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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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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太過平淡反倒讓人有些不習(xí)慣。
沈念站在中央廣場上，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身影跑過來，陸聽寒一下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臉喊了一聲：“沈叔叔！”
沈念蹲下來，仔細(xì)看了看她的臉，伸手摸摸她的頭發(fā)說：“好像……”
“好像長得越來越像只小狐貍了。”，顧希從后面走來，笑著跺了跺腳，示意他抬頭。
沈念站起來，對顧希笑了笑：“好久不見。”
“嗯。”，顧希也彎了彎嘴角，“你怎么好像一點都沒變老？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你就長這樣了吧？你是不是打什么針了？”
沈念有點尷尬地咳了一下：“沒有……”
顧希擺擺手：“羨慕而已，我在國外曬得都快長斑了。”
她拍了拍陸聽寒的肩，“記得聽叔叔的話，媽媽開學(xué)前再來接你。”
沈念牽著陸聽寒的手往回走，不遠(yuǎn)，因為又搬的離工作的地方更近了，所以不搭地鐵也可以。
路燈亮起來，把小兩號的人影拉得短短胖胖的。
旁邊車流緩緩。
陸聽寒走得不大老實，總愛踩地磚縫，沈念就放慢腳步等著她。
“叔叔，你知道嗎？我以前住的地方后面有一個大大的花園，早上會有小鹿過來吃草，媽媽告訴我不可以靠近它們，說它們會踢人。”，她抬頭望著沈念，“你見過小鹿嗎？”
“沒有。”，沈念說：“我見過麻雀。”
“麻雀是什么？”
“一種小小的、灰撲撲的鳥。”
“哦——像飛機的那種？我還沒聽老師介紹過。”
“比飛機小很多。”
走到家門口，沈念正準(zhǔn)備輸入指紋時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陸續(xù)站在玄關(guān)里，手還搭在門把上。
陸聽寒開心的喊爸爸。
沈念換了鞋，彎腰幫陸聽寒解開鞋帶，小女孩拖拉著拖鞋跑進客廳，丟下一串嘰嘰咕咕的英文。
大概是講她今天看見了一只很大的風(fēng)箏，沈念聽完用英文也回了幾句。
“她聲音比去年亮了些。”，陸續(xù)對他說。
“嗯，話也比以前多了。”
等小孩睡著后陸續(xù)拽著遲遲不走的沈念回房間，房門關(guān)上，還沒來得及開燈，沈念就被按著腰提起來放倒在桌面上。
陸續(xù)的手墊在他后頸和桌子之間，另一只手已經(jīng)按住他的褲子往下拽。
舌尖再次頂進來時貼著上顎滑過去，最近他哥生病了，沈念嘗到還沒散盡的消炎藥。
他的下頜被迫仰起，陸續(xù)的嘴唇親到耳垂，牙齒銜住那一小塊軟肉說：“你抖什么。”
沈念的胳膊撐在桌面上，被吻得有點喘不上氣，只是偏了偏頭。
陸續(xù)的一只手已經(jīng)探進他衣服下面，沈念忽然瞪大了眼睛，他哥正往他穴里插進一根鋼筆。
“你——”
“忘記要簽個文件，幫我拔一下筆帽。”
沈念愣了兩秒：“怎么做？”
“夾緊。”
沈念咬著下唇把臉別向一邊，燈光落在他的耳廓上，映出一層薄薄的紅。
臀部繃緊，他能感覺到筆身的金屬在肉壁里劃過，陸續(xù)俯下身低頭靠近那支筆，嘴唇咬住筆帽的頂端，牙齒微合，手掐著沈念的腰側(cè)，氣息吐在嫩膚上，癢癢酥酥的。
筆帽被拔下來后陸續(x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邊緣，夾在了沈念的軟蛋皮上。
“呃~”
沈念把腿往回縮，手伸過去，剛挨到那東西，皮肉就被牽扯得更加發(fā)緊。
痛。
陸續(xù)：“別碰。”
沈念的手指節(jié)蜷了蜷，才慢慢收了回去。
陸續(xù)直起身，握住筆桿的尾端緩緩抽了出來。
他哥拿著筆在他肚子上寫字，深藍色的細(xì)油從肚臍蜿蜒而下。
“寫的是…”，沈念大概看懂了，“長命百歲？”
“嗯。”
他總是生病，連他哥這次的感冒也是他傳染的，但沈念免疫力差，怎么養(yǎng)都養(yǎng)不回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肚皮上的墨漬，用手抹開，糊了，但還可以看出來，沈念說：“不好洗。”
“怎么就不好洗了？”
浴缸里陸續(xù)從后面抱著他，用拇指搓那團墨，還是洗掉了。
…
陸聽寒還是習(xí)慣說英語，她在國外待得太久回國后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講中文的時候也總要在句子里夾幾個單詞。
日落的河堤上風(fēng)從水面上吹過來，帶著濕漉漉的爽朗，柳絮紛紛揚揚。
陸聽寒蹲在石階上，手里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晃來晃去，忽然說：“i'm kind of missing my mom.”
沈念站在她旁邊，望著河面上碎成一地的金色，沉默會說：“me too.”
他確實在想劉小麗，盡管她算不上一個稱職的母親，但她終究是他的母親，他真的能恨她一輩子嗎？
那是一周前的事了，劉小麗來首都，沈念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于是陸續(xù)陪他去見了劉小麗一面，是他自己極力堅持的。
約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館，沈念比約好的時間早了半小時到，劉小麗遲到了二十分鐘。
她走進來的時候沈念差點沒認(rèn)出來，劉小麗瘦了一圈，頭發(fā)白了大半，后背弓著。
她坐下來看了他一眼，又看陸續(xù)一眼。
“你瘦了。”，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