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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呸了一聲:“我有什么東西能給余大哥的?再說了, 余大哥是那種給他好處他就讓步的人嗎?”
……不是。
“那他為什么要帶你?你都已經輸了啊。”
“我……我沒輸!是你使詐!”
東子堅持道。
寧玥斜睨了他一眼:“都跟你說了兵不厭詐了, 而且規則又沒說不能使詐。”
說完懶得再跟他爭辯這個, 只叮囑他遇事不要沖動, 一切聽從余刃他們的指揮, 不要因為頭一次出門就爭強好勝沖在前面。
東子聽的直皺眉:“你好嘮叨啊。”
寧玥噎了一下, 心道還不是為了你的熊命。
不過她也看出現在的東子怕是聽不進去這些了, 與其一再跟他強調, 還不如自己多盯著他點兒。
一行人快馬疾馳,十來天之后就來到了一座名為德安城的地方。
這個城鎮看上去十分貧困,說句滿目瘡痍也不為過,他們所經之處仿佛貧民窟一般,街上的行人看到他們騎著高頭大馬,馬背上還帶著兵器,紛紛避讓開來,神情驚懼,唯恐避之不及。
寧玥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從沒見過這么窮的地方,一時間有些無語。
余刃沒有停留,帶著他們繼續向前,直接進入城鎮中心。
直到此時寧玥才發現,原來德安城并不貧窮。
或者說……并不是所有人都貧窮。
這座城鎮就像現代社會中貧民窟和富人區的縮影,城中心的碧瓦朱甍自動形成了一條分界線,將紙醉金迷圈在其中,貧窮困苦阻隔在外。
坑洼的泥土地面驟然變成平整干凈的石板路,踏上了這條路便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寧玥直到下車站在院中,仍舊有些沒回過神來,胸口莫名有些堵得慌。
東子也是一樣,在旁扯了扯她的衣袖道:“我總覺得這里怪怪的。”
齊玖伸了個懶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過些日子就不怪了。”
“你們趁現在趕緊去睡一覺歇一會兒,晚上咱們可能就要干活了。”
東子一聽,立刻將剛才的諸多念頭都拋之腦后,只想著晚上跟著他們一起出去。
寧玥深知養精蓄銳的重要,點點頭就進了程文松給她指的那個房間。
東子抬腳也要跟進去,被程文松一把拉住,黑著臉道:“干什么去?”
“去睡覺啊。”
“不許去小玥的屋子,”程文松低聲呵斥道,把他往另一個房間推了推,“你跟我們睡一間。”
東子眉頭一擰:“為什么?我不想跟你們睡,我還有話想跟小岳說呢!”
“說什么說!去睡覺!”
程文松不容置疑的將他推了進去,不許他再靠近寧玥的房間。
東子踉蹌了一下,站穩后憤憤的在心中罵了一句:皇子了不起啊!
…………………………
兩個孩子沉沉睡去的時候,余刃在書房里見了一個人。
寧玥他們如果在場的話,或許能認出這個人也是之前戍城大宅中的一員,只是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屬下嚴青,見過國公。”
他單膝跪地沉聲說道。
余刃抬了抬手:“起來吧,最近情況如何,你仔細說來。”
嚴青應諾,道:“正如屬下之前所說,一只耳每年只會和德安城縣令何光聯絡一次,且為了不被人發現,時間并不固定。”
“但這次屬下已經得到準確的消息,他們把見面時間定在了半個月后。”
“一只耳準備了一份稀世珍寶要通過何光獻給吳濯,就藏在他的院子里。”
“如果能把這份寶物偷出來,就能讓一只耳和何光之間狗咬狗互相撕扯,露出更多馬腳。”
余刃點了點頭:“他那院子守衛多嗎?從哪個方向方便潛入?”
“守衛不多,”嚴青答道,“因為一只耳對自己的密室十分自信,相信即便有人潛入了院子,也偷不走他的東西,所以他在德安城這座院子的守衛反倒沒有在山寨上的多。”
“而事實證明……他的密室確實十分安全,這些年想去偷東西的人不少,但沒有一個成功。”
“屬下曾偷偷去試過一回,結果發現他將所有貴重東西都放在了一個大鐵籠子里,想要打開鐵籠就必須要先開十八道鎖。”
“屬下無能,一道也打不開,所以只好傳信給國公爺你們。”
余刃嗯了一聲,再次點頭。
“人各有所長,你打不開也沒什么,我們這里自然有可以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