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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修士加入搜尋,玄鹿不敢大意,只能一邊給自己洗腦,佯裝內(nèi)心充滿喜悅,一邊見縫插針地竄逃。
“楚荊溪。”伴隨著幸福的呢喃,恨意幾乎深入骨髓。
此人已經(jīng)回楚家,想動他暫時不太可能,任務(wù)失敗直接回鬼蜮,也討不了好。
只片刻,玄鹿金仙便想好接下來的計劃,帶著傷軀繼續(xù)朝一個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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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悲歡永不相通,玄鹿名聲掃地得有多快,楚荊溪路人緣起的就有多高。
無論在哪里,大家都拒絕不了年少成名的故事,楚荊溪作為佼佼者,因為過去比較模糊,更容易引人編排遐想,當(dāng)下在哪里都能聽見關(guān)于他的討論。
當(dāng)事人并不了解外界情況,還在勤勉用功。晏子瞻言傳身教,兩日后,楚荊溪勉強學(xué)到入門水平。
“很不錯。”晏子瞻一向不吝嗇教授過程中的肯定,“陣符實用性很高,雖殺傷力一般,但可以提前繪制。”
他們這次能脫身,陣符便起到了極佳的作用。
楚荊溪道:“我懂,就像預(yù)制菜。”
晏子瞻大概能領(lǐng)會他的意思,下一刻便聽疑惑之語傳來:“那為什么不能你直接畫好給我?”
陣符繪制成本很高,且很耗費精力,晏子瞻聽后眉頭微皺。
“你說的對。”
他竟然疏忽了這點。
畫了兩天,雙方得出統(tǒng)一結(jié)論:晏子瞻畫,楚荊溪自取。
決定做伸手黨后,楚荊溪整個人都舒服了。意外發(fā)現(xiàn)對面那張嚴(yán)肅面孔竟然還在反思‘疏漏’,忍不住嘴角勾起。他伸了個懶腰,走去白玉欄桿旁,欣賞著下方暢游的金鯉,舒服地嘆口氣。
一個悲哀的事實,穿越后,一個周末都沒休。
真·每天都在忙忙碌碌尋寶藏。
這份放松感無聲蔓延,晏子瞻神情松動,起身站在楚荊溪身旁,一并觀魚。
本是無聊沉悶的風(fēng)景,今日格外賞心悅目。
兩人并肩而立,水面剛蕩起漣漪時,有侍者匆匆邁步進入,看著楚荊溪道:“族長派人命您速去雷池!”
楚荊溪笑容僵硬,他連一刻鐘都還沒有輕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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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池,岸邊約有十來位修士,各個氣宇非凡,天空落雷聲不斷,這些如細蛇亂竄的雷,無形之中卻都在閃避著在場之人。
“族長……”
族長打斷楚荊溪的禮節(jié),為他介紹起在場另一人:“這位是我家族三大太上之一,楚無笙長老。 ”
楚家一共有三位太上長老,兩位常年閉關(guān)。
“見過太上長老。”楚荊溪先拱手行了一禮,才不動聲色打量起族長身旁最近處,站著的那位面具人。
個子很高,氣息高深莫測,輪廓似乎是…模糊的?就像沒有加載完。
面具人只是稍稍點頭,這孩子比預(yù)想中還要年輕,看似柔和卻自帶一股清朗氣韻,顯然另有機緣,進一步探究精神力的視線被無形力量阻隔。
在場其他修士也在關(guān)注楚荊溪。近來他們也聽了此子不少事跡,居然能在玄鹿金仙的追殺中活下來。
其中比修真界珍稀動物還少的超一品煉丹師,在楚荊溪身上視線停留的時間格外長。
那枚丹如其人的藥丸,徹底改變了如今丹界的局面。
族長沒有讓楚荊溪被參觀太久,繼續(xù)出聲道:“無笙長老出面,邀請幾位大能者來幫忙。”
楚荊溪連忙就要對前輩們再次拱手,來自圣地的長老擺手,“本源損失過多,會影響到境靈最終的成長,我等略施援手無需記掛。”
眼下戰(zhàn)爭隨時可能一觸即發(fā),多留下一些火種有利無害。
在場一位穿著太清門宗門服飾的大能者忽問:“晏子瞻呢?”
