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高總擠出干笑,“這不是砍就行了……唉,謝先生,你說呢?”
“啊……”謝靈涯尷尬地說,“其實我也打算來什么砍什么。”
高總:“……”
保鏢一樂:“您看是不是?”
“謝先生這是讓我放松呢。”高總舒了口氣,“好吧,我先睡。”
我不是啊,我說真的。謝靈涯在心底想。不過看高總鉆進被窩里睡覺了,他也就沒說什么了。
謝靈涯坐在沙發上,也有點困了,洗了把臉努力睜大眼睛,然后走出廁所。
“哎喲。”一個保鏢忽然摸了下臉,手指頭摩擦兩下。
謝靈涯一看,“水甩你臉上了嗎?不好意思啊。”
那保鏢納悶地搖搖頭,抬頭一看,“好像是上面啊,怎么五星級酒店還帶漏水的?”
漏水?謝靈涯也抬頭去看。
但他可是讓施長懸給他開了陰眼的,為防打草驚蛇都沒畫靈官神目。
這一看,便看到大套房高高的天花板上不知何時掛個了女的,脖子軟塌塌,仿佛頸骨斷過一般,腦袋幾乎抵在胸口,舌頭吐出來,煞氣凝結的口水滴答滴答……
便正正滴在那一臉茫然的保鏢腦門上。
“……”謝靈涯頓時一陣反胃,你大爺的,這比隨地吐痰還不文明,還是個女鬼,怎么一點都不講究!
第25章 紅艷煞
那吊死鬼歪了歪腦袋,因為姿勢她面前都是頭發,遮擋了臉,但謝靈涯卻莫名覺得和她“對視”了一眼。
她的目光仿若有實質一般陰冷濕滑,在謝靈涯身上滑了一圈,然后一頭往床的方向扎去,目標顯然是高總。
施長懸也看到了女鬼,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劍飛擲了過去。
本來謝靈涯也想丟劍的,但是他這把三寶劍年頭很久了,他怕給摔壞了,就這么猶豫一會兒,施長懸已經出手了。
桃木劍穿腰而過,女鬼慘叫一聲,室內的燈光隨即閃爍明暗起來。
四個保鏢都隱約聽到了嘯聲,加上燈光突然變化,他們迅速打量四周,之前說來什么砍什么那位,更是直接沖過去把高總拽起來了。
高總一下驚醒,“怎么了,怎么了?”
保鏢護著高總,讓他下床。
這時旁邊的女鬼嘶聲低吼,舌頭一下伸得老長,啪一下粘在保鏢脖子上,一翻卷裹在頸間。一時陰氣大盛,她的身形一下顯出在眾人眼前。
高總看到保鏢突然間往后翻,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珠子瞪得都快突出來,本來是很怪異的姿勢,但隨著女鬼顯形,就很清楚了,他是被一條舌頭纏著!
這場景實在詭異透頂,其他幾人紛紛在心底狂罵“我靠”,被滴水在額頭的保鏢更是在發寒之余狂擦手。
被纏著脖子的保鏢眼前突然出現一張鬼臉,他離得最近,所以看清楚了頭發縫隙之間女鬼淌血的五官,臉色漲得紫紅,口里罵了句臟話,一拳砸了出去!
他膽子大陽氣旺,還練過,和尋常人不同,一拳竟還真砸得女鬼松開了舌頭,只是眼神更加狠毒了,嘴巴大張——
而這時候謝靈涯恰好也沖過來,把高總拽到自己身邊,他抓準時間一劍在女鬼把舌頭縮回去之前砍斷了。
濕噠噠的舌頭啪一下掉在地上,化為黑氣,女鬼慘號一聲,捂著嘴。
謝靈涯松了口氣,他就怕這女鬼待會兒也用舌頭舔自己,看那保鏢一脖子的口水,太惡心了!
這時,女鬼竄到了天花板的一角,怨毒地盯著謝靈涯,嘴里居然又探出來一節舌頭,還越伸越長。
謝靈涯:“臥槽!吊死鬼啊你,舌頭怎么還帶長的?”
那舌頭飛快在謝靈涯腰上繞了一圈,他頓時有種崩潰之感,臉一下就綠了。
施長懸把高總從謝靈涯手里拎過來,那幾個保鏢就把高總團團圍住,也算是很有職業道德了,不過眼前這個場景他們自覺幫不上什么忙,幾個人都站在施長懸身后。
施長懸看到謝靈涯比起被勒之痛,好像惡心感讓他更難受,上前把舌頭又斬斷了,說道:“這是吊死鬼的上吊繩,不是真的舌頭。”
謝靈涯腰上一松,心里居然也松了口氣,是上吊繩那還行,但視覺效果實在太令人作嘔了。
女鬼也吃一塹長一智,看出來這兩人不好對付,他們手里的桃木劍正是陰物的克星,尤其是謝靈涯那把傳了好幾代,上面積累了歷代師祖斬妖除魔的功德,平時更是供在三清像前。
吊死鬼拿繩子勒人是為了找替死鬼,她既然沒戲,惡狠狠掃了幾人一眼,尤其是高總,直看得高總渾身發冷,隨即轉身想走。
高總被看得臉色青白,四肢冰冷,有種她一定會回來的感覺……
“哇,誰說你可以走了??”謝靈涯一劍橫揮出去,“普在萬方,道無不應!”
“啊——!”女鬼在空中翻了一圈,被劍氣蕩得摔在地上。
高總:“……”
謝靈涯沖上去一腳踩在她臉上,又是一劍釘在她胸腹之間。
這鬼比謝靈涯以前揍過的鬼還有耐力一點,慘叫連連,身上的陰氣都四逸了,但還沒魂飛魄散,只是不停凄厲地尖叫,想要用手去扒開桃木劍,但是哪里觸碰得。
她舌頭擠出來亂甩,順著謝靈涯踩著她臉的腳往上,在腳踝上繞了一圈。謝靈涯的腳踝處是裸出來的,冰涼、濕噠噠的舌頭和皮膚貼在一起,還收緊纏繞……
謝靈涯暴跳如雷,“施道長你幫忙拉一下,我要把她舌頭拔出來勒死她!”
施長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