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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二十一章世紀最強社死（上）（過渡劇情：修！羅！場！）</h1>

預(yù)警：焦慮癥發(fā)作表現(xiàn)純屬虛構(gòu)，女主有自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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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迪克告訴我，我還不知道我有被伺候舒服了之后特別好說話這個屬性。

這樣嗎？我挑起眉，那以后床上說的話全都不算數(shù)好了。

別呀！迪克看上去很想咬自己的舌頭，答應(yīng)了不帶反悔的！況且你圣誕節(jié)又沒別的安排。

可是不是太快了點？

沒什么，別太當(dāng)回事，我家人都還挺好說話的，就當(dāng)去參加一個party。

我很快就會知道，上面這句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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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這天，很多店鋪都關(guān)門，商超也會提前結(jié)束營業(yè)，待到我和迪克出發(fā)，路上已經(jīng)很冷清了。

迪克說不必當(dāng)作正式拜訪，我只帶了一瓶酒當(dāng)作節(jié)日禮物，是前任老板留下來的收藏級愛爾蘭威士忌，沒盒子，只好草率地買了條絲帶扎在瓶頸上，打了個蝴蝶結(jié)。現(xiàn)在它被放在汽車后座，用安全帶固定，像個小乘客似的。

從布魯?shù)潞Ｎ牡降峡损B(yǎng)父的家有兩個多小時車程，上車之后我睡了一會兒，睜眼的時候總覺得有點頭暈：到哪兒了？

快了。迪克說。

公路兩邊種的是針葉樹木，冬天不會光禿禿的難看，只是綠得發(fā)灰，沒夏天時候那么鮮亮。車里開著暖風(fēng)，深冬寒意浸透窗玻璃，手稍微靠近就會結(jié)出白色露珠。

我看著窗外發(fā)呆，總覺得莫名眼熟。

你家住哥譚哪個區(qū)？

不在市里，比較偏，所以我們剛才走了繞城高速，再有一刻鐘就到了。

出了繞城高速的公路是筆直向前的，蒼白的太陽懸在左后方，我們現(xiàn)在正往西北方向行駛。

我想起上次夜班出逃時查谷歌地圖，韋恩莊園就在哥譚西北方向的郊外。

我還不知道你的養(yǎng)父是誰。

布魯斯·韋恩啊，迪克輕松地說，他收養(yǎng)我的事應(yīng)該還上過新聞。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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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默認我知道這件事，就因為它上過新聞，但谷歌搜索布魯斯·韋恩，出來的全是花邊緋聞和財經(jīng)新聞，需要用布魯斯·韋恩

收養(yǎng)這樣的關(guān)鍵字才能檢索到有效信息誰他媽會閑著沒事搜這樣的東西？

布魯斯·韋恩是著名的慈善企業(yè)家，他在十年前收養(yǎng)了事故中喪失雙親的迪克·格雷森，七年前收養(yǎng)了街頭流浪兒童杰森·陶德，三年前收養(yǎng)了父母死于謀殺的提姆·德雷克。

我不去你家了，往哥譚市里開。我死死抓著手機。

迪克一臉懵：怎么了？為什么？

為什么？

因為我不僅睡過你爸爸，還很有可能睡了你兩個兄弟？

別問。

迪克不明就里出了高速，沿著干道往市中心走，我把之前杰森找的那個房子設(shè)為目的地，開了導(dǎo)航放在駕駛臺上。

我曾經(jīng)租住的地方已經(jīng)退掉了，住賓館迪克很有可能不放心，大過節(jié)的我不能把他扣在這不讓走，想起那間公寓的租約是杰森簽的，我搬走的時候沒有結(jié)束合約，鑰匙也只是留在了門墊下面，只好去碰碰運氣。

車開進小巷的時候我就暗道不好：我好像看到那間公寓里亮了燈。

抱著些微僥幸心理，我讓迪克把車靠邊停，降下車窗數(shù)樓層四樓，從右往左第二戶，廚房燈亮著，里面還有人影晃動。

當(dāng)我腦子亂哄哄地思考要怎么辦的時候，公寓里的人影晃到了陽臺上。

達娜？

我抬起頭，看到杰森站在陽臺上，短袖衫外面套著條圍裙。

迪克推門下車，下巴快要掉到地上：杰森？

小翅膀？你他媽的怎么在這？

剛才我還在暗暗祈禱，布魯斯·韋恩收養(yǎng)的那個杰森·陶德千萬不要是我認識的那個杰森·陶德，重名不奇怪，紅頭罩盜用早夭少年的名字也不奇怪，紅頭罩是布魯斯·韋恩的養(yǎng)子才他媽的奇怪。

萬萬沒想到，事態(tài)就是這樣一路奔向了奇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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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下車？迪克俯身，撐在駕駛座門框上，看著石化了的我，你不是來找他的？

其實不是，我只是沒地方去。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迪克趕快去韋恩莊園過節(jié)，最好能把杰森也打包帶走，然后把車留給我，我去找家賓館，或者干脆直接開回布魯?shù)潞Ｎ摹?

迪克和杰森什么都沒問，但滿臉都寫著我需要一個解釋，我被他們盯得渾身發(fā)毛，手摁在腿上，食指機械地摳拇指的指甲。

上樓說吧，下面冷。迪克再次催促，我逐漸意識到拖延和逃避救不了我，不情不愿地下了車。

杰森在做飯，看上去并沒有打算回韋恩莊園。

桌上放的餐具都很眼熟，如果不是杰森照著樣子買了分毫不差的，就是他在我把它們丟到慈善商店之后不久就又買了回來。

他給我倒了杯水，迪克什么都沒有，但他并不介意，因為現(xiàn)在我們都沒心情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