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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起身要走。
微涼的袖口布料被人一把拽住,腕上一股輕輕的牽引傳來,裴懸回眸,不解。
“你去哪?”
“朕回自己那歇下?!?
“我又沒趕你走?!彼f。
男人暗沉的黑眸中涌起一簇浪,長睫將他的眸色半掩:“你……”
余月初攥緊了他的袖子,修剪得圓潤漂亮的指尖蹭過男人腕間的皮膚,細細輕輕的劃痕,有些癢。
她有些別扭卻坦蕩:“哪有夫妻兩個分房睡的?”
“你不是……”
這輪到裴懸摸不著頭腦了,難不成這也是她的孕期反應之一?
余月初覺得他不想留下,臉上又浮上一寸緋色,松了手:“你要是想走那我也不攔著,反正別說我沒留你就是,到時候再等我娘親進宮伺候的時候,你再跟我娘親告狀,反正最后挨罵的還是我?!?
“你愛留不留,我反正是留人了,你不愿意留下,那不是我的錯?!闭f著,余月初將被子往上扯了扯就要躺下。
裴懸在余月初面前是給了臺階自然就知道下的,忙坐到榻沿上,然后寬衣解帶。
余月初抬了抬眼皮,輕哼一聲:“別壓著我,孩子有什么問題都賴你身上?!?
裴懸滿口應下:“嗯,朕知道,有什么問題全推朕身上?!?
余月初又瞥了他一眼,沒再吭聲,翻身背對著他側睡。
裴懸吹熄了蠟燭,躺在她身側,想抱她又怕她會抵觸,有些遲疑。
察覺到身后的呼吸不對,余月初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抓耳:“你的喘氣兒聲不會吵到我睡覺?!?
身后的呼吸聲明顯一滯,熱息漸漸近了。
她縮了縮脖子,沒吭聲,默許了自己小腹上覆上的大手。
整個人被嵌進懷里的時候,余月初是有些茫然的,一時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似乎這是應該的,但是抱著她的人不該是裴懸。
可裴懸是她的丈夫,丈夫抱著妻子睡覺有什么不對呢?
可是她怎么就是覺得心里空空的呢?
她一直在糾結自己到底是愛裴風還是愛裴懸,但是這次失憶又拾憶之后,她反而覺得她愛誰都無所謂,或者是她誰都不愛,能牽動她的心的事物太多了,愛情似乎沒有從前那么重要了,可她為何又總覺得心口隱隱作痛呢?
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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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兩章,周末能不能放出來取決于我的實驗樣品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