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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措了措辭:“今早上你跟他出去的時候,你們說了什么?”
裴風正斟茶的手頓了頓,微不可察的動作,旋即恢復如常:“我跟他能說什么,反正沒吵。”
“真的?”她狐疑地看向他,他們兩個就算不吵也看不過眼。
裴風自喉間發出一聲輕笑:“嗯,還能蒙你不成。”
余月初將茶盞中的茶水吹冷了些,輕哼一聲:“你們兩個誰也沒少騙我。”
言罷,她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潤了喉,干了心。
裴風蹲下身在床邊,握住她的手,仰視她:“在想什么?”
“在想……”她嘆了口氣,“如果從小青梅竹馬的是我們就好了,可是——”
“可是那樣被賜婚的可能就不是你我了。”他笑,“其實很多事情都已經注定了的,既然不能改變什么,那就接受罷。”
余月初的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下,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怎么又哭了,叫人看著怪心疼的。”男人空出一只手,抬起來輕撫她的臉,將淚水擦去。
“知道心疼還惹我哭。”余月初眼淚越掉越兇。
裴風輕笑,聲音很輕、很低:“那……我哄哄你?”
她囁嚅:“怎么哄…?”
他略作思考片刻,湊上去在她濕漉漉的眼睛上親了口:“這樣可以嗎?”
他笑,看著她。
她擠了擠眼皮,又掉下幾滴淚來。
男人皺了皺眉:“怎么還哭呢?”他又湊過去在她唇角親了口,笑吟吟的,“不哭了好不好?嗯?”
怕吵到序安睡覺,余月初不敢哭出聲來,眼淚跟著一直吧嗒吧嗒地掉,無聲落淚。
“月兒乖,不哭了,我這不還在嗎?”
他騙人,裴風騙她,明明他自己眼里也有淚花。
見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男人輕嘆一聲:“若如此,只能換個法子讓你開心些了。”
余月初聳了聳鼻子:“什么法子?”
他不說話,眉目間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余月初生疑,正要開口問——
腰間的腰帶一松,緊接著腿間一涼,蓋著里衣的小腹處也察覺到了撲來的冷冽。
她被驚了一跳,本能要躲,卻被男人按住腰,緊緊扣住,動彈不了分毫。
見他還要繼續,余月初忙抓住他的手,面紅耳赤:“你做什么…!”
裴風隔著里衣在她小腹上親了口,“啵唧”一聲:“如你所見。”
她急得上手推他的臉:“你瘋了嗎,孩子還在睡覺呢!”
男人點頭,輕易制住她推自己的手,聲音發悶,又沉又啞:“嗯,我知道,”他壞笑,在她唇上親了口,“所以我輕點兒,卿卿動靜小點兒。”
她好不容易撤出一只手來,離開他的鉗制,直接抓住他的頭發,酥麻感傳來:“不行…裴風你瘋了……!”
他又在她唇上咬了口,驚得她猛地一顫,松了手。
“哪有你這樣的…你這不明擺著欺負我嗎!”她直接羞憤欲死。
察覺到她的躲閃,男人又抬手在她胸前拍了下,“嘖”了聲:“從前怎么教你的來著?”
余月初立刻想到他教她的,這種時候該怎么做。
她沒吭聲。
看她低著頭一副鵪鶉樣,裴風知道她還記得,繼續勾她,聲音有些含糊:“卿卿說出來,夫君當初怎么教你的?”
被他勾起回憶的余月初又羞又氣,但是男人現在的做法讓她不得不說出口。
眼淚滾珠似的從她臉上滾落,她邊囁嚅,邊小聲道:“當時夫君說…可以前后動,也可以左右蹭,就是不能…”
“就是不能什么?”
她咬唇,羞澀:“…不能躲。”
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原來卿卿都還記得,那卿卿方才在做什么,嗯?”
她張了張口,唇上濕潤異常,低聲:“…躲…躲了。”
看她一副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裴風原本幽深的雙眸變得愈發深沉,聲音沉啞:“躲了?那就該罰,是不是?”
她點點頭,反應過來后又立馬搖搖頭,有些語無倫次:“我…別那樣,那樣不好,會吵到安兒的……”
男人輕笑著撫摸她的臉頰,淚水濕潤過的臉蛋涼涼的,她的臉沒有前些年那么有肉,許是年歲大了,長成大人了,比起從前的嬌俏,她如今的面容更多了幾分嬌媚。
男人的指腹上有一層繭,他力道很輕,滑過臉蛋的時候有細微的刺痛,存在感極強,余月初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咬著唇。
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心跳聲都比他說話的聲音大些。
他說:“方才不是說過了么,夫君動作輕些,卿卿動靜小些,不會吵到安兒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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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