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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邊很有安全感，以至于看到漫天遍地的冰冷積雪也不會讓她難受得作嘔。

“綾音？”

柯云澤看到她從林珞惟的車上下來，微微怔了怔，眼中的神色飛快轉(zhuǎn)換，在林珞惟走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了慣有的笑意，他沖林珞惟挑了挑眉，語氣有著些許邪惡的暗示：“你們昨晚，是一起過夜的？”

“是?！?

林珞惟言簡意賅。

他說的當(dāng)然是實話，只不過他和夜綾音沒住在同一間房。

柯云澤眼中神情不變，夜綾音連忙擺擺手解釋道：“我們什么也沒做！”

柯云澤淡淡笑：“真奇怪，你昨天不是和宋嵐去約會嗎，怎么早上會和林珞惟一起來學(xué)校?！?

“別提了，昨天宋嵐硬要拉我去酒吧，遇到了流氓他又保護不了我，還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要不是林珞惟及時趕到，我今天說不定就不能活著見到你了。哎呀，看來學(xué)一門功夫還真是有必要。”

三個人并排朝著教學(xué)樓走去，看著夜綾音摩拳擦掌，柯云澤不由失笑。

“既然林珞惟救了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報答他，以身相許怎么樣？”

“去你的！”

夜綾音白了他一眼，而林珞惟則抿唇不語。

柯云澤眼底的色調(diào)越來越深，他早發(fā)現(xiàn)今天夜綾音的態(tài)度有點不對勁。

是愧疚嗎？

她昨晚做了什么事，值得對他愧疚？

柯云澤不由握緊拳頭，嘴角依舊掛著淡雅的笑容傾聽夜綾音講話，然而他心底卻越來越冰寒刺骨。

夜綾音沒必要對他愧疚的，她只是同情他罷了。

同情他撿她回來，幫她脫胎換骨，她卻為了自己的企圖心做好了與他分道揚鑣的準(zhǔn)備。

同情他付出精力在她身上，關(guān)心她照顧她，她卻只是把他當(dāng)做利用的工具。

她打定主意不聽他的話，卻在每次背叛他之后都會產(chǎn)生些許微不足道的愧疚。

呵，愧疚……

那種廉價的東西，給他再多也不稀罕！

進(jìn)了教室，柯云澤和夜綾音入座，他再也忍耐不住，壓低聲音問夜綾音：“你昨天做了什么？”

夜綾音很無所謂地陳述道：“我勾引他，但是他拒絕了我?！?

聽到“拒絕”這兩個字，柯云澤的心略微地放松了一些，他問：“他不喜歡你？”

“恰恰相反，他喜歡我喜歡得要死呢。”

夜綾音慵懶地打個哈欠，眼神漠然，看著柯云澤困惑的表情，她難得有心情地解釋起來：“他說怕毀了我，所以忍受住了我的挑逗。哦，也不算是挑逗，反正林珞惟一點兒都沒發(fā)現(xiàn)我在故意引誘他?！?

“如果他沒有拒絕你，你是不是真的就和他上床了？”

柯云澤定定地望著夜綾音，潛意識里似乎有些抗拒聽到夜綾音的回答，他多希望夜綾音能夠?qū)λf謊。

“本來我是這么打算的，我幻想有一天林珞惟知道這世上第一個和他上床的女人就是當(dāng)初他最不屑，最厭惡的那個心地陰暗的丑八怪紀(jì)清蕊，他會有怎樣滑稽的表情?！?

夜綾音眼底掠過一抹諷刺的笑，冰冷而淡漠。

“只可惜，我發(fā)現(xiàn)他居然那么懦弱，簡直讓我不屑利用自己的身體達(dá)到目的?！?

夜綾音的回答并沒有給柯云澤帶來些許安慰，他看著她，眼神漸漸變得茫然。

“綾音，我會失去你嗎?！?

多么輕的聲音，仿佛迷失沙漠的孩子。

“從來沒得到過，談什么失去?！?

“可你一直是我的?！?

“你說我是你的玩偶么?！?

柯云澤不滿地強調(diào)：“你是我的女人！”

“是是是，我是你的女人，柯云澤你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勾引林珞惟只是要他對我死心塌地，我太了解紀(jì)槿遙了，到時候紀(jì)槿遙被蔣安柏?zé)o情拒絕，我希望林珞惟乖乖呆在我身邊，不要去給紀(jì)槿遙任何一點安慰?！?

夜綾音說得若無其事，柯云澤當(dāng)然不相信她心里只有他這樣的鬼話。

但是聽她特意地哄他，他的心情也沒有起初那樣充滿陰霾了。

他知道夜綾音的翅膀已經(jīng)長硬，她不再是他能夠操控的少女。

想起當(dāng)初她在他面前忍辱負(fù)重，那樣乖巧聽話，卻只是為了等待羽翼豐滿時遮天蔽日。

他欣賞的就是她這一點，但如今他苦惱的也是她這一點……

第三十一章 方老師的弱點

中午放學(xué)，夜綾音懶懶地趴在桌上，柯云澤看到紀(jì)槿遙走了過來，自己便知趣地離開了教室。

紀(jì)槿遙坐在柯云澤的位置上，遞給夜綾音一個顏色粉嫩的飯盒，眼中似有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