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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練氣期時,儲備靈氣的是丹田,靈氣還是氣體狀態,均勻地分布在丹田里,隨著練氣層次的上升,丹田內儲存的靈氣濃度便越高。而筑基期則是要將所有靈氣進行壓縮,讓它變成液體,儲存在靈臺之上。
一般來說,一個練氣期大圓滿的修士體內所有的靈氣被壓縮成液體大概只有十幾滴,所以進階筑基期必須要有足夠的靈氣供應。
好在金色石蓮上還有挺充足的靈氣,顏色雖然是淡黃色,但是對于進階筑基期,應該足夠了。這是瑜陸的原話,白喻將蓮臺挖了已經有幾百米深了,卻還沒有到底,她感應到了葉酌言要沖擊筑基期,便立刻跳了出來,蹲坐在一旁乖乖地看著石蓮上的少年。
一年過去,少年的眉眼漸漸長開了一些,褪去了一些稚氣,多了一些青澀。他閉著眼睛,臉上的胎記越發鮮紅,不知是不是看習慣了的原因,白喻并沒有覺得葉酌言丑,有時候還覺得他挺帥氣的……
葉酌言正在運轉功法,打算將所有的靈氣都壓縮成液體。葉酌言引導著靈氣在體內流轉一圈,最后回到丹田,然后開始了用精神力無休止地擠壓,那一團氣體被擠壓得越來越小,從一個足球大小慢慢地壓縮成了一個拳頭大小,而后又慢慢壓縮成了指甲大小。
只剩下最后一步,只要再擠壓一個周期,將它壓縮成一滴液體,那他就算筑基成功了一半!葉酌言收斂心神,讓自己急切的心情緩和下來,便開始利用精神力將它全部包裹,然后擠壓,就在它即將要成為液體的一瞬間,葉酌言左側臉頰突然一陣滾燙,他臉上的胎記發出血紅色的光芒,光芒一閃而逝,難以捕捉。
滾燙過后,仿佛有人給他放了一把火,讓他整個人都在被焚燒。
熟悉的痛覺,就像是上一次跨入練氣期的一樣,不,應該說比跨入練氣期時更加痛苦,仿佛有無數毒針密密麻麻地刺著他的頭,又像無數巨獸在將他的精神撕裂。
臉上焚燒的痛楚一直延續到全身,痛到極致以后又被一股力量治愈,而后痛楚再一次循環。
葉酌言咬進牙關,不顧精神力撕裂般的疼痛,硬是將那團靈氣壓成了一滴液體。
他需要變強,跟迫切地需要變強!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只有變強了,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汗水使勁從他身上擠出來,密密麻麻地往下流,原本淺色的衣服被汗水浸濕成深色。
那一滴靈氣壓縮成功以后,后面的自然水到渠成,葉酌言的痛楚也緩和不少,不過如今的葉酌言緊緊只靠一縷意念支撐著完成靈氣的轉化。
金蓮的靈氣瘋狂地涌入葉酌言的體內,不到一天,金蓮就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朵石蓮,但是葉酌言筑基只筑到一半,他還需要很多的靈氣。
白喻見了,連忙跳上石蓮,拿出她那只裝滿了極品靈石的戒指,毫不猶豫地將極品靈石倒出幾百顆放在葉酌言邊上。
瑜陸說的沒錯,若是普通人筑基,金色石蓮上的靈氣絕對足夠,但是他沒有想到,葉酌言的丹田靈臺經過純凈靈氣的沖刷,擴大了一倍,而筑第一滴靈氣之后,他的丹田靈臺又擴大了一倍,這金蓮上的靈氣還遠遠不夠。
白喻拿出的幾百顆極品靈石不到一個時辰,便化為一攤粉末,她又一下子倒出幾百顆擺在葉酌言身旁。好在之前極品靈石墻拆得多,不然到這個時候,情況就糟了。
葉酌言一直緊緊皺著眉頭,汗如雨下,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白喻蹲坐在葉酌言面前,盯著葉酌言的胎記,剛剛就是這里發出了一束紅光,葉酌言才開始疼痛的,這個胎記難道還有別的身份?
