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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king就是看中他年紀小好操控,太大了就有自己的心眼兒了。其實第一個這么干的并不是king,而是很早以前的一個joker,他腦子很活絡,就養了一個專門喂幸運的小鬼,結果還沒喂起來,就被小鬼給殺了。”鄒一刀笑了笑,“你們猜這個小鬼是誰?”
“誰?”
“‘假面’的首領,他就是靠殺了joker得到的大量積分,一下子起來了。”鄒一刀嗤笑一聲,“當時那個joker,可是游戲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列席者,最強的人物,我那時候還沒進游戲呢,也是聽人說的。”
“那是多久之前啊?”
“兩三年前吧,那時候假面的首領還是個少年呢。”
喬驚霆點點頭:“這人倒是真夠狠毒,他拿活人做實驗的事就看得出來。”
“嗯,非常陰毒,而且很神秘,常年活動在臨淵之國,假面的大小事務,都是趙墨濃在處理。不過我老遠見過一次他,戴著個面具,是個神執,我聽人說,他的臉不能見人。”
“說不定只是想隱藏身份。”
鄒一刀聳聳肩:“隱藏什么身份啊,你的名字、等級和職業就在你頭頂,誰都看得見,所以藏起臉幾乎沒什么意義,說不定真的是被毀容了,不然怎么那么變態。”
“他們為什么不升級?”白邇不解道,“就這樣僵持著、浪費著時間?還是說等級越高,就越怕。”
“說白了確實如此,走得越高,就怕摔得越狠。”鄒一刀搖搖頭,“不過也是人之常情,都好不容易混成游戲中的頂層了,誰也不想成為別人離開游戲的那一塊踏腳石,所以他們都在暗暗強化。因為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太久的,早晚會有人覺得自己準備好了,或者失去耐性。”
“現在游戲里的等級和局勢已經固化了一年多了。”沈悟非道,“余海成為列席者,算是小小地松動了一下,但是還不夠。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以我們的實力,是不可能硬碰硬那些大公會和厲害的列席者的,只有讓他們內斗起來,才會沒有空理我們。”
“是啊,如果他們彼此打起來,我們就解脫了。”舒艾嘆道,“可是他們又不會聽我們的。”
“這件事需要一個契機,其實,只要有兩個joker變成一個queen,現在的穩定局面就會天翻地覆。”沈悟非道,“king一直在等待另一個king的出現,現在的queen是個國仕,不擅長戰斗,只要解決掉她的手下,另一個king就可能誕生,那個時候……”他說道最后,突然皺起了眉。
喬驚霆沉聲道:“那個時候,如果現在的king成為了ace,游戲會發生什么?像你說的,游戲的制作者是不會讓人透露游戲的秘密的,它會怎么阻止king泄密呢。”
如果現在的king真的能順利離開游戲,回到現實世界,對他們來說,這條路走得才有意義,對于那個代表著一切希望的“尊”來說,他們既期望他出現,又害怕他出現。
沈悟非沉吟片刻:“我再想想吧。”
隨便聊著天,太陽已經下山了,偌大地豪華游輪不著丁點燈火,跟漆黑一片的海面相得益彰。
舒艾突然拿出一個煤油燈,放在了他們中間,小聲說:“吃點飯吧,然后輪流休息一下。”
他們從系統里買了熱騰騰的飯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難得有片刻的寧靜和安全,必須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吃完飯,鄒一刀、喬驚霆和白邇輪流守夜,讓其他人睡覺,他們就這樣支撐了一夜。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拂在臉上的時候,喬驚霆被人搖醒了,白邇低低說道:“都起來,有狀況。”
喬驚霆猛地彈了起來,強行睜開惺忪地眼睛:“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醒了。
白邇指指甲板的東側。那一片平坦的甲板上,舊銅色的木板正反射著朝陽的光輝,數不清的海妖幼蟲、成蟲匍匐在地,一動也不動,在被無數蟲子包圍的中心,站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們,面朝著東升的太陽,她體態豐腴,站姿優雅,一頭紅棕色的濃密卷發乖順地垂在背上,穿著帶著大裙撐的華服。
喬驚霆驚訝道:“她就是我在虛擬系統里看到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女人,衣服、身形、頭發都一模一樣。
“看她的體態,應該有一定年紀了,著裝過于艷麗,真正的法國貴婦不會這么穿,這是表演的時候才穿的衣服。”沈悟非道,“她應該是船長的妻子,麗貝卡。”
“她……是突然出現的?”鄒一刀有點瘆得慌,經歷了演奏團的“人”突然變異,這個感覺是boss級別的劇情人物,不知道會不會也一言不合就變身。
“突然出現的。”白邇肯定地說。
5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都看向了沈悟非。
沈悟非搖搖頭:“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白邇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應該先下手為強。”
“這個距離,刺得中嗎?”
“可以。”白邇瞇起眼睛,瞄準了那個女人。
可那個女人卻突然轉過身來,看得出來,她年輕時必定相貌過人,只是臉上、身上都有了明顯的歲月痕跡。
幾人屏住了呼吸,白邇的手也頓住了。
她突然開口了,神情懇切:“你們愿意幫助我嗎?”
很奇怪,她說的明明是法語,但是他們卻聽懂了。
沈悟非咽了咽口水,聲音有點發抖,怕的,他道:“你是誰,我們為什么要幫你,幫你什么?”
“我是這艘船的船長路易·茅斯的妻子,我叫麗貝卡,我請求你們幫我救救我的女兒。”
第45章
沈悟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條不紊地問著:“你女兒怎么了?這艘船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我可憐的女兒……”麗貝卡痛苦地搖著頭,“她被化成英俊男侍者的惡魔蠱惑,愛上了惡魔,并且懷了身孕,惡魔殺死了我的丈夫,他……”麗貝卡眼中流出了淚水,“他用蘭迪雅的身體孕育同類,他想殺死全船的人,只為了供養惡魔!”
幾人面面相覷,這跟他們在船長的日志里讀到的不太一樣。
沈悟非道:“那為什么你還活著?”
“因為我的蘭迪雅還記得我,她偷偷放走了我,我在這艘船上生活了12年,我比惡魔更熟悉這艘船,它很大,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區域,我一直躲藏著。”
“那么……這些東西呢?”白邇指指她周圍的海妖幼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