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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你先乖乖吃飯。”
溫糯:“可是小舅舅沒飯吃,我想先給小舅舅喂飯呢。”
溫嶼:“說得我好可憐呢,我有手,自己不會吃嗎。”
溫糯對溫嶼的話表示懷疑,小舅舅生病后哪次不是要讓人喂飯的?
【噗,糯糯,你的小表情出賣了你!】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你是真的有手,不需要人喂!】
江執笑道:“你不用擔心你的小舅舅,我替你給你的小舅舅喂飯,好不好?”
“好。”有江執在,溫糯很是放心地坐到一邊開始吃他的早餐。
江執扶著溫嶼坐起,現在住的房子沒有床上桌子,江執把所有食物都放到了托盤上,又把托盤放到了溫嶼的腿上。
江執坐在床邊,溫嶼坐在床上,兩人大眼瞪小眼,溫嶼沒有吃飯的打算,江執也沒有。
良久后,溫嶼開口:“不是說要喂我的嗎?東西要冷了。”
溫嶼的忘性好大,他是不是忘記自己剛才說“自己會吃”了?
擔心溫嶼再一次惱羞成怒,江執沒有提醒溫嶼想起來那些話,他拿起碗,夾了一塊切好的醬香餅送到溫嶼嘴邊。
溫嶼面無表情地吃下,江執做的醬香餅餅皮比外面賣的更加酥脆,醬料更偏甜一點,完美符合了他的口味。
他眉眼舒展開來,伸手指了指豆漿碗:“要這個。”
江執舀了一勺送到溫嶼嘴邊,溫嶼很乖,不需要他說寶寶張嘴,就自動張開了嘴巴,喝掉了豆漿。
江執緊盯著溫嶼投在臉上的睫毛影子,心里有一道聲音在不斷叫囂著——
他好想用溫糯的話來哄溫嶼吃飯啊。
如果他叫溫嶼寶寶的話,溫嶼會是什么反應呢?
是會讓他滾,還是會惱羞成怒,紅著臉怒瞪著他。
不管是哪種反應,他都想知道。
【笑死,我有手,自己不會吃嗎!你上一秒才說過的話下一秒就忘記了?】
【他這話應該是反問,他現在用行動回答了,他確實不會自己吃!】
【江執喂得好熟練啊,這肯定不是第一次喂了吧?這就是你們的相處模式嗎?媽的,我跟男朋友談戀愛都沒那么膩歪。】
【你都已經伸出手了,再伸一點就能碰到豆漿碗了,你直接拿起來喝不就好了,還非得要江執喂你你才肯喝是吧!】
【那是,有人借著自己生病在向喜歡的人撒嬌呢!】
“小執哥哥,啊——”溫糯肚皮小,吃了幾塊餅就吃飽了,他又竄到江執腿邊,拿起放在柜子上的筷子,他現在還沒用習慣兒童筷,這雙筷子對他來說太長了,喂到江執嘴邊前,餅就從筷子中間溜走,掉到了江執的褲子上。
“對不起呀,小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溫糯抓起那塊餅,按照不超過一秒原則,他迅速將那塊餅放入了嘴里。
溫嶼揪住溫糯額前的卷毛纏在自己食指上,故作兇惡道:“搗亂嗎?”
溫糯急急解釋:“小執哥哥還沒吃呢,我想給小執哥哥喂飯!”
溫糯有個小毛病,突發奇想后就一定要完成它,今天要是不讓溫糯喂飯成功,小家伙估計要折騰上一天。
但他沒那個心情和精力陪溫糯玩過家家的小游戲,讓溫糯喂飯,江執的東西早就冷了,江執還要喂他呢。
溫嶼從溫糯手中奪過筷子,看也沒看,隨手夾了一塊餅塞入江執嘴里,他對溫糯道:“這里不需要你,你的小執哥哥有我看著,你出去給你的小羊和小兔子喂飯吧。”
溫糯嘟起嘴,滿臉失望:“可是,我剛才給小羊和小兔子喂過啦!”
這群動物還不夠滿足你嗎?
溫嶼:“我記得還有一只小黑狗,你有喂過它嗎?”
經溫嶼提醒,溫糯才想起來,他確實還沒喂過小黑狗,他出去的時候,小黑狗沒在小巷里。
溫糯注意力立刻被轉移:“那我能不能拿一點肉喂小黑狗呀?”
