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秋心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心里那汩汩往外冒水的趵突泉的泉眼,突然噴薄而出一股沖天的水柱。
何止是水漫金山,簡直是共工怒觸不周山,頃刻間天傾地陷。
晏秋心看著紅木書桌后的父親,劍眉星目,軍人的英武里又帶著文人的儒雅,頂優(yōu)秀的相貌。
忽的,只見她勾唇一笑,下一秒,華麗繁復(fù)的紅色晚禮服已經(jīng)從她身上滑落到柔軟的地毯上,赤裸的酮體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
晏秋心連楊成壁給自己穿上的拖鞋都不要了,光著腳從那堆衣物里抬出了腳,貓咪一樣踩在昂貴的地毯上走路無聲,光著身子,走近了自己的父親。
我親愛的父親啊,你以為你有的選嗎?
晏文琢看著暗夜精魅一樣赤身裸體走向自己的女兒,心里一驚,再好的心理素質(zhì)也崩塌了。
僵直著身體一瞬間竟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
他由此知道,和女兒一夜露水情緣,自己在她跟前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作為父親應(yīng)有的威嚴(yán)。
晏秋心注意到父親的錯愕,生出了難以名狀的快感。
打不過地獄里的惡龍怎么辦?
那就把自己化成一副毒藥,以身飼龍。
左右不過,同歸于盡。
晏秋心坐在父親的大腿上,嬌嫩的五指觸碰到父親跨間鼓鼓的一包的時候......
她心想,她也不是為了傅春煊。
她只是為了她自己。
晏秋心的手越來越放肆,在父親的胯間亂摸。
晏文琢的呼吸都有些不暢,寬大的手掌立刻捉住了女兒的嬌嫩小手。
出聲呵斥道:我看你是瘋的厲害。
晏秋心輕輕的笑了一聲,小手往他的睡褲里一伸,肉貼肉摸上了父親的碩大性器。
還是軟趴趴的,像是一根沉睡的巨龍。
晏文琢徹底被惹怒了,要起身把人甩開。
誰知晏秋心的雙臂一伸一勾,攏在了他的脖子上,藤蔓一樣纏在了父親身上。
爸,我媽可在家呢,哦,還有傾亦。
晏秋心專往他的痛點上踩,不死心的繼續(xù)往下煽風(fēng)點火。
我不要臉,您也不要臉嗎?您要么坐下來,要么我把人喊進來?讓傾亦看看他的好父親是怎么和我這個便宜姐姐攪在一起的。
晏文琢額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你想和傅春煊在一起就在一起,隨你。往后吃了虧別后悔。可以放開我了嗎?
晏秋心喝多了酒,差點反應(yīng)不過來這里有傅春煊什么事。
哦,是了,父親以為一開始的導(dǎo)火索是傅春煊。
晏秋心不愿意多想,事情到這一步,是不是因為傅春煊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放開?
是不可能放開的。
晏秋心變本加厲的,屁股蹭著父親的大腿滑下,跪坐在他腿間,雙臂也順著他的胸膛來到了他的大腿根。
兩只小手圈住他的軟軟的性器,一低頭,送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