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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說不愿意嗎?
當然。韋恩臉上的疏懶表情似乎在說你后面還有四百個女人在排隊,這不是工作任務。
我猜你應該不會跟我解釋具體原因。
是的,所以你的答案是?
對著跟克里斯一模一樣的臉我怎么說得出來拒絕的話啊!
我愿意,韋恩先生。
唔,你先回去,半小時之后上來。
需要我提供衣服尺碼嗎?
不用,我有數。他上下掃了一眼,比上次見你的時候大了半碼。
操他的!我和巧克力泡芙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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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不僅有衣服,還有化妝師和發型師,他們似乎對在韋恩大廈頂層辦公室做造型這件事習以為常。
我看中了一件無袖高領的小禮服,韋恩看了一眼,支使造型師拿另一條抹胸吊帶款。
在試穿的時候我忽然發現,我的胸好像比以前大了。
是因為長胖了,還是世界上真的有二次發育這種事?
現在的大小穿抹胸裙正好,不會太擁擠,平直的剪裁和胸部柔和的曲線相得益彰,還真是比無袖那條好看。
所以韋恩不僅發現我長胖了,還發現我胸變大了。
看到了嗎?這才是優秀老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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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韋恩試圖攬我的腰,但身高差太大,只能像哥倆好一樣摟著我的肩膀。
現在開始要叫我布魯斯。他在我耳邊說。
好的,韋布魯斯。
一個高挑的金發美女遠遠看到他,興奮地揮手:布魯西!
布魯斯矜持地朝她點點頭。
布魯西也是你?
嗯。他眼神轉過來,我憋笑的表情被他察覺了,怎么了?
沒什么,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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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的角色是一個人形立牌,跟著布魯斯走來走去,始終微笑,假裝在聽,適時點頭。
小點心的味道一般,我又開始思念渣男巧克力泡芙,酒還行,為了優雅的形象也不能多喝,屬實無聊。
甚至還不如當服務生那次有意思,至少男服務生和廚師講的笑話要好笑得多。
我正走神,聽到布魯斯叫我名字:達娜?
嗯?
她好像有點醉了,抱歉,我送她去休息。他微微蹙眉,向周圍人致歉之后,拉著我就走。
我們從宴會廳出來,走步梯上了一層樓,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電梯。
從門口兩道平行的劃痕來看,這里是員工用的貨梯,小推車長時間的磨損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我以為你會說你沒喝多。
你是老板,你說我喝多了,那我就是喝多了。
老板勾勾嘴角:看來你知道你是來做什么的。
打掩護嘛。
不管你是偷雞摸狗還是刁風弄月,我都是擋箭牌就對了。
出了電梯是一條狹窄昏暗的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的門,布魯斯讓我站在靠近拐角的地方望風,他自己摸出幾樣小東西開始撬鎖。
過了幾分鐘,我聽到拐角另一邊傳來腳步聲,剛轉身想要提醒就被布魯斯扣著肩膀按在墻上,高大身影遮蔽了燈光,我只能看到他的剪影,然后這片剪影就籠罩了我。
這是一個極為勾人又過于漫長的吻,他和我喝了一樣的酒,吃了一樣的小點心,被交纏的唇舌送進我嘴里的卻是更為甜蜜而富有侵略性的氣息。他彎腰倒騰門鎖的時候解了西裝外套的扣子,我的手從敞開的縫隙伸了進去,以試探的姿態扶住他的腰,感覺到他的身體繃緊又很快放松。
我知道他在演戲,因為他喘得太大聲了,那天喝了酒又中了藥操我操得冒汗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大聲。
但是,因為手沒地方放、他看上去很好摸、燈光太暗很適合搗亂等等原因,我開始用指尖輕撫他的腰。襯衫很薄,美妙的肌肉在跳舞,呼吸起伏讓我有種它們在和我互動的錯覺。
當我試圖解開腰帶上方那顆紐扣的時候,布魯斯終于忍無可忍抓住了我的手腕。
誰在韋恩先生?手電光掃過來,在他的藍色眼睛里劃過一道閃光,短暫地照亮了他過于紅潤的嘴唇那上面是我的口紅。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聲音變得輕快而粘膩:怎么了?
克里斯說話的時候也有這樣黏連的感覺,仿佛只用嗓子發音,嘴唇不參與其中。但克里斯更孩子氣,因為和這個世界相處不來,所以總是很謹慎的斟酌字眼,然后把它們變得模糊,好像這樣就可以不出錯。而布魯斯更加慵懶,他盡可以表達得不夠清晰,讀懂他的意思并照辦是其他人的責任。
巡邏的安保走近一步:您在這里做什么?
你說呢?
我們還保持著剛剛分開的姿勢,低垂的手電筒照亮我的黑絲絨高跟鞋和半截小腿。
抱歉,這層不對外開放。安保左手拿著手電,右手摸向后腰他有槍。
布魯斯站著沒動,所以我也不動。
是嗎?他又用上了闊佬的那種滿不在乎的語調,我可能走錯了。
電梯在這邊,請二位跟我來。
安保盯著我們,似乎一定要目送我們離開這里才行,我的背后是那扇布魯斯試圖撬開的門,鎖眼里還插著小工具,他的站位剛好把它擋住。
布魯斯看了我一眼,跟著安保走了,我跟上他,走了兩步之后發出一聲驚呼。
兩人都回頭看著我,布魯斯問:怎么了?
我眼淚汪汪:布魯西,我腳崴了。
他勾著腰煞有介事看了看,吩咐安保去拿冰袋和平底鞋,仿佛不知道他和我們不是一伙兒的而且身上有槍。
安保遲疑,布魯斯不耐煩地催促:不然你來抱著?
不要他!我大聲抗議。
別鬧,你最近吃太多了我抱不起來你。
我想搶了安保的槍斃了他,還有安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憋笑。
安保帶著狐疑又想笑的表情離開了,布魯斯飛快捅開了那扇門,進去了半分鐘又出來,把鎖恢復原狀,收起工具,擦干凈指紋。
我靠著墻,左腳撐著身體,右腳虛虛地點在地上。他看了我一眼,我對他怒目而視。
其實這樣挺好的,他握著我的腰捏了捏,手感好多了。
我梗著脖子不和他對視,他的手游移到尾骨上方的時候,我還是不爭氣地亂了呼吸。
看來我的記性還不錯。他帶著莫名得意,指尖順著脊骨一節節往上點,保安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快要軟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