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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心想不出來葉秋實為什么要忽然送自己一個鐲子,索性就不想了,提著晚禮服的裙擺,繼續(xù)往洗手間走。
酒足飯飽,賓客散場。
晏傾亦扶著喝醉的姐姐,楊成壁和家里司機扶著微醺的丈夫,一家人從天上人間回到了晏家別墅。
能讓晏秋心高興的事不多,今晚似乎心情不壞,不自覺喝多了酒,掛在晏傾亦身上,像是一副華麗的紅色窗簾。
到家的時候,晏文琢的酒差不多醒了,常年混跡酒場,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了酒精,不說千杯不醉,也還是能保持清醒。
大腦也一直處于興奮狀態(tài),因為晏秋心這次確實考得不錯,雖然被傅春煊壓了一頭,但是那是傅春煊,當(dāng)個第二也不丟人。
晏文琢和楊成壁的臥室就在一樓,晏文琢洗漱完出來到客廳找水喝,就看到了醉趴在沙發(fā)上的晏秋心。
冰肌玉骨,包裹在華麗的晚禮服里,紅色的裙擺散開,像是一朵盛放的名貴牡丹。
晏文琢驀地想到了那句: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不可否認(rèn),自己這個女兒確實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自古紅顏多薄命。
晏文琢的眼睛不自覺的順著她的瑩潤肩膀,看到了她的雪白臂膀,又順著她桃枝似的臂膀看到了她的纖細(xì)手腕上,那里綴著一個羊脂玉手鐲。
玉料細(xì)膩油潤,堅實縝密,一看就價值不菲。
剛巧楊成壁從廚房出來,晏文琢就問了妻子一句:她這個鐲子,你給她買的?
楊成壁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女兒的手腕上多了一個鐲子,明明出門的時候,還沒有的。
不是我,是不是哪個客人送的禮物?
這話連晏傾亦都聽出了不對勁。
升學(xué)宴收到的禮物,都原封不動的在儲物間放著。
而且誰家送禮直接送到手腕上?連個盒子都沒有?
晏秋心趴在沙發(fā)上,暈乎乎的。
閉著眼睛,但也沒睡著,還是能聽到父母的對話,睜開了亮晶晶的眸子,笑著去回他們的問題。
是葉總送的。
晏文琢的眉頭皺了起來,哪個葉總?
葉秋實葉總啊,之前他來劇組,還請劇組的人吃飯。
晏秋心的臉貼在沙發(fā)的抱枕上,乖巧的去回答父母的問題。
沒想到,晏文琢和楊成壁一聽到葉秋實的名字,頓時全都變了臉。
晏傾亦都跟著緊張了起來,怎么了?不就是一個鐲子嗎?雖說貴重了些,但是姐姐也不是受不起,干嘛那么嚴(yán)肅?
秋心,跟我進書房。晏文琢黑著臉說了這么一句。
哦。
晏秋心手腳并用,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白皙的雙足踩到了細(xì)高跟的高跟鞋上。
楊成壁立刻走到她跟前,彎腰給她換上了一雙容易走路的居家拖鞋。
媽,這是怎么了?
晏傾亦不解的去問自己的母親,難道是怕葉秋實居心叵測勾搭自己姐姐?
靈光一閃,想起來姐姐說過她原名叫葉秋心,葉秋實也姓葉,是那個葉家嗎?是的話,莫不是葉家想把姐姐要回去?
晏傾亦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你是瞎操什么心?上樓洗澡睡覺去!
楊成壁也擔(dān)心葉家把晏秋心要回去,當(dāng)年葉家落魄,把秋心賣了,現(xiàn)如今聽說葉家二房政途坦蕩,大房和三房也跟著經(jīng)商發(fā)跡。
落魄時候賣女兒,怎么看都是葉家的恥辱,現(xiàn)如今風(fēng)頭無兩,想彌補以前的過錯也不是沒可能。
楊成壁把兒子轟回二樓他自己房間,憂心忡忡的看了書房一眼。
轉(zhuǎn)身回了臥室,打算去找當(dāng)年的牽線人探探口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