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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高三下學期明星班的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全校的畢業(yè)典禮在夕陽沉落的余暉中落下了帷幕。
校園里到處都是抱著畢業(yè)紀念冊合影留念、哭笑交織的學生。
隨著老三退學、老二入獄、老四轉(zhuǎn)學,以及校長與家長會長被地檢署鐵證如山地收押清算,這所曾經(jīng)被金權(quán)特權(quán)死死封鎖的明星高中,終于迎來了久違的干凈與清明。
而在這場風暴中扮演了最完美黑化刀刃的沉清秋,也因為代課任期結(jié)束,正安靜地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叩叩?!?
一陣極其輕微卻熟悉的敲門聲,緩緩打破了明星班教室內(nèi)的死寂。
沉清秋收拾講義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沒有戴那副偽裝神圣的圓框眼鏡,一雙精致的美目隔著明亮的百褶窗,看向正緩緩走進教室的少年。
陸執(zhí)依舊穿著那件略顯寬大的舊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課桌椅的斜陽殘影里。
少年的臉龐干凈而立體,那雙深邃幽暗的黑眸,此刻退去了所有設局獵殺時的野性與暴戾,只剩下盛滿了千言萬語的深情與清澈。
夕陽那抹橘紅色的溫暖暮光透過窗戶傾瀉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在斑駁的黑板上交迭在一塊。
幾個月了,這間教室見證了陸執(zhí)每天面對的霸凌地獄,也見證了沉清秋為了他一步步撕碎面具、墮落黑化的瘋狂過程。
此時此刻,塵埃落定,那些驚心動魄的陽謀、那些在無人角落里黏膩交尾的荒淫與刺激,全部在這一秒化作了最感性、最動人的溫暖拉扯。
「沉老師,我的畢業(yè)證書拿到了?!?
陸執(zhí)緩緩走到講臺前,將那張燙金的證書輕輕放在了沉清秋的教案上。少年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種靈魂歷經(jīng)劫難后終于靠岸的顫抖。
沉清秋抬起頭看著他,眼眶在一瞬間抑制不住地泛紅。
一樣是這間充滿夕陽的教室。
兩個月前,她看著陸執(zhí)茫然地站在被到滿廚余垃圾的座位旁。
今日,他們聯(lián)手完成復仇,共同沐浴在這片夕陽下。
一路走來,經(jīng)歷了那么多屈辱、自責、越界與背德的宣泄,此時迎著溫暖的斜陽,千言萬語,竟全部哽咽在喉嚨里,皆在不言中。
「老師,如果高三下學期進來的人不是你,今天,就是我的忌日?!?
陸執(zhí)突然低下頭,修長且?guī)е±O的大手緩緩伸出,無比溫柔、也無比深情地死死握住了沉清秋顫抖的手掌。
少年的掌心滾燙得像是要將她融化,黑眸里燃燒著瘋狂且澄澈的告白火花:
「這兩年,在這個腐爛的體制里,根本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我每天看著我爸媽為了我跪在店門口跟那群人渣道歉,內(nèi)心的黑暗早就把我逼到了瘋狂的邊緣。」
「老師,我原本已經(jīng)寫好了遺書,我原本打算就在今天、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的這一刻,從教學大樓的頂樓直接跳下去,用我的死徹底毀掉那群人渣,毀掉這座學?!?
少年眼眶紅了,聲音沙啞得快要滴出淚來,少年的肩膀劇烈顫抖著:
「可是那一天,下著暴雨的深夜,你沒有撐傘,就那樣哭著把我從骯臟的文具店外墻角扶了起來。」
「你帶我回公寓,用你那么溫柔、那么自責的手指幫我擦藥……那一秒,我聽到了我理智線斷裂的聲音?!?
「老師,是你用你的身體和靈魂,把我從跳樓的地獄邊緣生生拉了回來,重拾了我的人生。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在法律上,我早就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我愛你……」
「沉清秋,我不是學生的愛,是一個男人對你深入骨髓的愛!」
聽著少年這遲來的、用生命刻下的深情告白,沉清秋內(nèi)心深處那座屬于代課導師的最后一道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瘋狂地決堤了。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將臉深深埋進了陸執(zhí)寬大滾燙的少年懷抱里,痛哭失聲。
「陸執(zhí)……我也愛你……」
沉清秋死死抱著少年的背,將自己所有的愛意、心疼與依戀毫無保留地吐露了出來:
「看著你被陳家豪踩在腳底下、看著你的抽屜被塞滿垃圾,我比誰都痛!陪著你設局、甚至背德越界,走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我沒有資格再當老師,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然而,哭著哭著,沉清秋卻緩緩推開了陸執(zhí)的胸膛。她看著陸執(zhí)那雙盛滿了深情的黑眸,美目里閃過一絲極致的痛楚與無奈:
「可是……陸執(zhí),你今天畢業(yè)了,即將擁有最光明的大學前途。而我……我只是個失去工作的女人,我們之間差了這么多年紀,還有這層神圣校園筑起的師生身份……如果我們強行在一起,世俗的眼光會把你重新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里……我們,難以再在一起了……」
這番最感性、也最殘酷的現(xiàn)實,讓教室內(nèi)的氣氛一瞬間染上了一抹冰冷而凄美的窒息感。
「難以在一起?老師,你覺得我會在乎世俗的眼光嗎?」
陸執(zhí)隱藏在碎發(fā)下的黑眸里,那一抹瘋狂的狼性與獨占欲在這一秒再次如火山般爆發(fā)!
少年沒有給沉清秋任何退縮的機會。
他那雙大手強硬地一用力,直接在夕陽殘紅的明星班講臺上,粗暴地一把抱起沉清秋,將她整個人狠狠按在了那張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正被斜陽完全籠罩的講桌上!
「陸執(zhí)!你……嗯……」
沉清秋驚呼一聲,她的白色雪紡襯衫在少年的大手撕扯下啪嗒幾聲扣子崩飛,黑色的精致內(nèi)衣被扯下,那兩團豐腴雪白的乳肉在金黃色的殘陽照射下,泛著驚心動魄的溫暖光澤。
白天這座講臺代表著教育的最高尊嚴,而此時,這間即將廢棄、見證了所有人渣隕落的明星班教室,成了他們靈魂與肉體最終歸宿的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