成為她的情人,哥哥這個身份,是他僅有的,最寶貴的東西了。
熒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他撕掉這層好哥哥的偽裝。
她寧可他說討厭她,忍耐她很久了,都好過這樣無視她漠視她的心意。
她連讓他正視自己的心意都做不到,還要怎么說服他放棄所謂的復國?
熒突然喪失了自己能把他從這里帶出去的底氣。
“…你根本不愛
我。”
眼淚不聽使喚,沒出息地掉了下來,熒用力地抹了一把兩頰的淚水,紅著眼睛死死地瞪他。
不知是抵擋不了她咄咄逼人的眼淚攻勢,還是終于受不了她壓在他大腿上的溫熱濕意,空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得后移,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他托起她的臀部將她重重地放到桌上,雙手撐在桌面,將她圈在了自己與書桌之間。
“…你說我不愛你,那要怎么做才算愛你?”
空反問道,語氣冷得像個她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和你上床嗎?”
熒首次直觀地從空琥珀色雙眸深處感受到他不再掩飾的怒火,她非但沒覺得害怕,還反而為自己揭穿了空的真面目而感到興奮起來。
就連身體都激動到顫抖。
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哥哥,威嚴,帶著壓迫感。
察覺到妹妹雙肩不斷地顫抖著,空正要反思自己的語氣是不是過重嚇壞她了,便聽見她不合時宜地輕聲開口道:
“哥哥,我想要你。”
和預想中的完全不同。
本應被氣得摔門而出的妹妹非但不生氣不害怕,還滿臉通紅看向他,期待著他的下一步舉動。
空害怕妹妹這副既熟悉又陌生的樣子。
因為從她流露出的神情上,仿佛能看到自己充滿欲望與惡念的臉。
對她有欲望是一件骯臟的事情,這使得那些極端的占有,過度的關心,都不再冠冕堂皇。
她像一面鏡子,如實地照出了他極力隱藏的丑陋,不屬于「好哥哥」的部分。
她平時…也是以這樣輕浮的態度對待她的那些「同伴」的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太陽穴上的神經突突地跳了起來,空腦中回馬燈般閃過一張張她與旁人的合影,每一幀都令他妒火中燒。
“…你想要我怎么對你?”
他嗓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壓抑著心底巨大的醋意。
熒不說話湊上前,撅著嘴向他索吻。
空回過神來時,已經不受控制地吻住了她渴求著他的雙唇。
他克制住想要深入的沖動,如小鳥啄食谷粒般,一下下地輕輕吻著她。
這些若即若離,僅僅是雙唇相觸碰的吻并不能讓她滿足,她撬開他的唇,主動將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
舌頭互相推搡交迭間,來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彼此的呼吸和衣物也變得凌亂。
熒緊緊揪著空的衣襟,拽得他的鎖骨從衣領下露了出來,胸口上面紅斑點點,是昨晚殘留的吻痕。
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睡裙和內衣揉捏了起來,尾椎瞬時涌起一片酥麻。
“唔…哥、哥哥…!”她像只露出肚皮尋求撫摸的小狗,顫抖著撩起睡裙下擺,主動挺胸將自己送入了空手中迎合他,聲音隨著他的動作,愈發地綿軟無力。
空的手從內衣的邊緣滑了進來,毫無阻攔地用指尖刺激著她胸前充血的突起。
難耐的麻癢濕潤了她失去神采的雙眸,只能更加用力地吸吮他入侵的舌尖,以免自己發出更諂媚的叫聲。
直到熒憋得臉頰漲紅,即將窒息,空才松開了她的唇,她還沒來得及喘上口氣,內衣就被推了上去。
失去了內衣保護的胸脯小巧而挺拔,他將它含進口中,用齒尖時輕時重地舔咬,吮吸,像是在品嘗一塊糖。
經由舌苔帶來的快感電流般源源不斷地襲向她,她感覺自己正漸漸軟化在他柔軟濕熱的唇齒間。
“親這里,你會覺得很舒服嗎?”
