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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謝靈涯想到什么,穆珊大喊一聲:“來啦來啦,開始,就玩這個了。”
玩家就坐,主持游戲的法官也就位,分發卡牌,宣布游戲開始,“天黑請閉眼。”
在游戲虛擬的黑夜中,是其他人閉眼,功能牌睜開眼睛行使能力的時候,比如狼人殺人,又比如鬼魂新娘指定自己的新郎和證婚人。
入夜前,謝靈涯看過了,他的卡牌是普通村民,屬于好人,但沒有任何功能,只能在白天發言投票,夜晚也全程閉眼。
當然,除非……他被鬼魂新娘選中。
“鬼魂新娘請睜眼。”
法官說完后,謝靈涯就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眼神在室內巡梭,仿佛挑選自己的獵物一般,他忍住強烈地想要摘下眼罩脫離黑暗的沖動,按捺不動。
“鬼魂新娘請選擇你的新郎。”
法官繞了一圈后,謝靈涯感覺她走到自己身后,并拍了拍自己,這代表鬼魂新娘挑中他為新郎了。
謝靈涯取下眼罩,適應了一下燈光,其他人全都戴著眼罩,唯獨樂彤睜著大大的眼睛看過來。她就是鬼魂新娘。
好巧啊。
謝靈涯盯著她看,而法官已經喚醒證婚人了,證婚人是個陌生玩家,他比劃了一下表示自己是狼人,還把狼人隊友的身份號碼比出來了,想知道謝靈涯的身份,三人一起商量一下戰術。
謝靈涯卻死死看著樂彤,樂彤也木然直視他,兩人都沒有理會證婚人。
證婚人:“???”
玩家晚上又不能說話,否則被其他人聽到就暴露身份了,他急得要命,心里大罵這兩人神經病,不尊重游戲。
最后證婚人什么訊息也沒得到,光知道隊友是誰,交流時間就結束了。
謝靈涯一直在意樂彤的表現,到了“白天”,玩家逐個發言,他心不在焉,一點也沒在意游戲形勢,還老盯著樂彤看,很快被察覺了身份。
穆珊抵著下巴道:“謝靈涯這個表現……很像是身份牌啊,還盯著樂彤看,我說你們倆不會是情侶吧?既然這一輪不知道該投誰出局,我建議出疑似情侶的人。畢竟,游戲可以輸,情侶必須死啊。”
眾人:“……”
大家心想,唉,要玩第三方陣營的是你,要出情侶的也是你,到底什么訴求?
經過幾個玩家發言,竟是都同意這倆人狀態不對,在他倆里選一個出沒問題。最后因為關愛女士,先把謝靈涯票出局了。
“我是新郎。”謝靈涯發表“遺言”,他面無表情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是樂彤連了我,她是鬼魂新娘,我請求狼人大哥把她砍了,讓她來陪我。你們可以觀察,有哪個狼人不同意砍樂彤,他就是我們的證婚人。”
突然被賣的證婚人:“……”
他瞬間很想拍案大喊,你們倆在玩球啊!
……
謝靈涯出局,站在一旁觀戰,而此時游戲也再次進入黑夜,所有人閉上眼睛。
樂彤也呆呆戴上眼罩,端坐原處。
狼人們睜眼,商量殺人,還真提議殺樂彤,那個被選為證婚人的狼人氣死了,但也只能贊同砍樂彤。
天亮,宣布死亡訊息,樂彤出局。她摘下眼罩,對自己出局一點情緒起伏也沒有。甚至站起來,對謝靈涯一笑,柔聲道:“我去透透氣,老公你來嗎?”
謝靈涯站在原處,冷冷看著她。
大家紛紛笑起來,因為是娛樂局,也沒在意她出局還自報身份,“樂彤,你還真是鬼魂新娘啊,那行,讓你‘老公’陪你唄。”
剛才這局游戲,樂彤和謝靈涯是夫妻牌,那樂彤開這個玩笑也沒什么,大家都順著她說。
“對呀,我是鬼魂新娘。”樂彤輕快地說。
這時候樂彤已經走到謝靈涯旁邊來了,一伸手緊緊圈著謝靈涯的胳膊,整個人幾乎靠在他身上了。
謝靈涯臉色變了一下,樂彤的手就像鐵鑄的一樣,勒得他手臂都疼了。
本來想說什么,但是謝靈涯估摸了一下這里的人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打女人,于是半被拖半自愿地邁步了。
樂彤的同學們,尤其是穆珊也覺得很奇怪。剛才還像是開玩笑,沒聽說這倆人關系突飛猛進了啊,而且樂彤不是有男朋友嗎?
但是兩人已經相攜出門了。
他們倆一出去,就有人情不自禁地道:“怎么回事,謝靈涯和樂彤不會是好上了吧?”
……
謝靈涯跟著樂彤進了洗手間,她沒有出門,而是來了穢氣最重的廁所。樂彤把包放在鏡子前,拿出梳子整理自己的頭發。
廁所里沒有其他人了,謝靈涯問道:“你不是樂彤,你為什么纏著她?”
“樂彤”從鏡子里看著謝靈涯,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幽幽道:“老公,我不是你的新娘么……”
“大姐,你自重一點!別占我便宜!”謝靈涯出門逛廟會,也沒帶法器和符箓,他說著就突然發難,伸手去按樂彤的山源。
“樂彤”卻極快地一扭頭閃過了,手指一下探出掐住謝靈涯的脖子。
她力道極大,胳膊細瘦卻像鋼鐵一樣,謝靈涯一個大男人都掰不開,只能繼續伸手試圖掐“樂彤”鼻下山源。
這是有個服務員進來,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還打女人啊。”
說著還立刻上來勸架,拉扯謝靈涯的手。
謝靈涯翻了個白眼,打女人,沒看到是我被她騎著掐脖子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