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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的幾只工蜂開始還很堅定自己的想法,直到后面懷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它們才開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沒看到,畢竟它們進去出來的有些匆忙。于是他們要求再進去一次。
這正合了白喻的意,她表示很大方地讓他們再進去一次。
這回他們可看清楚了,里面確實有一個花圃,里面的靈草不少,足夠他們釀蜜了。
這回所有的靈蜂都歡呼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的蜂王,蜂王也慢悠悠地從蜂巢里爬了出來,只露出一個偌大的腦袋,身子擠在甬道里,出不來。
它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只是轉了轉它偌大的腦袋,說道:“既然我的所有臣民都同意,那我們便和你達成這個約定,我們每年給你送靈蜜,你讓我們生存在那個地方。”
“好(▽)”白喻甩了甩尾巴,開心地說道。
“不過,你若是敢騙我們,或者做些傷害我臣民的事情,我是拼著自爆,也要跟你同歸于盡!”蜂王如今的修為也到了靈獸二階后期,跟白喻差不多,它自爆的話,白喻肯定也討不了好。
葉酌言聞言,蹙了蹙眉。
“放心,我要的只是你們的靈蜜而已,害你們干嘛。”白喻沒心沒肺地說道。
很快,兩方達成一致,靈蜂們開始準備搬家,他們所有工蜂都出動,嗡嗡嗡地奮力扇著翅膀將蜂巢抬起來,葉酌言一揮手,便將他們收進芥子空間里面去了。
啊哈,有蜂蜜吃了,白喻開心地走路都帶風。
葉酌言兩只手從白喻的兩只前爪子的腋下伸過去,將她提起來,臉色有些兇巴巴地說道:“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
第35章
(三十五)
葉酌言一直都是溫和寵溺的, 什么都隨自己開心,突然兇自己一句, 白喻心里就有些委屈。
她做錯什么了, 她成功拐帶了一窩蜜蜂, 讓他們以后每天都有蜂蜜吃,這不是好事么?哪里有什么危險?她不明白葉酌言為什么要兇自己。
白喻眼里噙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 耳朵也耷拉著, 看起來可憐極了。
葉酌言心疼不已,不過關于小貓的教育問題還是不能放松, 這次是遇到一窩好說話的蜜蜂, 若是下次遇到脾氣暴躁的巨靈蜂, 被蟄一下就會要掉半條命, 到時候再說什么都晚了。
“做事沖動,自作聰明!”葉酌言毫不手軟地指責道:“你想想若是遇上暴躁的靈蜂,它們會給你開口的機會么?他們可能直接就追著你蟄了!……”
白喻被他說得眼淚嗦嗦地往下掉, 心里委屈, 雖然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但是白喻就是覺得他不該兇自己,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么?兇什么兇,小屁孩!小屁孩!
白喻:我好委屈, 但我不說。
看到她這個樣子,葉酌言滿肚子教育貓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揉了揉白喻的頭, 白喻偏頭躲開,噙滿眼淚的眼睛氣呼呼地等著他。
“好了,我原諒你了,以后做事千萬不要如此沖動……”
白喻:誰要你原諒,我還沒原諒你呢!哼(ノ=Д=)ノ┻━┻
白喻決定要一天都不理他,讓他兇自己!
小蠢貓趴在葉酌言的肩膀上,用屁股對著葉酌言的頭,把不理他的活動進行到底。
葉酌言也不在意,時不時捏捏她的耳朵,摸摸她的尾巴。白喻看都不看他一眼,抖抖耳朵,把尾巴盤在身體一側,就不理你!
白喻神識進入芥子空間,她給了那些小靈蜂一只從小秘境里面的密室里搜刮來的玉葫蘆,讓他們把多余的蜂蜜裝進去,裝滿了再聯系她。
玉葫蘆共有兩只,這兩只是一對靈器,里面刻有空間陣法,它的儲存量絕對不是看起來那么小。
外面過了一個時辰,里面過了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勤勞的小蜜蜂們將自己的家掛在清魂果樹的一根枝條上,然后恢復小蜜蜂們有條不絮的繁忙生活。
白喻看了很滿意,用另一只玉葫蘆裝了一些靈湖里的靈液,然后將新鮮的蜂蜜倒進去,輕輕晃了晃。她打開蓋子聞了聞,香甜的蜂蜜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用靈液泡的蜂蜜水,感覺味道更加甜美,光是聞著味道,白喻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然而精神體是沒辦法喝蜂蜜水的,白喻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隨手將玉葫蘆拿了出來。
她一只小貓,四只爪子,是沒辦法拿著那個比她自己還高的玉葫蘆的,所以她繃著臉,把玉葫蘆丟進葉酌言手里。
葉酌言看著手里突然出現的玉葫蘆,愣了一下,待他聞到從玉葫蘆里面散發出來的香甜的蜂蜜水的味道時,便心領神會地捏了捏白喻的耳朵,摸了摸她的頭。
白喻抬起爪子一拍,自然是沒拍到。白喻才不跟小屁孩計較,她盯著玉葫蘆,一張臉上都寫著我要喝我要喝我要喝……
葉酌言將玉葫蘆系在腰上,在森林里取了一種細葉蕨的莖,將細葉蕨的芯子抽出來,剩下的莖便成了一個現成的吸管。葉酌言將“吸管”一頭插進葫蘆嘴里,一頭插進白喻嘴里。
蜂蜜投喂成功~
白喻咬住“吸管”,小口小口吸著蜂蜜水喝,一口下去,留在舌尖味蕾上的香甜,回味無窮,通體舒暢。
葉酌言抱著白喻剛剛走了兩步,突然,他身形一頓,眼神凌厲地看向了身后不遠處的灌木叢里。
一個土盾突然從地下凸起,葉酌言輕輕一躍,躲開了土盾。葉酌言剛剛在地上站定,又接連幾個土盾從他腳底下刺向他,葉酌言只得躍上樹梢站定,看向那幾個從灌木叢里走出來的兩個人。
突然,葉酌言身后的一根樹藤快狠準地將葉酌言捆了個結實,葉酌言沒有掙扎,眼神清冷地看著那兩個人,就像在看兩個死人。
這兩個人均是單靈根,一個是土靈根,一個是木靈根,兩人均是金丹期的修為,看他們相似的裝束,應該是同一個宗門的內門弟子。
“師兄,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從秘境里出來的,他的身上寶貝肯定少不了。”那個土靈根修士笑瞇瞇的對旁邊的木靈根修士說道。
木靈根修士冷淡地看了葉酌言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流云宗弟子?”
土靈根修士看了看葉酌言身上的衣服,更加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道:“流云宗弟子,那身上的寶貝肯定少不了……哦,不,流云宗違背我正道宗門的規矩,流云宗弟子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和師兄便為民除害!”
木靈根修士看著葉酌言的眼神起了些波瀾,眼里的殺意和欲望,葉酌言看得清清楚楚。
白喻乖乖趴著喝蜂蜜看戲,這兩個小啰啰還輪不到她操心,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給葉酌言增加修為,她攔也攔不住。
那兩人還沒走近,就被一團黑霧籠罩,他們體內的靈氣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瘋狂地往黑霧里面跑,黑霧漸漸侵入他們體內,把他們丹田里的金丹侵蝕得千瘡百孔,最后變成一個黑色的坑坑洼洼的球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