楚荊溪實言道:“我來時,他在繪制陣符。”
過程省略了一個無傷大雅的主語,全文是他在幫我繪制陣符。
大能者點了點頭,繪陣符需要全神貫注,沒有過來很正常。他說回正事:“想要恢復(fù)境靈本源,只能從兩個方面著手,賦靈和淬體,過程中你估計要遭不少罪。”
楚荊溪想也不想點頭:“我可以承受。”
大能者見狀目中多出一分滿意,誰都喜歡會感恩的人,這境靈本源因其自爆,若這時候還作考慮,他會當(dāng)場告辭。
確定楚荊溪決心已定,一股力量將楚荊溪朝外一推。
身子一輕,楚荊溪抬頭就見大團大團的云朵,他忍住本能沒有反抗,前后不過一個呼吸,被動離開岸邊幾十里。
一同飛來的,是一位大能者的法器。
重達千斤的缽體漂浮在池面,邊緣符文抵御著落雷侵蝕,內(nèi)部自成一方天地。
投楚入缽,楚荊溪剛落入底部,高空奇妙液體傾落,原本清瘦的身軀瞬間上浮不少。
“露頭。”陌生的聲音穿過空間,震蕩在周圍。
楚荊溪冒著被秒的風(fēng)險,小心翼翼扒在大缽體邊緣。
“仰面。”
他依言照做。
下一瞬,幾位大能者同時出手,靈氣化絲,分別牽制住楚荊溪軀干一部分,將他拉扯固定在外,最終只留腦袋卡在邊緣。
楚荊溪深吸一口氣,這種類似束縛帶的捆綁模式,通常只出現(xiàn)在恐怖電影里的精神病院。
其中唯一的丹師掌心翻轉(zhuǎn),在缽內(nèi)對癥下藥。
丹藥化水,液體常溫狀態(tài)下沸騰,以缽為中心,整個雷池冒出無數(shù)靈氣小漩渦。
此處動靜太大,盡管族長提前下過命令不讓靠近,并不影響族人在遠處好奇觀望。
雷池橫跨幾個演武場,不可能完全封禁。好事者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還有和仙鶴一起躲在云彩里偷窺的,很快人山人海。
并非所有人都有好奇心,還有一部分來這里是因為感覺到七彩醴泉的氣息。
今早不少家族子弟目睹有族衛(wèi)在往仙域內(nèi)運輸七彩醴泉,醴泉有極強的滋養(yǎng)修復(fù)之效,一滴都價值不菲。
原以為是有家族高人重傷需要,不曾想是用在楚荊溪身上。
由于過度震驚,久久無人敢說,最終還是一名仙人子嗣擠到最前面,看到這一幕失聲叫道:
“族長他們在用七彩醴泉,給他洗頭??”
七彩醴泉只是開始,丹藥養(yǎng)護緊隨其后,那丹藥表面隱隱有光芒流轉(zhuǎn),絕對品階不低!
無人知曉,楚荊溪整個身體其實已經(jīng)在雷電中麻木了,殘存的境靈本源太微弱,強行從他身上取下復(fù)原很難,所以他得一并受著。
好處是楚荊溪的腦袋在此過程中,可以一并得到淬煉,說不定能得到個超級頭蓋骨。
壞處是他現(xiàn)在感覺生不如死,就像在地獄十九層走了一遍。
世人不知其苦楚,這一幕落在其余家族子弟眼中,只看見仙人撫他頂,然后……接發(fā)補發(fā)色!
一小抹發(fā)茬在被一點點延長,常年閉關(guān)的無笙長老親自出手,不知施展著什么神鬼手段,直接讓楚荊溪這次歸來后,黯淡不少的發(fā)色重新變得有光澤。
比拋光打蠟還要有用一萬倍。
不知圍觀了多久,一個個家族子弟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花光身家可能都買不到的好東西,楚荊溪居然全部拿來做身體。
當(dāng)日接引楚荊溪回家族的外事長老也在眾人之列,他深吸一口氣,萬語千言憋成一句:
“不愧是天生媚體。”
竟然武裝到了頭發(fā)絲。
作者有話說:
無責(zé)任小劇場:
楚荊溪:不了解你的人,你被電暈了,他們還以為你在整容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