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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淼把對抗賽當成了積分游戲,可來勁了。
但是宋溪何前邊的隊伍就是一動不動。
宋溪何沒辦法,想著也許他這個地方就是靠著最外邊,大家一回來就來這,覺得最近吧。
“好,你不要動,噴上噴劑靜置一分鐘就可以了。”宋溪何小心地給面前的這個外校同學處理手臂上的傷口,噴好噴劑后就朝他笑了笑。
負責監(jiān)測外校同學心率的桌上迷你機器人突然報警。
【警報!警報!心率失常!】
宋溪何一驚,過敏嗎,他對噴劑過敏?
宋溪何剛要說話,那個外校同學就被后邊排著的埃里克拎了起來扔到一邊。
“哇,心跳跳得這么有·力,不用治都好了,快點出去干活吧同學~”
埃里克頂著半臉的血坐在宋溪何面前,笑瞇瞇地說:“我可能有點死了,快治治我。”
宋溪何原本還擔心上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擔心這一個真的要死啦!
幸好迷你機器人經(jīng)過掃描,確認就是頭上出血口有點大,同樣上止血噴霧就好。
做了基因改造后,真的這么抗造么?
宋溪何看著噴上噴霧的傷口,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地愈合著。
“你今天辛苦啦,口渴不渴?我搶到了限量版能量飲,分你一罐。”
埃里克被宋溪何用醫(yī)療濕巾擦了血跡后,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罐飲料,放在宋溪何面前。
“不用了學長,埃里克學長自己留著吧……”
宋溪何連忙拒絕,但埃里克卻直接離開,揮手道別。
“我走啦。”埃里克的身影隱入了叢林。
于淼淡淡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切,淡淡地跟宋溪何說:“你面前排隊那些人都想追你。”
宋溪何笑:“別鬧了。”
于淼看著又一個外校學生坐在宋溪何面前,剛想跟宋溪何說兩句話,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
“他是啞巴。”一旁的同學“好心”補充。
于淼心想,就是這些人互相扯后腿,才能勉強讓隊伍保持平靜安穩(wěn)吧。
誰敢跟宋溪何多說一句話,就得挨揍。
宋溪何垂著頭,指尖捏著醫(yī)療濕巾擦拭傷口,輕輕地掠過傷口邊緣,認真仔細地像是在擦拭一塊易碎的蝶翼。
他側著臉,從眉骨到下頜,線條干凈得像一筆畫成。
于淼又聽到了人群里隱約傳來的騷動。
每個人都想追,就約等于都沒追。
因為大家態(tài)度都是一樣的。
于淼看了眼快輪到的凌鶴遲,心想這位學長有點不一樣。
他是來治療的,但卻會先關心宋溪何,比埃里克更主動,卻又守著分寸。
啊,他果然開始驅散一些排隊人員,讓他們到別的空閑后勤點去了。
然后他才會到宋溪何這里來,告訴宋溪何,態(tài)度強硬一點沒關系,他們等得越久,對恢復也越不好。
宋溪何似乎覺得凌鶴遲說得對,凌鶴遲就突然咳嗽兩聲,好像沒喝水,宋溪何就把埃里克剛才給他的能量飲給了凌鶴遲。
“這些能量飲還是你們這些做極限訓練的人更用得上。”
凌鶴遲溫聲道謝,長相凌厲的人表情柔和下來,就變得深情。
哇,感覺挺認真的。
凌鶴遲走后,于淼戳戳宋溪何:“我看了生存戰(zhàn)的名單,你跟那個凌學長是一個隊的。”
宋溪何點頭:“是啊,幸好都是認識的。”
于淼想,看不太出來宋溪何的態(tài)度怎么樣。
不喜歡,不在意,或者還有另一個可能。
……被更深情,更專注的眼神看過,所以對次一級的刺激就基本無感了。
時間飛快流逝,白天做訓練,晚上和小哼通訊,很快就到了學院對抗賽的開幕式。
五月十五日,早上九點。
宋溪何換上了安普爾學院的立領式黑色正裝,安普爾在對抗賽中才特別訂制了這身衣服,自然找了頂級的設計師和裁縫,衣服十分合身,布料挺括,低調優(yōu)雅自不必說。
宋溪何穿著這一身更顯得身材高挑,神清骨秀。
他拿起桌上放著的白手套,邊走邊戴,他的手也生得細致,戴上手套后顯得手指更長,手套根部和袖口之間有一點空缺,露出一線細膩的白。
宋溪何走出門時,附近幾個房間的人同時推門出來。
凌鶴遲看到對面的宋溪何先是一愣,隨后揚起笑:“很好看。”
宋溪何則看著同樓層的幾位學長們,抿了抿唇。
他……矮矮的。
做了基因改造的學長們個個都跟擎天柱一樣。
宋溪何往前邁步時,人群自發(fā)的將他圍在中間,埃里克與卡修斯跟宋溪何閑聊著待會開幕式有什么好看的。
“獸人和人類的兩位陛下都會出席,不過應該會像去年一樣,只坐在高臺上,掛半幅垂簾,看不到具體長什么樣子。”
卡修斯描述著去年參加開幕式時看到的樣子。
和獸人那邊不一樣,人類這邊不允許十八歲以下的人現(xiàn)場觀看對抗賽。
也許是擔心太過年輕,心智還不成熟的人類看到對抗賽獸人的強大,心生怯意。
獸人那邊則是小崽都可以來觀看,對獸人小崽來說,每天打架架都是家常便飯,一點不怕!
