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蓮談臉色鐵青。
曇清哈哈一笑:“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又弄混了,這是密宗的修行法。”
那些道士受了露水后,神思混亂,竟是雙手合十,念起了佛號。這院子里大半的人,頃刻間就被曇清“策反”了,叫人明白他是如何制造出那個紅陽道人來。
他能使人入佛門,那能用這個法門,使人變成幽都生物嗎?恐怕沒有什么難度。
“南無拔嘎乏得,缽藍嘎,叭喇彌達也……”曇清念咒,再一揮桃木,四周便泛起淡淡的黑氣,與謝靈涯他們曾經在幽都之山感受到的極其相似。
密宗修法時,可以制造出結界,使得環境更利于自己修行。曇清用的也是結界,但他造出來的結界,死氣沉沉。
謝靈涯眼睜睜看見在黑氣侵染中,四周的大殿都消失了,神像也消失了,一片荒蕪,的的確確就是他們現在的處境。
剩下來的,唯有沒被露水侵染的數人而已,除了謝靈涯、施長懸、蓮談師徒、方轍和小量之外,便只有三五個僧人、道士。
看不到城市,也看不到謝父、思思他們,謝靈涯有些亂了。即便知道不能心亂,仍是控制不住地擔心。曇行只要一滴露水,就能改變普通人的思想,那他會對其余人做什么?
此時,施長懸緊握住謝靈涯的手,不言不語,只用體溫傳達安慰。
謝靈涯努力平復呼吸,聽到曇清笑嘻嘻地說道:“謝老師你怕了嗎?人類好像都很懼怕死亡,許多修行之人,也不能免俗。”
“我怕什么,”曇清一說話,謝靈涯反而冷靜了下來,痞痞地道,“我舅舅說我有入星骨,跟你打一架,最慘也就是完球后去天上做神仙嘛。”
眾人:“……”
曇清:“……”
曇清幽幽道:“謝老師,我都說不過你,你太調皮了,你知道調皮的家伙應該怎樣對待嗎?”
來吧。謝靈涯與施長懸動作極為同步地抽出了桃木劍。
曇清卻身形一轉,消失不見了。
謝靈涯莫名其妙,警惕地看向四周,曇清好像在結界里制造出了一個極大的幻境,四周都是茫茫荒野,一眼看不到邊。
“曇清?”謝靈涯還喊了一聲,不見曇清回話。
就算是要偷襲,人也得出來吧。
“他是不是想把我們困在這里,然后自己去‘度’更多人?”曇行提出了一個猜測。
不正面交鋒,而是把他們困死在結界的幻境中?
以曇清的心性,誰也說不好。
“再真實的幻境也會有漏洞,我們出去便是。”蓮談早已從震驚中恢復了,淡淡說道。雖然以他的心志之堅定,都被扯入幻境,但他也有信心出去。
只是曇清的法術太過高明,也沒有制造什么骷髏之類的怪景,大家一時有點無從下手。念經的念經,拿符箓出來擺陣的擺陣。
方轍手捏法訣,“天秋秋,地秋秋,老君賜吾鐵魚鰍,闖天天破,闖地地裂,闖得土墻兩邊分!”
他用力一跺腳,也不見此方天地有任何反應。
方轍失望地吐了口氣,還是看謝老師的吧。
謝靈涯卻沒立刻動手,四周看了看后,說道:“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幻境的邊界,再破法吧。”
他已看出來,曇清的術法不是以前所見那些凡人能比的,從前他都是一力降十會,此時也不得不用起技巧來。
曇清畢竟不是神,他能制造一個幻境,但當他們試圖找到這個地方的邊時,總會有些許異樣,這不和諧的地方,就是薄弱之處。
可四野茫茫,單靠雙腳,怎么可能走到邊界,即便要走到障眼法出現——這地方不是真的那么大,他們走的時候肯定會有“鬼打墻”。
施長懸低聲道:“你試試,能否將四方鬼王召到此處。”
謝靈涯眼睛一亮,正是,人不好活動,鬼卻好活動,他心念一轉,用出心印,“四方鬼王,壇前來見!”
陰風陣陣,東南西北四方鬼王竟真進入了此處。
這也正是因為曇清逆轉佛法,否則密宗結界是用來護持修行的,怎么能叫鬼物進來。只可惜,鬼王也是來得走不得,無法叫他們去陰間傳信。
鬼王們一進了這里,也立刻感覺到不對,他們都是活了多年的老鬼,見多識廣,“這地方……怎么,怎么有種幽都的氣息?”
“不是幽都,是幽都之山。”謝靈涯說道。
鬼王們也多少聽過,幽都之山那個怪物從地府逃走了,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顏色更加難看了,“謝老師還真是……一次惹的事比一次大。”
“不好意思了,”謝靈涯沒什么愧疚心地說,“現在要麻煩你們一件事了。”
四方鬼王拿上謝靈涯給他們的符箓,各自從一個方向出發,找到這個地方的邊界,或者是開始模糊距離的地方,如此再由謝靈涯來引動符箓。
“我們先坐在這里等吧。”謝靈涯面無表情地道。
大家互相看看,自知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剛才蓮談念咒念得嘴巴都起皮了,也不見他從幻境出去。
席地而坐后,發現的細節就更多了,比如這個地方的時間是靜止的,謝靈涯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時間一秒也沒有動。
謝靈涯把頭埋在膝蓋上,久久也未抬頭。
小量看得極為心疼,說道:“謝老師,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啊?”謝靈涯把腦袋拔出來,露出了手機屏幕上的連連看,手指還抽空在點。
小量:“???”
謝靈涯訕訕道:“我是測試一下,時間靜止下,電量會不會少。”
小量滿面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