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戰(zhàn)舟有防御和隱匿模式,楚天南提到血霧朝內(nèi)城時速度會加快,說明它在外面力量將受到一定干擾。
兩個攻擊目標下,一旦楚天南選擇離開,血霧肯定要優(yōu)先追殺他們。
楚荊溪掃了眼現(xiàn)在的位置,他們處于內(nèi)城,而楚天南正在城門處,血霧離他們估計沒多太遠,這個距離下,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關(guān)門攔狗!
和推算的差不多,結(jié)束通訊后不久,血霧尋著氣息,優(yōu)先選擇舊戰(zhàn)場內(nèi)的人為目標。
狹路相逢,楚荊溪眼睜睜看著一片紅海出現(xiàn)在視野范圍內(nèi)。
越接近內(nèi)城,血霧速度幾乎是成倍增加。
雙向奔赴,眼看他們就要一頭撞進這血芒中,楚荊溪袖中飛出成千上萬的陣符,楚粟葉身體先腦子一步,同樣驅(qū)使符箓。
成功拖住血霧的片刻,晏子瞻抹除了維護空間穩(wěn)定的法器印記,沒了外力干涉,敞開的走廊閉合,他們?nèi)顼L(fēng)一般地沒入,隨后晏子瞻進一步展開領(lǐng)域封鎖空間。
前后相差不過一秒,血霧被攔在了外頭,瘋狂原地旋轉(zhuǎn)著。
楚荊溪等成功滯留密閉空間時,戰(zhàn)舟已經(jīng)遠離舊皇都,在山嶺上空逃亡。
“明明自己攬下危險,卻還要寬慰我,甚至讓我不要回頭的走。”
想到楚荊溪最后的那句話,楚天南雙目赤紅,他還是沒有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心神俱裂!
遠處的血霧正在瘋狂靠近,他居然能從霧氣中感覺到一絲暴怒。
楚天南將戰(zhàn)舟速度放到最快,巖石羚羊蹄死死扒住護欄,靠著超強的方向感,羊頭不斷朝另一個方向扭動,示意那里有近道。
巖石羚所指的方位不但有近道,還有趙杠一行人,他選擇亡命的道路,也是當(dāng)初從巖石羚影像中提取到的。
山水有相逢!
原本趙杠正幸災(zāi)樂禍楚荊溪給他們擋災(zāi),忽然感覺到什么。只見戰(zhàn)舟疾速駛來,血霧跟著往他們的方向而來。
“怎么會?”先前算好了時間,距離也拉得很開,縱然楚荊溪他們想要掉頭,也只會和血霧撞上。
可惜人的速度不可能媲美戰(zhàn)舟,壓根沒有思考的時間,所有人瞬間展開亡命。
加速符箓,利用法寶,大家各施手段拼命加速。
這時,戰(zhàn)舟上突然傳出楚天南‘好心’提醒的聲音:“趙杠,小心你背后。”
距離血霧太近,趙杠不敢釋放神識,本能一回頭,和后方據(jù)點管事人眼神對了個正著。
有些人盡管沒做什么,對視間也會很心虛地偏移視線,據(jù)點管事就是如此。
一個懷疑對方會偷襲,一個懷疑對方懷疑自己偷襲,早在趙杠目中迸發(fā)出一抹兇狠前,管事先一步出手,并指朝對方喉嚨點去。
趙杠躲得很快,但鎖骨仍舊出現(xiàn)一個血窟窿,而他的一招,則是沖管事膝蓋而去。
管事速度瞬間慢了下來,被血霧纏上,咒罵他不得好死。
趙杠捂著傷口繼續(xù)往前飛,誰知傷口中混淆了毒素,竟然開始潰爛。發(fā)現(xiàn)兩邊逃亡修士都在望自己,忍著皮膚侵蝕惡狠狠道:“你們也想死嗎?”
眼看速度越來越慢,被落下的趙杠只能服用丹藥,強行燃血加快速度。
燃血也是在燃壽,根基重創(chuàng)不說,左邊頭發(fā)已經(jīng)變得花白。
高空上楚天南見狀‘呸’了一聲:“還敢模仿楚荊溪的發(fā)色,不要臉。”
戰(zhàn)舟遙遙領(lǐng)先,陰影下,趙杠被氣得嘔出一口血來。
……
在遠方被血霧侵蝕迫害時,血霧老巢內(nèi),四下漆黑一片,只能聽到心跳聲和喘氣聲。
好半晌,楚粟葉怔怔道:“我們干了什么?”
