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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穆懷安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齊愉并未要入職柏林醫(yī)院。
她果然嘴里時常沒有真話。
穆懷安靜靜地端坐在一旁,聆聽齊法拉與齊愉的絮絮叨叨,不時的驚呼埋怨、開心雀躍都讓他覺得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曲,溫馨的家常氛圍是他從小渴望而不可及的貪戀想象。
齊法拉雖然全部的關(guān)注度都在女兒身上,但仍有余光始終關(guān)注著那個沉默的男人,他的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卻每每在望向齊愉時,總像在渴求齊愉關(guān)注、害怕被齊愉拋棄,似乎還十分緊張自己的態(tài)度,像在擔心自己會被趕出去的樣子。
齊法拉勾勾唇,優(yōu)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素凈的臉上雖然有著清晰可見的皺紋與衰老的痕跡,卻仍舊能看出來,年輕時也是如齊愉十分相似的美人胚子。
她伸出手,面帶笑意,“你好,我是齊愉的母親,齊法拉。謝謝你保護我的女兒。”
穆懷安有些慌亂地起身,甚至有些許靦腆,他紳士地回握住齊法拉,聲音穩(wěn)重又磁性,“三年前是阿愉救了我,我理應(yīng)回報。”
“哦?”齊法拉回看了女兒一眼,發(fā)現(xiàn)齊愉視若無睹地玩著手指,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穆懷安身上,“小穆,你是混血吧?”
齊愉有些愕然,這就開始查戶口了?
她有些無奈,說實話,她并不想和穆懷安糾纏太多,但命運似乎就是如此滑稽,總是推動著她們越來越“靠近”彼此的相關(guān)。
在她以為穆懷安不會多言,正要拉著齊法拉詢問外婆何時從多特蒙德回來時,就聽見穆懷安擲地有聲地坦白著自己。
“我來自一個比較復(fù)雜的家族,我的母親是中法混血,父親是德裔墨西哥人,我隨母親姓,算得上是四分之一的中國人。”
穆懷安緩緩道出自己的過去,頗有些不管不顧的意味。
“不過,我的母親已離世,父親下落不明,從十五歲開始,我由住在法國的爺爺撫養(yǎng),”穆懷安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如您所見,我沒有太完美的過去,直到遇見齊愉,我才知道······“
“我暗淡無涯的時間荒野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暖光。“
”因為齊愉,我的情感戰(zhàn)勝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