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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玩水晶球的小蠢貓見到他進來了,便立刻叼著地上的水晶球, 朝葉酌言撲了過去。
葉酌言抬手一接, 就將她接住了。白喻將嘴里叼著的水晶球放在葉酌言的手心里,葉酌言把它拿起,對著一個正確的角度看過去,里面一座富麗堂皇的宅子靜靜佇立。
“你覺得這座宅子是就在這里面還是只是一個投影?”白喻乖乖趴在葉酌言臂彎里, 問道。
“我曾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曾經有大能能夠撕裂某個空間,將空間壓縮成球狀, 可能這個就是了。不知是上古哪位大能割裂了一方空間,將空間的時間凍結,然后再壓縮成如今的球狀。你還記得那時追我們的黑色螞蟻么?”
白喻想到那密密麻麻,還不斷的發出刺耳的咯吱聲音的螞蟻,打了個寒顫,點點頭。
“那是食空蟻,食空蟻可以吞噬時間空間,所以它們并不受時間凍結的影響,洞府的主人可能只是放一些食空蟻,讓它們守護這個宅院,它們一旦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就會狂追不止,直到對方進入了水底,水底那個隔水的結界可能就是一個隱藏的傳送陣,那洞府主人下了禁制,不允許食空蟻被傳送出去,所以我們才得以逃出生天。”
白喻點點頭,強者,無所不能。
“那這個怎么用?我們又進不去?!?
葉酌言搖搖頭,說道:“先留著,也許等我們修為高一些,就能解開它的秘密了,到時候這個水晶球就可以成為一個領悟時間和空間的好地方?!?
將水晶球暫時放在芥子空間里面,白喻和葉酌言排排坐在靈湖旁邊,白喻看著白霧氤氳的靈湖,不知怎么的特別想吃魚,可是這湖里沒有放魚苗,里面清澈得連小蝦米都沒有一只。
“想吃魚?!卑子鞑蛔杂X地嘟囔出聲。
“出去之后,隨便吃,還可以買些魚苗進來?!比~酌言說道。他如今的模樣已經像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了,說起年齡,他自己也很迷茫,他不知道他在秘境里經歷的十年算不算,他的身高長了一點點,精神力和修為也實實在在地漲上去了。
葉酌言突然想到之前白喻那玩兒似的雷劫,有些擔憂。雷劫過強不好,容易隕落,同樣雷劫過弱也不行,雷劫是淬煉身體筋脈的最好的歷練,經歷了雷劫淬煉的修士和沒有經歷雷劫淬煉的修士戰力絕對不一樣。
他看著眼前的靈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小蠢貓是絕對不會配合的。
所以葉酌言提前抱起了白喻,然后在她懵逼的神色下,和她一起跳進了靈湖里面。
除了雷劫,靈液也是極好的淬煉身體的材料,只是沒有誰會這樣奢侈地用靈液來泡澡而已。
白喻嚇了一大跳,在水里撲騰著撲騰著化為了人形。她氣壞了,一把將站在靈湖里的葉酌言推倒了,還往葉酌言身上潑靈液。
“哈哈哈哈,阿言大笨蛋!”白喻手插著腰,大笑道。
葉酌言不示弱,一把抱起她的腳就把她摔進靈湖里去了,白喻吐出了一大口靈液,使勁往葉酌言身上潑水。
她潑,葉酌言也潑,都是兩個半大的孩子,靈湖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最后兩人濕淋淋的上了岸,最終淬煉了身體的就只有葉酌言。白喻是精神體,沒辦法淬煉。
芥子空間就在白喻的丹田里,白喻身體沒辦法進來。
最后葉酌言提議讓白喻每天帶出一桶靈液去泡澡,讓她好好淬煉身體,白喻嘟著嘴說好。
葉酌言用靈氣將衣服烘干,又去看了其他的東西。白喻早就已經將那些煉器的秘籍整理好了,葉酌言翻來看了看,白喻也翻開來看。
見白喻看得津津有味,葉酌言問道:“想不想學煉器?”
白喻咬著手指想了想,然后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說道:“想?!?
葉酌言自告奮勇地說道:“我來教你。”
然而沒有火爐……
兩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葉酌言便丟了一本煉器基礎的書籍給白喻,說道:“嗯,你先把這本書看懂再教。”
白喻:“……阿言,我們還是去賣一點廢銅爛鐵,再去買個火爐吧。我們打劫來的儲物戒指里面有好多廢銅爛鐵,都把兩個儲物戒指給占掉了?!?
“好?!?
兩人都出了芥子空間,葉酌言先監督白喻用靈液淬煉身體,白喻生無可戀地泡在淡藍色的水里,一臉生無可戀,要知道,貓可是最討厭洗澡泡澡什么的……
一天一夜過去之后,靈液變成了透明的顏色,白喻也被泡出了一身污垢,那渾身臭的,白喻自己都嫌棄自己。不過還好,白喻的鏟屎官一點兒都不嫌棄,親自給白喻洗澡,洗白白之后還用靈氣給白喻烘干渾身軟乎乎的毛,白喻又變成了一只干干凈凈的灰色虎皮貓。
葉酌言抱著白喻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白喻身上的灰色毛變少了,白色毛變多了。
洗白白洗香香之后,一人一貓便收拾收拾下山了。
兩人一直往西邊走,西邊便是遠離流云宗的方向,那邊熟人較少。
然而往西邊走了三天,還是森林,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
御空飛行目標挺大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人都選擇了走路。白喻無所謂,反正不用她走……
第五天,兩人終于看到了一個人類居住的小村莊。
這個小村莊據說是一家修真家族的分支,因為祖上不喜歡大家族里面的勾心斗角,便拖家帶口私逃了出來,在這里隱居著,如今已經隱居了幾百年了。
葉酌言抱著白喻走在路上,不時便有村民好奇地看著他。其中還是女人小孩居多。當然,女人看的是葉酌言,小孩看的是葉酌言肩頭的小靈貓。
主要是葉酌言的面具只遮住了左臉的猙獰胎記,右臉完好無損,而且他的皮膚白皙無瑕,面容如今已經漸漸長開,褪去了稚氣,帶著一絲青澀,很是勾女孩子喜歡。
而且帶著一個面具,神秘,又很酷,更勾人了。
白喻默默數了數葉酌言的爛桃花,包括羞澀的少女和熱情的大媽,足足有十七個之多。要知道他們一路走來遇到的人只有二十多個。
葉酌言很沒眼色的對一個羞澀的姑娘問道:“請問最大的一個集市怎么走?”
葉酌言如今正處在變聲期,聲音沒有了之前的稚嫩,而是有些粗,又有些低沉,讓那個女孩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葉酌言走近一步,還要再問,只見那個女孩尖叫一聲,把手里的野花丟給他,跑走了。
葉酌言拿著一束野花,有些莫名其妙,對白喻說道:“我只是問個路,她干嘛砸我,我已經把胎記遮住了,不嚇人吧?!?
白喻:“……她只是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