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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
她是一點都不知道得怎么做啊?
裴風嘆了口氣,使壞般抬了抬腰,余月初一下子叫出聲:“你干什么!”
“會了嗎?”
“什么玩意兒會了嗎?”
見她一副不開竅的樣子,他又動了動。
好了,明白了。
余月初紅著臉試著動了動,見他皺眉,以為給他弄壞了,趕忙要起身——
裴風一伸手把她摁住,聲音壓抑得有些發顫:“跑什么?”
她努了努嘴,低聲道:“我以為把你弄壞了……”
說著眼睛頗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別處,像做了錯事被抓包一樣。
聽她這么一說,本來窩了一肚子的火氣也消散了大半,裴風輕笑一聲:“卿卿大可放心,不會弄壞,繼續。”
余月初“哦”了聲,又照著他的話做,大約摸過了半刻鐘不到?
她就覺得雙腿酸軟了,喘著粗氣:“我累了……”
“這就累了?”裴風低笑著將兩人的位置再換過來。
躺到了柔軟的榻上,接觸到溫涼綿軟的被褥,余月初忽然有些犯困,這躺著太舒坦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心思,見她瞇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裴風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肉,“嘖”了聲:“這就困了?怎么這么經不起折騰?”
他現在的語氣已經毫無怒氣,余月初以為他不生氣了,皺著眉道:“困了……”
然而裴風接下來的回答徹底打碎了她以為能就此歇下的念想。
“本王說了,今夜無論如何也不會停下,”說著,他湊到她耳側,在她耳垂上親了下,“卿卿,做錯了事是要認錯的,而認錯是要做出彌補的,做出彌補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番話把她繞暈了,也讓她在大夏天覺得身上發冷。
“卿卿不會真的以為你的夫君這種時候也是正人君子吧?”
她抬眼看向他。
不等她問出口,他已經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裴風伸手攬過她的后背,一個使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余月初順勢將雙腿纏到了他腰上。
她從沒被人這樣抱過,更沒在這種情況下做這事過,他每一個極輕微的動作都能引來她全身的戰栗。
“裴風…!”余月初有些惱了,又羞又惱地低聲抗議,“你這是做什么!”
他沒說話,抱著她下了榻,他每走一步她都跟著他的動作顫一下,兩條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直到她的后背貼到了緊閉的房門上。
這下徹底沒了依靠,余月初只能更緊地攀附著他,心里早把他罵了千萬遍,到嘴邊也只有一句:“你別這樣,我害怕……”
她慣會用這招,不管是從前在府上還是跟裴懸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她只要軟下聲來可憐兮兮地說句害怕,娘親爹爹都不會再說她,裴懸也不會再計較。
一直到成婚后,這招在裴風這里也是屢試不爽,所以她這又拿出這招來。
很不幸,裴風這遭不吃這套。
男人將她壓在門上,在她耳邊說:“這招對五王爺管用,但對裴風沒用,尤其是今夜。”
說著,他一手托住她,一手握在她一條腿的腿彎處,將她往自己這里拽了下——
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感覺一瞬間讓她緊繃,本能地想推他卻被他托住她的那只手往上一扣扣住了后背,裴風啞聲在她耳側:“卿卿,若是把我推開了,沒人抱著你,你可就摔傷了,我們卿卿這么嬌氣,摔疼了可怎么好?”
“你無恥——啊!”她連聲音都變了調,說出來的話不像吵架,倒像是調、情。
裴風應下:“嗯,我無恥,我混蛋,隨卿卿喜歡就好。”
余月初眼淚嘩嘩往下流,額間沁出細汗沾濕了額前的碎發,混合著淚水一并落下來,流過她的嘴角,然后再“滴答”落到他肩上,又涼又黏。
偏生他這些話讓她更生氣,掙扎著想下來,引來的是愈發陌生的體驗——
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卿卿喜歡這樣?”
“我不喜歡!”
裴風沒再跟她廢話,抱著她回了榻前,將人放到榻上,撂下一句:“不喜歡也得喜歡!”
榻上的圍簾落了下來,紅燭紅簾,窗子留了指頭大的縫,夜風吹起來,吹得紅燭搖曳、紅簾輕飄,榻上的人有一人哭得厲害,另外一人也沒想心軟。
直到第二天破曉,她睜眼時已日上三竿,往身旁一摸——
是空的。
“王妃,您醒了,王爺說等您醒了將這些藥給您涂好。”采云說著端著幾個瓶瓶罐罐放到榻前。
余月初順著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