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綾音跟在她身后,臉上的表情純真如水,然而她的聲音卻帶著十足的不耐:“老女人,你有話就說,我還忙著呢。”
潘怡一把將夜綾音甩開,壓低聲音道:“你不是應該陪著蔣安柏嗎,你來參加廖晉沛的生日宴做什么?”
“那你不是說你和廖晉沛只是普通朋友嗎,你對他那么殷勤做什么?”
“你搶走了蔣安柏,我就只剩下廖晉沛了不是嗎!”
“好可憐啊,”夜綾音幽幽看了她一眼,“可惜廖晉沛好像對我比較多一點興趣呢。”
她驕傲的語氣讓潘怡一陣胸悶:“你什么意思,你想勾引廖晉沛不成!”
“我沒有勾引他啊,是茱兒覺得我比較適合她哥哥,廖晉沛本人也對我頗有好感,我就順著茱兒的意思吧。”
又是這樣無辜的表情,潘怡越是看著夜綾音無懈可擊的清純偽裝,她就越是恨得牙癢癢。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恨聲道:“你要是敢引誘廖晉沛,我就告訴他你和蔣安柏的關系!”
這是她握有的最大把柄,她相信夜綾音一定會有所顧忌,沒想到夜綾音輕蔑地笑了,她慵懶地從路過的侍者盤中端起一杯紅酒,擱在晶瑩紅唇前,望著潘怡的眼神肆無忌憚:“好啊,那我就告訴他,你幫他的母親誘.奸了我的男朋友,我接近他是為了報復。我多么可憐啊,我的悲劇都源于他的母親和愛慕著他的女人,我倒要看看,廖晉沛怎么彌補我受傷的心呢。”
“你!”
潘怡氣得說不出話來,那雙戴著美瞳的眼睛幾乎要射出燃火的怒氣。
“怎么?這么多人,你想打我?”
夜綾音輕啜一口酒,舌尖舔了舔上唇瓣,仿佛一只充滿誘惑的貓咪。
看著她的表情,不會有人知道她正在對潘怡說著如何惡劣的話,她只用純美無辜的笑容就可以逼瘋潘怡。
“你為什么非要針對我,現在蔣安柏已經愛你愛得死心塌地,我也不跟你搶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潘怡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在示弱了,可是夜綾音一點讓步都沒有。
“你做過的那些事情又怎么辦?你讓蔣老師那么痛苦,看到他掉眼淚我真是心疼。潘怡,我是個很討厭麻煩的人,來參加生日宴,穿漂亮的衣服,露出甜美的笑容,這些事情我都覺得很麻煩,可是我想過很多次了,我真的沒有放過你的理由,你覺得呢?”
“那是蔣安柏自愿為我犧牲的,我又沒有逼他,再說,他也賺了葛莉莎的一百萬,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分五十萬給你……”
越是和夜綾音講話,潘怡就越是害怕,她無法忘記那日夜綾音給她造成的震撼。
說她是個惡魔都不足以描述她的本性,那是一個連惡魔都會為之膽顫的女人!
夜綾音搖搖手中的酒杯,紅色液體映襯著她明媚的眸,顧盼生姿。
她輕笑:“五十萬怎么夠,虧你說得出口。”
潘怡的眼中迸射出細微的希望。
她知道,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那,我給你七十萬……”
“哎呀,潘怡,你真是太貪婪了,就算把那一百萬全都給我,你覺得可以彌補你對蔣安柏造成的傷害嗎?”
第六十四章 我怕你過得幸福
“那你想要什么!”潘怡知道了夜綾音沒有與她談價錢的意思,她的聲音不由顫抖起來,心里像是懸了塊巨石。
夜綾音緩緩開口:“我想要你的愛情,你的尊嚴,你的幸福,甚至你的性命,你愿意給我嗎?”
潘怡驚駭地望著她:“你開什么玩笑!”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我早就說過,招惹我的下場沒那么簡單,你看到我出現就應該灰溜溜地從這里消失,你居然還有膽量把我拉到這里企圖和我談條件,你是嚇傻了嗎?”
夜綾音笑得風輕云淡,然而那雙明凈透亮的眼眸,卻沒有半點笑意。
就像嚴冬的湖泊,湖面上結了厚厚的冰,無風,無波,冰冷而平靜。
“哦,我忘記了,你本來就是個蠢女人,要不是心疼蔣老師,我真是不屑和你較勁。不過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完美,所以我必須要用完美的方式擊敗你,這才對得起自己。告訴你實話吧,我怕你過得幸福,甚至怕你若干年后會擁有一份平淡樸實的生活,我想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樣子,可是如果我不過問你的生活,那你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過上那種凄慘的生活呢?”
夜綾音面無表情地看著潘怡,末尾的語氣甚至帶著些不解與困惑。
“潘怡,我真的是大發慈悲地想要幫助你,你應該感恩才對啊。”
潘怡狠狠咬住嘴唇,慘白的牙齒幾乎要將下唇咬出鮮紅的血痕來。
她上前一步狠狠抓住夜綾音的手腕,噴火的眼睛盯住她:“你真夠狠!”
夜綾音笑了,她的手略一傾斜,散發著馥郁香氣的紅酒灑在自己美麗的晚裝上,順著大腿滴落在地上,她臉上純美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無助,聲音也隨即高了幾度,顫抖不已:“潘怡姐姐,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故意接近晉沛哥哥……”
那雙瑩澈的漆黑眼眸聚集了剔透的淚水,大滴大滴涌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在胸前的布料上。
所有人都應聲看過來,正巧看到潘怡緊握著夜綾音手腕的場面,而夜綾音被她拉扯得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
她似乎扭到了腳踝,臉上的表情痛苦萬分,卻不敢大聲哭出來,只敢小聲啜泣,看著潘怡的眼神充滿了懼怕。
廖晉沛一個箭步沖過來,扶住夜綾音,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潘怡。
“潘小姐,你也太沒有素質了,我想我們以后不會再見面了!”
接著,他對聞訊趕來的保鏢說了句:“送客!”
保鏢架著潘怡的雙臂將她拖出大廳,潘怡奮力掙扎著,低胸的禮服裙被蹭得幾乎能夠看到乳暈,無比狼狽。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什么都沒做過!晉沛你不要相信她,那個女人是惡魔!惡魔!”
廖晉沛完全沒有在管潘怡叫嚷些什么,他溫柔地扶起夜綾音,擔憂地問:“還能走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