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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里拍戲總是艱苦,為了早點拍完,每天趕戲趕得所有人都在精神崩潰的邊緣,拍太晚的時候,還在帳篷湊合過幾晚。
由于要穿層層疊疊的古裝,演員們不敢喝水,一天下來只抿一兩口潤潤嗓子。
但這些都沒什么,是正常的工作而已,祁歌不會覺得苦。
甚至包括要拍吃戲,他也會敬業(yè)地按照要求努力做到,不管是要反復吃幾遍,又或是要假吃些已經(jīng)有些變質(zhì)的東西。
“哎呀抱歉,放久了可能。”導演還解釋了一句,“你不行就意思一下好了。”
“沒事,”他笑著抬頭,“人物這個狀態(tài)得真吃,我嚼完再吐掉,可以嗎?”
后來當然是拍好之后自己又找地方吐了一回。
這么折騰一遭,胃病不犯才奇怪。
堅持拍了兩天,導演都看不下去,揮手放他去看病休息。
時間有限,阿遠這次跟著祁歌一起下來,被留在小超市購買物資。她拿了幾桶泡面幾包餅干幾盒速食湯粥,跟著買完東西的劇組的車去診所接祁歌。
一下車就看到祁歌裹著衣服微微彎著身子從診所走出來,對他們揮揮手,又跟自己手機屏幕那邊的人溫柔道別:“我回去了,別擔心,真沒那么嚴重。”
阿遠剛才還奇怪程書儀在微信跟她聊了兩句就沒再回消息,原來是直接興師問罪來了。
該,這人就得有人管著才會乖。
進山的路蜿蜒曲折,路上祁歌臉色就不太好,下車又去吐了一遍,差點沒站穩(wěn)栽下去。
“我的哥啊,”阿遠大呼小叫地扶住他,“你別戲沒拍完人折在這里了!”
“瞎說什么,”祁歌笑著罵她,“盼著我點好吧!”
“冤枉啊,”阿遠拎著大包小包控訴,“微臣誓死表忠心啊!”
“拍古裝把你也變成古人了,”祁歌接過她手里比較重的袋子,“對了,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跟程書儀告狀?”
阿遠瞪大眼睛:“天地良心,完全沒有一天到晚!我只是不會撒謊有問必答而已。”
有問必答?
那就是……程書儀主動去問的了?祁歌心里忽然有點開心。
“……而且她還給我發(fā)紅包。”阿遠小聲念叨。
“什么?”祁歌走路一個急剎車,兩人差點撞在一起,“你剛才表的忠心呢?”
阿遠騰出一只手攤平伸在祁歌面前。
“干什么?”祁歌警惕地退了半步。
“給我錢,誰給的多我忠于誰。”阿遠理直氣壯。
“沒良心!”祁歌伸手狠狠跟她擊掌。
在祁歌被大山囚禁的日子里,超話里又有件事獲得了較高的關(guān)注度。
說的是祁歌之前在某部劇里演過一個小配角,這部劇最近上線,祁歌演的角色受到了挺多討論。
很多人都說他長得好看,演技也在線,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粉絲便順勢安利起來,扔出了已播作品若干。
本來這算是挺正常的網(wǎng)絡交流,沒想到這部劇的主演粉絲不干了,說祁歌一個龍?zhí)籽輪T買營銷想掀桌。
天哪,這桌是這么好掀的嗎?
祁歌的粉絲當然也不太樂意,于是一來一去爭執(zhí)了一陣子,直接被人有組織地屠了超話。
粉圈的這種行為都是有預謀有方案的,搞事清一色用的小號,說理都沒處說去。
祁歌的粉絲氣得要爆炸,奈何人數(shù)少了太多,實在無能為力。
理論上說,這種事情祁歌的工作室應該會出面管一管,再不濟公司也會插個手。但事情發(fā)生兩天了,也沒看到有人在控制事態(tài)的跡象。
程書儀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也想得通。
這種狀況好像正好符合粉圈中的“虐粉”,理論上經(jīng)此一役,能夠培養(yǎng)許多忠粉,今后會誓死追隨下去。
這不,因為商務代言銷量不算高,超話里的粉絲有不少已經(jīng)在氪金給祁歌代言的商品充流量了。
鬧了幾天,群里終于彈出提示,正主空降了。
可能信號還是不行,祁歌只發(fā)了幾句文字出來:
“好了沒事兒,那部戲本來就是客串,也沒想爭什么,不要因為這件事不開心。”
“最近拍戲不太有條件經(jīng)常回復大家,你們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
可能確實信號堪憂,祁歌說完兩句話就再也沒其他消息了,下面粉絲倒是七嘴八舌又建議起來:
“歌歌也照顧好自己!拍戲辛苦了!”
“加油干,咱們以后也是男主了,不受這冤枉氣。”
程書儀也混在里面亂出主意:“其實可以考慮聯(lián)系那個劇的男主互動一下吧,粉絲肯定會消停點。”
這句話一出就被很多人指責了:“不要帶別家好吧,專注自家這么難嗎?”
“他要愿意解圍,粉絲會這樣嗎?”
“說了專注自家專注自家聽不懂是吧。”
“這人怎么回事,要不要踢出去啊!”
程書儀吐了吐舌頭,趕緊撤回發(fā)言:“我是新人,不太懂,以后不亂說了。”
再亂說就得被迫換個小號了。
她想起之前祁歌也遇過類似情況,她還建議過要不要找好一點的公關(guān)公司來處理,祁歌卻不愿意,說這樣就像是認輸了似的,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可能這一次最后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