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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啊,好不容易才把菩薩請走的,”陸淵擰眉,不輕不重的錘了夏季一拳,“你怎么總替他說話?”
“冤枉啊陸少,你是不是忘了和潘鑫海的賭約?”夏季提醒。
“當然沒忘。”陸淵鎮定自若的說。
夏季不解:“顏總都離開公司了,你怎么釣?”
“笨哪你!”陸淵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娓娓道來:“堂堂總監兢兢業業工作那么多年,不但沒被認可,還發生開除這么丟人的事,你說他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樣?”
夏季:“糟糕透了!”
“所以呢,現在是最需要關心陪伴的時候,”陸淵邪魅一笑,挑眉道:“懂了嗎。”
夏季指著他,搖頭髮出嘖嘖聲:“繞這么大一圈,還賠上顏總的事業,就為了這個?陸淵,你可真夠……陰的!”
“這就陰了,誰讓他動不動罰我打掃廁所的,栽在本少爺手里算他倒霉,”陸淵理直氣壯,毫無悔過之心,“等我把人釣到手,贏了潘鑫海那孫子,立刻甩了徹底拉黑。”
默默心疼顏羽三秒,夏季無奈的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顏羽拖著疲憊酸軟的身體回到家,虛脫到不想說話,甚至連飯都沒吃,直接撲到床上睡到太陽下山。
睡眼惺忪的醒來,頭貌似更加昏沉,窩在床上實在不想動,奈何一天未進食肚子已經發出咕嚕咕嚕的抗議聲,硬著頭皮爬起來,喝了杯溫水才慢吞吞的往廚房方向走。
簡單的煮了碗面條配點青菜,冰箱里空空如也連荷包蛋都省了,看著清湯寡水,跟色香味俱全差的十萬八千里。
顏羽雖然對食物挑剔,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硬著頭皮吃下身上也有了絲力氣,抬手摸摸額頭,好像沒那么燙了。其實他的身體素質還是非常不錯的,像這種高燒的情況很少出現,一般頂多小感冒,抗幾天就能自愈的那種。
估計是與酒喝的太多過敏有關,才導致抵抗力下降。
這邊陸淵為了表達誠意,一下班就馬不停蹄往前領導家趕,連朋友聚會都推了。哼著小調走下車,誰知才到單元樓門口,一眼瞧見死對頭潘鑫海,真是出門沒看黃歷,晦氣!
“你來這干嘛?”
潘鑫海一看是老同學陸淵,瞬間勾起一抹淺笑,故作熱情的走上前,假意握手,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好久不見啊,陸少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