她聽到他輕聲地問了句,但她舒服得連回答他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一邊喘氣一邊直往后仰。
他的手游走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最終停留在了漲潮的那處。
柔軟得像塊剛做好的嫩豆腐,空出神地想著,他的手常年握劍,粗糙得像被風沙洗涮過一般,用這樣的一雙手碰她,會把她弄哭的吧。
熒難耐地扭動著下身緊緊貼向他的手,膝蓋也不自覺地絞緊在了一起。
不甘心就這樣任他擺布,她的腳順著空的大腿,一路攀爬到他的腿間,不知死活地鉆進寬松的褲腿里去碰他。
空的那里早就硬了起來,即使穿著褲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腳趾夾不住那圓潤飽滿的頂端,就隔著褲子一下下輕輕踩他。
“唔…!”
一聲悶哼過后,空一言不發地用手鉗制住她的腳腕,向外拉扯開來。
熒下意識就要并攏雙腿,大腿卻被不容抵抗地撐得更開了,見空俯下身去,她這個時候才開始有些慌了:“哥哥…你要做什么?空…!”
她只有急了的時候才會叫他的名字。
內褲被扯了下來,掛在腳踝上要掉不掉的,空用食指刮了刮那顫抖的凹陷處,刮下來了厚厚一層水,就連大腿內側都是一片明晃晃的水跡。
“…這么濕了。”
聽到這話,她耳根都燙了起來,紅著臉支吾道:“還、還不是因為哥哥……”
“因為我…?”
空的
視線正對著她的雙腿間,她最羞恥最隱秘的部位,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
“我教過你做這種事嗎?”
像是為了給她預留出逃跑的時機,空停下了動作。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只是倔強地噙著淚瞪他。
空頓覺喉頭腥甜,突然間又來了火氣,不知是因為她,還是因為自己。
空越是生氣,語氣就越是冷靜。
“這么想要我進入你這里,你就——這么欠操嗎?”
一向溫柔斯文的哥哥嘴里,竟也會說出這么粗魯的話來。
熒還沒來得及震驚,腿間小小的陰核就被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她的背脊當即掠過一陣顫栗,委屈得聲音都帶了些撒嬌般的哭腔:“我喜歡哥哥…才想要和哥哥做…嗚…!”
“我的妹妹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愚蠢。”
“嗚…!”
毫無前兆地,空的指節借著體液的潤滑,輕輕松松侵入了她的身體。
“被情欲操控得神魂顛倒的樣子真沒出息,我不記得我把你管教成了這樣不自愛的孩子。”
“你覺得,為了肉欲對你做這種野蠻的行為,就是愛你?”
不等她適應,一根手指又變成了兩根,異物的入侵感逐漸加劇,空的拇指還火上澆油般地不斷摩擦著上方突起的陰蒂,異樣的快感讓她忍受不住地哆嗦了起來。
“如果和你上床才算愛你——那我算什么?我不愛你…?我是因為誰才變了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是因為你——”
他及時地將未出口的話打碎了,又咽了回去,轉了話頭繼續說了下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如果懷孕,會有怎樣的后果?”
空刻薄嚴厲的說教一點點地剝開她的羞恥心,在此之前,他從未對她說過這么重的話。
“我當然知道…!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她又不是對誰都這樣…他為什么要這么說她?
哥哥像是壞掉了一樣,變成了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讓她覺得害怕。
“我不要跟你玩了…!放開我!”
熒第一次在哥哥面前產生了退縮的想法,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頭。
“不是想要這樣做么…咬得我好緊,還沒滿足嗎?”
他雙指勾動著在深處翻攪,帶出了更洶涌的情潮。
“都說了不要了…嗚…!”
