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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你還真的像小孩子。
嗯......也沒有那么不懂事吧......
晏秋心以為他是在諷刺自己替劇本里的虛擬人物操心......
是很可愛,很乖很乖的那種小孩子。
傅春煊的吻細密的落下來,吻過她的柔軟嘴唇,她的漂亮下頜,她的修長脖頸,她的精致鎖骨......
似羽毛輕輕拂過,勾的人心里癢癢的,最后落在了她的乳尖。
手掌也順著她平坦光潔的小腹,伸進了她的睡褲里,包裹住了她的花戶。
嗯......傅春煊......
晏秋心把臉在他肩窩里蹭了蹭,喊了他這么一句。
這從未有過的溫柔像是潮水一樣,要把她淹沒了。
乖,我在這兒。
傅春煊說話時的熱氣,落在她羊脂玉一樣的嫩乳上。
唇舌包裹住乳肉,舌尖繞著粉色的乳尖,在周圍的那圈乳暈上打轉。
修長的中指也撥開了緊閉的花唇,滑向了她的蜜穴里,幼嫩的穴里還是干澀的。
寶貝兒,你得趕緊濕一點兒,我已經硬的不行了。
傅春煊用讓人懷孕的好聽嗓子,說著下流的話。
手指也不安分的欺負著花穴口的肉珠,刺激著它,希望能給身下的女孩兒更大的快感。
你......你別說了......
傅春煊突然做人了,還有點不習慣,前幾次明明那么兇......
好,那我不說了,我舔總可以了吧。
晏秋心還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下面就被他扒光了。
上身一空,傅春煊已經趴在了她的腿間。
別,臟啊......
話還沒說完,傅春煊已經埋頭親吻了上去,鼻尖是她私處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手指還在挑逗著她穴口的肉珠,靈活的舌頭已經撥開花唇,往更深的蜜穴里擠了。
晏秋心羞得不行,只想躲,那里怎么能用嘴舔呢?
可他的舌頭已經伸進了甬道了,舌面刮蹭過里面的軟肉,舌尖在里面亂撞,嘴唇吮吸著穴口的瓣肉,噬骨的癢。
晏秋心難耐的弓起了身子,十指抓緊了身下的潔白床單,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褶皺。
別......別舔了啊......傅春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