白喻還記得她突破一級靈獸的時候,讓葉酌言受益,也突破了練氣期,那個時候她在草叢里找到了暈倒的葉酌言,那個時候,他應該就是被疼暈的……
白喻在芥子空間呼叫瑜陸,瑜陸打了個哈欠,瞬間飛出了芥子空間,來到了葉酌言面前。
眼前的極品靈石剛剛化為灰燼,瑜陸眼睜睜地看著白喻毫不猶豫地又倒了幾百顆,將葉酌言包圍。
瑜陸眨眨眼睛,隨手偷了兩顆丟進嘴里,吧唧吧唧吞了下去。
白喻怒目而視,一雙圓眼睛瞪的更圓了,瑜陸心神一動,爪子便不受控制地輕輕捏了捏白喻的長毛小臉。
白喻一爪子拍開瑜陸的長爪子,氣呼呼地。由于有問題要請教瑜陸,白喻才生生忍住了要將他揍一頓的想法,盡管揍不贏。
“小靈貓,你可真偏心!”瑜陸懶洋洋地說道:“同為靈獸你竟然偏向人類。”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出來賣個萌,撒潑打滾求收藏(≧▽≦)
第30章
(三十)
“那是阿言正在危急關頭,一個不慎都有可能筑基失敗。你若是處在危急關頭,我也會毫不猶豫拿極品靈石救你的。”
“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瑜陸懶洋洋地說道。
白喻一噎,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正事,說道:“瑜陸,你看一下阿言臉上的胎記,有沒有什么異常?”
瑜陸瞄了一眼,用爪子捂嘴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好困,你有沒有什么能讓我提提神的東西?”
白喻苦著臉,給他倒了五十個極品靈石。
瑜陸這才慢悠悠地將所有極品靈石都收起來,抓一把放進嘴里,吧唧吧唧吞了下去,才說道:“嗯,我看不出來。”
“瑜陸!”白喻憤怒大喊,一臉想要吃了瑜陸的表情。瑜陸連忙抱起靈石跑路,回到了芥子空間的冰窩里面,一邊悠哉悠哉地吃著靈石,一邊對著氣的跳腳的白喻眨眨眼睛微笑。
白喻氣呼呼地抱著手里的儲物戒指,蹲在葉酌言面前,心里對瑜陸的防備又多了一層。
半個月之后,白喻儲物戒指里的極品靈石都花了一半,葉酌言終于筑基成功了,白喻感覺葉酌言的氣息一變,一股精純的靈力從他體內如波紋一般蕩漾開來。
白喻撲進葉酌言懷里,用精神力嘰嘰喳喳地跟他道喜,同時也抱怨了這一年來的無聊生活,雪懶就知道睡覺,有時候連話都懶得跟她說,然后她沒事的時候,去挖石蓮臺,已經挖了幾百米深了……
葉酌言抬手接住白喻,摸了摸她的毛,感覺過了一年,白喻還是沒怎么長大,肉也沒長,好像還瘦了……有些心疼。
葉酌言帶著白喻從蓮花臺上跳了下去,一抬手,只見那石蓮騰龍飛起,又迅速變小,慢慢停在了葉酌言的手心。
白喻瞪大了眼睛,很是好奇。
葉酌言解釋道:“這石蓮生了微弱的靈智,它的蓮子已經被人拿走了,守護蓮子的任務完成了,它想要離開這里,所以便認我為主,我這一年便在一邊煉化它,一邊打坐修煉。”
“它自己不能離開么?非要認你為主?”白喻問道。
“這座石臺被人設置了陣法,蓮子被拿走后,陣法便有了殘缺,但是它剛生靈智,自己不能離開,所以必須要借助我才可以,我幫它獲得自由,它認我為主。”
“難怪,剛生的靈智一般都比較弱智,能被你拐跑也很正常。”白喻點點貓頭,對那做石臺充滿了好奇,“我真想把那石臺挖到底,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不管白喻說什么,葉酌言都是無條件支持,于是馬上,一人一貓便開始了挖石臺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