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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章好聽就是好頭(與布魯斯韋恩H-下)</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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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太、太深了
我原本抓著他襯衣的領子,想來闊佬也不會計較衣服錢,但他插得又深又重,我膝蓋夾著他的腰往上逃,不得不抱著他的脖子借力,誰知他索性就著插入的姿勢站了起來。
五十公斤的大活人他單手就能托住,這當然要感謝他堅挺的雞巴,我驚叫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肩膀,他正好放開我的腰,改用雙手扣住我的屁股,把我抵在墻上操。
懸空的姿勢讓我只能抱緊他,但抱得越緊他操得越深,好像我自投羅網似的,最后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把頭埋在他頸窩里一陣陣顫抖著喘息。
他身上有古龍水的味道,升高的體溫讓氣味更好地蒸騰出來,在我腦子里全都換算成荷爾蒙。小穴還在不知疲倦地淌水,我已經開始口渴,許是咽口水的聲音太響,韋恩抱著我去廚房接了杯水,卻不直接給我喝,而是以非常惡劣的方式,先自己喝一口,然后通過接吻交給我。
我一心喝水,舌頭和唇瓣被他趁機又舔又吸,清水從嘴唇縫隙漏下去,打濕了他的襯衫和我的裙子。韋恩舔著嘴角的水,看上去又狼狽又色情,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就有點空的前胸沾了水之后徹底塌了下去。
我在他懷里扭來扭去,試圖把手伸到身后解開拉鏈,他卻有心搗亂,每當我快要成功的時候就重重地插兩下,或者故意放開托著我的手,讓地心引力做幫兇,恨不得把我捅穿。
我手軟,又必須抱著他保持平衡,頭昏昏地想了一下,意識到請他配合才是唯一出路。
幫我呃嗯解一下裙子
他發出帶著鼻音的疑問:嗯?
請、請幫我嗯解開裙子的拉鏈在、在后面
用了敬語之后,韋恩終于辦了件人事,裙子被剝掉,甩到一邊去,我光溜溜的,他衣服都在身上,只是不太整齊,對比帶來的羞恥感讓我愈發敏感,在他試圖打開廚房燈的時候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別嗯我我要呃!
眼前一陣黑,我半張著嘴無聲尖叫,這場劇烈的高潮讓我失去意識至少半分鐘之久,回過神來人已經被壓在了主臥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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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正面姿勢把我的乳房暴露給他,幾次未遂的反抗之后,他不耐煩地鉗著我的雙手摁在頭頂,我被迫挺胸,像是主動把乳尖遞到他手里甚至是嘴里似的。
我的胸不算大,用我自己的手剛好一捧,韋恩的手太大,就顯得有點不夠看。但他感興趣的似乎并不是玩弄那兩團軟肉,而是折磨肉團頂端的那一點,然后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在他身下掙扎、喘息、顫抖、呻吟。
別、別這樣我徒勞地躲閃著。乳頭被刺激得突起,又被啃得紅腫,甚至可能有點破皮,因為我隱約覺得疼。請、請你,別這樣,疼。
使用敬語,與韋恩董事長溝通的唯一要義。
剛剛還覺得已經麻木了的下身又開始寂寞難耐地淌水,還沒合攏的肉穴翕張著,試圖吞入空氣聊以自慰。韋恩漫不經心地扶著雞巴,用它的頭部輕敲、戳刺,陰核上不規律的刺激讓我苦悶不堪地擰腰。
我試圖用眼神溝通,闊佬卻垂著眼睛不看我,縱使仍然帥得要死,勾著的嘴角怎么看都是為富不仁的模樣。
赤著的腳踩上他的大腿,他撩起眼皮,故作無辜地嗯?了一聲。
可以請你插進來嗎?口中詞句艱澀,羞恥感讓我想縮成一團,但卻被按著攤開,像用大頭針固定在紙板上的昆蟲標本,只好側過頭避開他的視線。請你操我,我我想要你。
他握住我的腳踝往前推,迫使我以把一條腿屈在胸前的姿勢暴露出嫣紅泥濘的小穴,被情欲催著伸展開的陰道又在外力下縮短,陰莖長驅直入,我懷疑已經捅到了子宮里。
呃啊!輕一點拜托嗯啊
他不理會我的求饒,一下下操出啪啪的水聲,另一條沒地方去的腿勾上了他的腰,他放開我的手臂,我就自覺主動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別、別這么深太唔嗯!
肩膀上有層薄汗,原本就緊實的肌肉更加滑不溜手,我在驚濤駭浪中顛簸,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手卻一次次滑脫,無意識地撓了他幾下,可能破皮了也可能沒有,男人的皮膚厚度不在我的理解范圍之內。
但韋恩似乎因為這微不足道的攻擊更加興奮,扣著我的腰埋頭苦干,吹了造型的額發隨著動作晃蕩,腰腹肌肉緊繃著,有我在健美雜志上都沒看到過的好線條。
他搞不好真的是個抖M,我胡亂想著,不然好好的有錢人,哪里來的一身傷疤?
傲嬌的有錢人察覺到我在走神,不滿地重重一頂,我沒防備,頭頂直接撞到床頭,砰的一聲響。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我被撞得發懵,茫然地看著他,生理性淚水溢滿眼眶。
這算工傷了吧?
老板不給加錢說不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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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似乎也有些懵,愣怔片刻后俯下身,用給新生兒施洗的姿勢托住我的腦袋,溫熱掌心對于化解腫痛沒有絲毫幫助,反倒是變溫柔的抽插讓我好了很多。
我們在總統套房的大床上交疊著,下體插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我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的,我在破碎含糊的呻吟,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或許只是沒有意義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