確切說,她跟著楚荊溪干了什么?
楚荊溪喉頭一動:“客隨主便。”
把主人關(guān)在門口,客人進來隨便。
“……”
楚粟葉終于知道,楚荊溪為什么把逃命的機會讓給楚天南后,反而要給對方帶去鼓勵。
無法回到空間,血霧只能再度追出去。
幾次撲空后,血霧估計會憤怒到極致。
楚天南就慘了,必須面對這么一個超綱級別的對手。
楚荊溪還在喘:“我們拼命拖延的這點時間,足夠他先一步抵達礦脈據(jù)點,戰(zhàn)舟盤旋在據(jù)點上空,仙盟不出力也得出力。”
血霧龍卷風(fēng)的席卷范圍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雖然系統(tǒng)失聯(lián),楚荊溪還是雙手合十:“希望天南兄能向天再借五百年。”
“……”
外面是危險,里面是未知。楚荊溪沒得選。
作為居家小能手,他的空間戒指里什么都有,直接拿出三盞提燈。
…連起來都照不亮前路。
空曠,寂靜,整個空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不斷吞噬著光芒。
光照范圍不足一米,目前看不出來太多異常,殘留的血霧氣息,令人頭昏腦脹。
晏子瞻伸手攔住楚荊溪,轉(zhuǎn)而走在最前面。
指尖靈力不斷灌注在靈竹葉片當(dāng)中,再同舊日靈竹脫落的竹竿組合。
一把綠色大傘橫空出世,罩住隊伍,傘下空氣變得清新,楚荊溪一時舒服的昂首挺胸。
“還得是竹兄。”不在現(xiàn)場也能是mvp。
道路曲折蜿蜒,大家在環(huán)形空間中繞行,漸漸地,空間紊亂帶來的虛無感讓楚荊溪記不清走了多久,咬破舌尖,強行提起精神。
手間一熱,他瞬間抬起頭,晏子瞻不知何時收了提燈,一只手撐著傘,一只手牽著他。
真實的觸感勝過錨點,這一刻讓他想起了血咒術(shù)里的幻境,楚荊溪不自覺又反握住。
空氣中的呼吸聲都輕了些。
沒有并肩,晏子瞻始終錯開半個身子,確保一直擋在楚荊溪面前,兩人的注意力重新變得高度集中。
在他們身后,楚粟葉壓根沒注意到這一幕,她正依靠最古老的方式:不停說話來避免產(chǎn)生失序感。
“這算是我真正上的第一次歷練。”
家族資源的競爭離不開貢獻點,過去她到處參加煉丹大賽等刷分,至于那些秘境探險,本質(zhì)都不算有多危險。
楚粟葉更想用疼痛來集中注意,但因為在說話,咬舌帶來的血腥味都可能會引起麻煩。
堅持一段時間后,提燈光照度驟然增加不少,整片空間變得穩(wěn)定。
小隊不禁加快了步伐,一個轉(zhuǎn)彎間,比明亮先來的,是一張生動的,詭笑著望著他們的臉龐。
三個人,誰都沒有叫出來。
楚荊溪的掌心中,默默滲出了冷汗。
這張臉孔沒有任何氣息,就像是不存在一般,燈光下,光亮穿破那層薄皮,這笑臉消失了。
短短幾步路,他們又遇到了哭臉,怒臉,還有無比哀傷的臉。
晏子瞻正想說這不是生命體,不用害怕,剛被嚇到的楚荊溪忽然上前一步。
只見他利用時空法則,強行改變物品落點,伸出五指,張牙舞爪地將一張臉拽入空間戒指。
“大家放心,這不是生命體,可以輕松進戒指。”
“……”
再次嘗試取出時,沒有臉,只有鵝卵石大小的晶體。
楚荊溪蹙眉納悶:“這是?”
晏子瞻回答前,走廊消失,本該豁然開朗的空間中,道路當(dāng)場斷裂,一張張臉燈籠似的漂浮在空中,懸崖一樣高度的底部是沸騰的黑水。
而在那中間,與他們視線齊平的半空中,浮著一道模糊不清的血影。
同樣毫無生機,但它似乎又在不斷分解重組,每一個粒子都充斥著大恐怖。
楚荊溪曾在蠻族記憶中,見過類似的血影,脫口而出:“無量鬼帝。”
作者有話說:
楚荊溪:明明已經(jīng)讓其他up主做足了攻略,怎么會這樣?
晏子瞻:果然會這樣。
楚粟葉:……還能回去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