溫嶼:“可以。”
“好耶!”溫糯蹦跳著出了臥室,從廚房里拿了一些肉就去找那條不知道跑去哪里的小黑狗了。
等溫糯走后,溫嶼將江執的那雙筷子往江執手里一塞,自認貼心地提醒道:“你別只顧著喂我,自己也抽空吃一點。”
江執:“……”
【噗,我還以為你終于良心發現了,要給江執喂飯,結果……】
【他確實有了一點點良心,至少讓江執抽空的時候吃上一點了。】
嘴里的醬香餅早就咽下肚了,江執沒有立刻聽溫嶼的話,抽空給自己喂一點,他緊抿著唇,偷偷回味嘴里的味道。
他碗里還有很多餅,味道都是一樣的,但溫嶼喂給他的卻是唯一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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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季能請到這些自帶流量熱度的嘉賓們,導演樂得夢里都在笑,但他沒想到,才第一期而已,就整出了那么多幺蛾子,溫糯和方天美的事情算是平息了,看溫嶼的樣子,是不想再追究責任了,嘉賓們私下要怎么相處,這都不關他的事情。
導演稍稍松了口氣,結果睡醒后又得知溫嶼生病了。
昨天下午就因為溫糯受傷暫停了安排,今天溫嶼又生病了,導演花了很多時間,廢了不少腦細胞想出來的游戲一個都沒用上,這要是再暫停,節目就要出問題了。
好在導演有兩手準備,少了溫嶼也沒關系,其他嘉賓還能繼續錄制。
葉瑤等人聽說溫嶼生病,特地過來看望了溫嶼,葉瑤很喜歡溫糯,她跟陶燃沒有小嘉賓,難得的機會,她主動提出要照顧溫糯一天,有兩個大人看著,溫嶼也放心地將溫糯交給了葉瑤。
“剛才讓你出去,你怎么不去?”溫嶼發燒不需要人貼身照顧,只要安靜地睡上一覺,自己就會好,他原本想讓江執帶著溫糯去參加今天的游戲的,江執執意要留下來照顧他。
江執坐在床邊,他手里拿著溫糯那本童話書,聞言笑了笑:“我不放心你。”
溫嶼換了個側躺的姿勢,身體蜷縮著,膝蓋頂在江執的背上:“有什么不放心的,低燒而已。”
江執:“我想陪著你。”
溫嶼:“干坐著不會無聊嗎?你可以玩手機,聲音小一點就行。”
江執還是那句話:“我想陪著你。”
溫嶼發現,江執執拗的毛病又加深了。
他也沒心情去思考江執說的這句話具體是什么意思,只當江執是想安靜的陪著他。
溫嶼打了個哈欠,拿膝蓋頂了頂江執的腰:“既然這樣,那你讀故事給我聽吧。”
江執問:“你想要聽什么?”
溫嶼:“就你手上這一本,不要小鴨子的故事,已經聽膩了。”
溫糯最喜歡小鴨子的故事了,反反復復讀了成百上千遍,弄得他都會背了。
江執:“好,那小兔子的故事呢。”
“也不要這個。”溫糯也很喜歡這個,他也聽膩了。
江執:“大灰狼的?”
溫糯害怕大灰狼,這個故事倒沒怎么聽溫糯讀過。
“這個可以。”
溫嶼閉上眼睛,大概是發燒的原因,他腦袋里裝不下太多東西,此刻只能專注地聽著江執念出的故事,這是他頭一次認真聆聽江執的聲音,低沉悅耳,還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沙啞。
溫嶼睜開眼,突然開口,打斷江執的故事,問道:“你冷嗎?”
江執一愣,搖搖頭:“我不冷。”
溫嶼仿佛沒聽到江執的回答,拍了拍身邊的床位,說道:“躺過來,我想靠著你。”
江執:“……”
江執:“你為什么……”
溫嶼:“什么為什么,寶寶生病了,提什么要求都不過分,你就是這樣當爸爸的嗎?你不想聽寶寶的話了嗎?”
江執:“……”
三歲的□□生病起來比平時還要霸道:“我要你抱著我講故事。”
江執:“……”
溫嶼催促:“快點。”
江執沒再猶豫,脫了鞋上了床,他還沒坐好,溫嶼的腦袋就靠了過來,枕在了他的肚子上。
江執全身僵硬,懷里的溫嶼再次出聲,聲音里夾雜著少許埋怨:“你身上冷死了,早上的時候不是還像個火爐一樣嗎?”
說完,江執的身上多了一條被子,是溫嶼的被子。
床上明明有三條被子,除去溫糯的兒童被,還有一條空余的被子,但溫嶼跟他蓋了一條被子。
溫嶼是覺得他冷,在替他取暖嗎?
“怎么不讀了?你就是這么當爸爸的嗎,你不及格哦。”溫嶼閉著眼睛,搖了下江執,帶著調侃催促。
“我現在就讀……”江執停頓了一下,嘴角緩緩勾起,輕聲道,“寶寶能不能不要扣我的分。”
【作者有話要說】
溫嶼(垮起個小貓批臉):他現在越來越不懂害羞是什么了,以前被我調侃都會臉紅的!
江執:人要成長,哦不對,我不是人,汪!
溫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