宋溪何到了樓下,就自動走到了后勤人員的隊伍里。
一身統(tǒng)一制服的安普爾學生站在大廳中央,自然而然成了人類陣營的中心。
“走吧。”
走在最前方的安普爾學生說了一聲,人群就如聽命的蟻群般向外走去,有序地乘坐飛艇,前往開幕式會場。
開幕式會場距離訓練中心不遠,大約十五分鐘,飛艇就停在了寬廣的停機坪上。
陸續(xù)有獸人的飛艇跟著落下,隨后他們一起走下飛艇,卻分別走向不同的鋼鐵通道。
宋溪何跟于淼并肩走著,四周變得越來越安靜,就像上戰(zhàn)場前的靜謐。
于淼吞了口口水,看著身旁神色不動的宋溪何,心又慢慢靜了下來。
宋溪何神游地看著面前的半圓通道,不著邊際地想著,好像一條瑞士卷啊。
他們漸漸聽到了喊叫聲。
那是數(shù)十萬名觀眾在環(huán)形競技場里的叫喊聲。
隨著人類與獸人,雙方參賽者陸續(xù)入場,那喧鬧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競技場的最高處,兩位國王陛下分坐兩側,頂上放下半幅垂簾,只能看到他們的下巴。
“艾德里安今年也會參加比賽?我還以為他對這個已經(jīng)沒興趣了。”人類國王側頭,與身邊的獸人國王閑聊。
和人類想象中兩個皇室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同,他們之間談話的氛圍稱得上輕松。
“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一時情緒上來了,就要參加,我也沒辦法。”威廉哈哈一笑。
有人類侍從湊了過來,對人類國王道:“西奧多陛下,開幕式準備開始了。”
西奧多點了點頭,他看著下方的人海,輕聲道:“又是一年。”
競技場內突然燈光全滅,漆黑覆滅了數(shù)十萬人的聲響。
在這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賽場中央的地面無聲裂開。
在數(shù)十萬星際觀眾的耳畔,只回蕩著最原始的荒野風聲。
偶爾有一聲不知名雀鳥的啼鳴從遙遠的時空中傳來,伴隨著一下又一下,極其緩慢卻有力的心跳。
兩束光芒爆發(fā)般從地底投射而出,投影出兩道巨大的身影。
左邊是人類的始祖,自海洋而來,自叢林生長,從爬行到直立,這個物種的眼神從愚昧逐漸變得深邃。
右邊是獸人的始祖,海洋中的變種,在叢林里復雜的基因鏈逐漸蛻變演化,保留原身的同時,選擇了與人類相同的進化方向。
這是同一個搖籃里誕生的同胞。
每一年開幕式都會訴說這段歷史。
雖然這是一場對抗賽,但我們有相同的來源,在過去曾是同胞,在未來也未嘗不可。
競技場的燈光亮起,人類陣營與獸人陣營中各有一個人類,一個獸人站在了最前方。
競技場的四面光屏上,顯露著那名人類和那名獸人的身份。
【人類皇儲,奧古斯都·深空】
【獸人皇儲,艾德里安·天狩】
宋溪何知道流程,接下來他們會伸手按在宣誓石上宣誓。
令澍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宋溪何附近,發(fā)出一聲輕得仿佛像是宋溪何錯覺般的冷笑。
光屏上,金發(fā)碧眼,面容英俊的人類皇儲奧古斯都伸手按在了宣誓石上,他正朗讀著千百年來兩族結盟友好的誓詞。
而光屏的鏡頭微轉,對準了正面向獸人陣營與人類陣營的艾德里安。
身高超過兩米的獸人皇儲,穿著一身裁剪到極致的黑色緊身立領軍裝。
那挺括的軍工面料被他強悍的肉身完美撐起,寬肩闊背,飽滿堅硬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膚色略深,仿佛被火焰細細灼燒過,是極其野性放肆的淺棕色。
他的骨相極好,眉骨生得極高,使得眼窩深陷,鼻梁高挺筆直,線條利落,側臉緊繃的咬肌帶出一道悍利的弧度,隱隱透著股屬于頂級掠食者的暴虐。
黑發(fā)梳攏,只有幾縷發(fā)絲垂在額前,那雙虎族特有的暗金瞳孔在競技場雪亮的冷光下微微瞇起。
他盯著人類陣營,隔著萬千人海,似乎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個捏著他心臟的人。
像天使,像碎雪,又像觸手便會令人倉惶的利刃。
艾德里安笑了。
這笑容散發(fā)出一種近乎作惡的,劈頭蓋臉的濃烈荷爾蒙。
作者有話說:
周克惟曾經(jīng)說過,你要給人留下好的第一印象,要笑,要溫和有禮。
艾德里安:桀桀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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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終于寫到這!接下來就是我喜歡的土狗情節(jié)!
受最靚,攻最帥,土狗的審美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