空用嘴唇替代了先前他拇指所在的位置,將它吸入口內,用柔軟的舌頭包裹起來。
霎時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這一個點上。
他像吃冰棒時那樣,用淡粉色的舌尖一點點地舔咬她。
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到了臉上,她的臉紅得堪比蒸熟了的螃蟹,大腦亂作一團渾渾噩噩,身子卻輕得像要飄上云端。
“停、停下!要…要尿出來了……”
熒的眼神變得恍惚,條件反射地想要逃避快感,兩條腿在空中不斷亂蹬,身體徒勞地扭動著。她大腿根被空的雙手緊緊約束住,那根柔軟卻強硬的舌頭緊追不放,將她牢牢抵在舌尖之下,像是要把什么吸出來一樣。
桌面上的紙張文具在掙扎間被掃落了一地,但沒人想著去撿。
“你敢這么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叫喚得很兇,聲音卻又甜得發膩。
他沒理會她的哭喊與威脅,做到了最后。
直到一股透明的熱流被強制從體內釋放出來,她緊繃的雙腿和蜷縮的腳趾這才緩緩舒展開。
高潮褪去,僅留下倦怠的余韻。
身下空白的稿紙濕了一大片。
“…都是哥哥的錯!我才沒有尿失禁…!嗚啊……”
失禁的莫大屈辱感擊潰了熒的自尊心,當場軟塌塌地抱著他的脖子抽抽搭搭地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罵什么我要打死你我再也不理你了最討厭你了云云。
“不是失禁…是……”
空抬手擦了擦被噴濺到的唇角,下意識伸舌頭舔了舔,他不知該怎么向她解釋射液,只好沉默著用手帕為她清理下身。
過了一會,她自己哭鬧夠了,又不解恨地罵了句「哥哥是混蛋」后,一把推開他沖出了他的房間,不一會兒,從浴室傳來了淋浴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啜泣。
他剛才是不是欺負得太過分了?不是欺負狠了她這么要強的人怎么會哭得慘兮兮的。
空有些擔心。
但現在他不能安慰她,一旦哄了就白費忍耐做這些事了。
與人過于親密很危險,這是他必須要讓她認知到的事情。
就連他也不例外。
當時兩人都還是稚嫩的年紀,有次空醒來,發現妹妹躺在了他懷里熟睡著,床單上有斑駁的殷紅血跡。
他當時腦子嗡嗡作響,背上冷汗涔涔,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身體。
他對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嗎?
他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不管哪一個都很可怕。
壓在身上的妹妹悠
悠轉醒,迷惑不解順著他驚駭又羞愧的視線看向自己身下的床單,當即漲紅了臉連聲道歉,扯了床單轉頭就跑浴室里搓洗去了。
這個時候的妹妹又長大了一些,已經開始會因為一些事情覺得害羞了。
他這才知道是她生理期提前來了。
但空還是提心吊膽地過了很多個夜晚,生怕自己哪天真的分不清夢境現實犯下無法挽回的淫行。
他討厭自己動不動就產生生理反應的身體,不可控的欲望,讓他危險得像一頭野獸,不能再像以往一樣與妹妹心無旁騖地親昵。
他作為哥哥尚且這般難以自持,更何況是虎視眈眈的那些外人。
他知道她很堅強,也很勇敢,但這些可貴的品質并不能保護她免于被人誘騙著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他只想讓她幸福,任何會阻礙到她未來的人,都會被他清除,包括他自己。
“鯛魚燒老師,”八重堂的編輯黑田訝異地望向眼前的金發男子,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今天您怎么親自來了?版權費昨天已經通過郵寄的方式結算給您了,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被人在公眾場合叫出筆名,戴因斯雷布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隨即正色問道:“黑田先生,昨天的信中您提到有個戴眼鏡的稻妻男子來向您購買有我特簽的書,后來您是怎么答復他的?”
“啊,是為了這件事呀,”黑田舒了一口氣,不是又要開天窗就好,“我當時覺得有些奇怪,什么時候有過500摩拉加購特簽的活動了,可能其中有什么只有您才懂的隱情,我就告訴那位客人需要預定,到貨后我會通知他來取。”
“那人你之前有印象嗎?是鳴神島當地的人?”
“有點印象,之前來買過幾次書,不過都是些文史方面的,冒險類的輕小說還是頭一回買,”黑田回憶道,“昨天除了您這本以外,他還買了些女性向輕小說,比如《我想成為你的元素力》《喜歡的不是家主而是我嗎》《我和男友的妹妹接吻了》,都是時下女孩子喜歡的,我看他帶了張書單,應該是給家中妹妹代買的,真是位好哥哥啊。”
“…未必就是哥哥本人,”戴因從身上掏出一本書遞給黑田,“這本書我已經簽好了,還請麻煩您幫忙轉交,關于我的事情……”
“我會守口如瓶,”黑田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寒光一凜,“只要您能保證下次不窗,一切好說。”
“剛才提到的那個書單上的書,麻煩幫我也各來一本吧。不是我自己想看,只是想了解一下女性讀者喜好的方向以后……”
“…我了解的,您不用再解釋了,這樣反倒有點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