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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池底下的白喻正在等待最好的時辰,可是她總感覺后背好癢,她將銀書喚出來,說道:“銀書,我的后背癢死了,快幫我抓一抓。”
銀書抿唇,說道:“您還是別抓為好,您再忍一忍,應該快了……”
“快了?”白喻一臉懵逼,不知道銀書在說什么,“什么快了?”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了,她的背后竟然開始痛,感覺有什么東西就要沖破皮肉出來了。
“啊!”白喻痛得大喊一聲,她的兩邊背上,有什么東西正在破土而出,迅速生長著。
半個時辰之后,白喻背后的痛減輕了不少,白喻顫抖著站了起來,轉頭往自己的背后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的背后竟然多了一雙翅膀!
有誰見過貓長翅膀的么!簡直不要太驚嚇,白喻都想去看一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只貓了,難怪感覺自己背后重了不少。
白喻驚嚇過后,又覺得稀奇,不知道這是什么品種的貓,竟然會長翅膀。白喻張開翅膀,自我欣賞了一番,這是一雙潔白的翅膀,翅膀上面長的不是軟毛,而是羽毛。好在看起來并不違和。
白喻本就是一只小小的貓崽子,她的翅膀也并不大,全部張開來僅僅只有一米長而已。
白喻張開翅膀試著飛了飛,還真的讓她飛起來了,速度奇快,差一點就撞墻了。
有了翅膀總歸是太顯眼了,白喻想著不知道能不能將翅膀收起來,這個想法剛剛閃過,她的翅膀就咻的一聲,收起來了。
見白喻玩的開心,銀書站在一旁解釋道:“只有上古靈貓嫡系一族擁有白鳳血脈的靈貓,才能長出翼翅,翼翅可以讓你不用再借助靈力飛行,而且速度極快,修為越高,速度越快,而你如今化神期的修為,用翼翅的話,速度幾乎可以與大乘期修士一致。”
“翼翅不但可以帶你飛行,而且它的攻擊力也是一等一的,等主人恢復記憶以后就知道了。”
白喻感覺有些不真實,不禁問道:“你真的確定我就是落傾么?那若是最后發現我不是落傾怎么辦?”
“您留下的心頭血不會認錯的,請您放心。”銀書說道。
白喻感覺自己被好運砸中了,腦子里有些暈乎乎的,心里的喜悅都快要溢出來了。
真希望此時葉酌言在身邊,自己就可以把這么多的好事都分享給他,他一定會理解自己的!
六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銀書化為一道流光鉆進芥子空間里面去了,白喻張開翅膀,咻的一聲,就沖進了血池,往上飛。
要上去可比下來困難多了,四周的墻壁上細小的空隙里面,生長著吞噬人修為的白絲草,又稱為:白發魔草。
這些草長得就如同白色的頭發絲一般,一旦感受到了一丁點漣漪,就會傾巢出動,而一旦被它纏住了,它的細絲上面分布著吸嘴,直接吸食靈力。
而此時,白喻就被這些白絲草困住了。
她用翅膀,一瞬間飛出了幾千米,然而下一瞬間,無數白絲草鋪天蓋地而來,白喻躲閃不及,她的翅膀立刻就被白絲草纏住了。
白喻用靈力將纏住自己翅膀的白絲草斬斷,有一批白絲草竄了上來,無窮無盡,而白喻的靈力正在慢慢被白絲草吸走……
白喻連忙將翅膀收起來,又一把白絲草竄了上來,直接纏住了白喻的腰身,爪子,連尾巴都不放過。
千鈞一發之際,銀書突然傳音道:“跳進去!”
突然,一顆圓滾滾的水晶突然從白喻的芥子空間傳送出來,就飄在白喻眼前。
白喻此時渾身傷痕累累,靈力也快要被白絲草吸光了,她的身上因為掙扎而出現了好幾條黑痕,爪子上因為用力過猛,而沁出了鮮血。
鮮血蔓延到了水晶球邊上,水晶球突然開始變大,且越來越大,而水晶球里面的空間也漸漸顯示出來了。
那些白絲都往水晶球上沖了過去,然而它們并不能進入水晶球里面的空間,也不能從水晶球上吸取能量,它們的觸手一解除到水晶球的表面,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將它們推開。
沒過多久,這些白絲就對水晶球失去了興趣,轉而繼續攻擊白喻。
好在水晶球正好就變大到了白喻面前,白喻掙扎著用被白絲纏住的爪子去觸碰水晶球。白喻的爪子剛剛觸碰到水晶球,就感覺水晶球表面上一圈一圈漣漪蕩漾開來,被漣漪波及的白絲都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紛紛縮進洞里躲了起來。
白喻身上的白絲都逃走了,白喻失力地掉在了直徑已經有血池直徑大小的水晶球上。水晶球的表面像是水面一樣慢慢地將白喻融了進去。
水晶球慢慢地接觸到了血池壁,血池壁阻礙了水晶球的壯大,所以水晶球便慢慢開始縮小,轉眼就回到了之前乒乓球的大小。
水晶球在血池里翻滾了兩圈,咻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白喻暈倒在水晶球里,她趴在那個靜止空間的地上,周圍的景象全部都慢慢生動起來了。
她的耳邊響起了聒噪的人聲,白喻煩躁地翻了個身,突然感覺自己渾身都疼,就跟被馬車碾壓了幾十遍似的。
“這只貓是怎么來的,你們看清楚了沒?”
“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從這么高的天上掉下來,活不成了吧……”
“噓,別吵,管家來了……”
白喻耳邊清凈了一瞬,而后又聽見一群人齊聲說道:“大管家。”
“你們一群人聚在這里做什么?不用干活啊!”大管家身邊的一個副管家張著嗓子大吼道。
“大管家,一只貓從天上掉下來了,您看這……”一個管事姑姑說道。
大管家穿著一身褐色華服,續著一大把呼吸,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只有被他整治過的人才知道,這個看起來最好說話的管家才是手段最狠的人。
白喻掙扎著起身,腦子昏昏沉沉,她可以感覺得到,她如今還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這具身體里,她并不能控制這具身體做一些改變歷史的事情。
大管家斜了一眼白喻,說道:“扔出去,埋了。”
“是。”沒有人敢多嘴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