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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律法來,他們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可是他們還冒犯了將軍夫人,這冒犯達官貴人之罪……”
“將他們送去礦場吧,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就讓他們以后一生用挖礦,來為那些被他們拐賣的人贖罪吧。”
大周開礦的多為犯人,在礦場他們吃不飽,還要做重工,稍有不対的地方便會被監工狠狠鞭笞。便是一個青壯力到了礦長能不能活過半年都是個問題,更遑論這老婦人了,她怕是三天都堅持不了。
可哪怕她只能開一天的礦,她也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大人了然,直接在案宗里寫下重罰二字,想來監工一定不會対這幾人手下留情的。
薛辭看著案卷里面那兩個交談的女子,心里升起了一絲懷疑,這一切看起來像是一個巧合,可是,這世上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么?
一絲懷疑浮上了心頭,誰會希望寧榕被賣,被折磨?一瞬間,対李麗的懷疑,浮上了心頭。
可,這其中一人若是李麗的話,那另一人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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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2點左右還有一更,等不了的寶寶們可以明天再看哦,愛你們
休了他
薛辭一路跟著寧榕回到了她租賃的屋子里, 可是就在他即將踏入大門的那一刻,寧榕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任是薛辭再怎么敲門,她就是不開。
聽到急切的敲門聲, 在家看著娃的寧榕爹,急忙忙地跑了出來,他一出門就看到他女兒趴在門后一臉脆弱的樣子。
他連聲問道:“阿榕,這外面敲門的人是誰?你怎么不給開門?”
說著他徑自走過去, 想要把門給開開。哪想寧榕竟阻止了他。
“爹別開門,門外的是薛辭。我不想給他開門。”說著說著寧榕的眼睛開始泛紅,聲音也開始哽咽了起來。
他爹一聽急了,他們這大老遠的上京城來是做什么,還不是為了找薛辭這么個人嗎?
怎么如今這人找到了, 卻不讓人上門呢?這怎么可以?小夫妻兩個要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嘛,這么鬧別扭豈不是把人給推遠了。
他可不能讓阿榕如此任性, 他連忙將寧榕拉到了一旁跟她說:“一會兒我就把包子元宵兩個人看好。你有什么事兒就好好跟薛辭說一說。
你問問他這些年有沒有另娶妻, 他若是重新娶了妻, 爹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給你討來一份和離書的, 阿榕你,莫怕!”
爹如此堅定地站在自己的背后,寧榕抹了抹眼睛。向著她爹揮揮手,示意他進屋看著包子元宵兩人。
待她看不見她爹之后, 這才將門打開了。
只是她看向薛辭子的時候依舊沒有帶上什么好臉色。
這個男人騙了她,他當初為什么要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便是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也大大可說出來, 為何要假死脫身?讓她如此傷懷?又為何這些年來,他一封信都沒有寫回來, 他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她這個妻子?
寧榕真的很想問問薛辭,在他的心里,她究竟個什么位置?
直至此刻,她的心里才升起了一絲
彷徨。她明明白白地聽到那些人喚薛辭為大將軍。也終于明白,當初她提到薛懷遠時,程程潤之與阿山眼里的異樣到底是為了什么。
想必,懷遠二字便是薛辭的表字吧。當初他們那么詫異卻又沒有說出口,一定也是認為大將軍不可能是她的相公。
對呀,她的相公怎么可能變成了將軍?若是他不肯承認自己還有包子元宵這兩個孩子,她又能如何呢?
在權貴面前寧榕第一次深感自己無能為力。
“阿榕,我回來了。”薛辭的聲音沙啞而又飽含深情。他的眼眶紅紅的,顯然在寧榕沒有看到的地方,他也曾抹過眼淚。
“你是大將軍?”寧榕用生硬的語氣問道。
“對。”面對寧榕的時候,他好像無論如何也提不起底氣。
“所以你來是為了要與我和離么?”寧榕心都碎了,他一個大將軍,這么多年沒有來找她,不是不想要她,那還會是什么?
她原本以為他就是一個落魄的貴家公子,一朝落難才會入贅于她。后來他離開也必然有他的原因,他若是想要棄她不顧,便不會給她立碑了。
縱是他回到了京城,或許是因為落難的緣故,他過得也應該無比艱辛,所以,她才會想要找到他,聽聽他曾經選擇離開的理由。
可他是將軍啊,多么威武,有誰能夠威脅到他?他能有什么苦衷?便是她一介普通老百姓也知道當朝的大將軍是鎮國公世子,年紀輕輕便文韜武略各個精通。多少世家貴女為他趨之若鶩,說起來,前些日子還有許多人惋惜他與一個五品武官的女兒定親的。
大家都在揣測,他該有多么喜愛這位武官的女兒,不然也不會去娶一個五品官的女兒,更遑論,這名女子已經是二十多歲的高齡女子了。
聽到這話,薛辭急了,他一把抱住了寧榕:“沒有,阿榕,你聽我解釋,這些年,我沒有找到你都是有原因的,我一直以為你已經去世了,我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受了這么多的苦。”
“是啊,我是在受苦,可是你呢?”薛辭的行動表明他的心里還有她,如潮水一般的委屈瞬間就泛上了心頭。
“你打我吧,要是打我能讓你消氣,你盡管打。”薛辭臉一橫,讓寧榕動手。
可寧榕早已過了那個動手的勁頭了,她從薛辭的懷里掙脫了出來:“說說吧,當你你為何不告而別?甚至讓我誤會你已經死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難道從來不會寄一封信回來的么?是,我是不認字,可是不代表我就沒法看懂你的信啊。
還有,你一個大將軍,又怎么會被賣,這一切的一切你若是不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就算是重逢,他們中間還是有著許許多多的疑問,若這些問題不解決,她心里永遠便會有一道坎,邁不過去,又退不出來。這道坎永遠地橫亙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讓他們不得安寧。
寧榕示意他坐下來,要他從頭到尾將這一切都告訴她。
薛辭將一切娓娓道來,寧榕聽得仔細,一點也沒有打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