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薰羽的眸子亮了亮:“里面沒有其他租客?”
紅綠燈再一次由紅轉綠,易千率一手牽著張薰羽,一手牽著往馬路對面走:“沒有,離開的時候那套公寓被我買下來了,雇了人定期打掃照看。”
張薰羽曾經活了那么久的地方,易千率自然不可能讓這間公寓再出租出去。
張薰羽當然明白易千率的想法,偏過頭看向其他方向,刻意揶揄著易千率,嘴角卻早就有笑意泄露出來:“這種地段的房子可沒有什么升值空間,易先又做了一樁賠本意。”
“的確沒什么升值空間。”易千率挑了挑眉,居然表示了贊同,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因為對我來說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所有和張薰羽有關的東西,都值得被當做無價之寶來看待。
張薰羽沒有說話,嘴角的弧度又向上劃了一些。
公寓里的陳設還是和當初張薰羽離開時一樣,雖然張薰羽早就已經不記得了,但到底是活了幾年的地方,多少是有些熟悉感的。
張薰羽的視線掠過房間里的每一寸,最后在沙發上坐下。茶幾上還擺著幾本財經方面的雜志,應該是當初她喜歡看的。張薰羽草草的翻了幾頁,對于金融的敏銳度絲毫不減。
站在張薰羽的旁邊,指著對面墻壁上的拼圖溢于言表的有些興奮:“媽咪,我們和顧叔叔三個人一起拼的拼圖還掛在那里。”
張薰羽抬了抬頭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意外的在對面的墻壁上看到了一副拼圖。
不算太大的拼圖,但每一塊拼圖碎片都是很小的,不相同的不規則形狀,看得出來就算是三個人,拼這幅拼圖也是花了不少時間的。不過拼出來的效果出奇的好看,一片開的極燦爛的向日葵花田,甚至每塊拼圖碎片之間的紋理都徹底的融進了畫里。
“拼的很好看。”張薰羽走近了一些看著眼前的向日葵拼圖,偏過頭看著身邊的,“我們把這幅拼圖帶回去,好不好?”
嘴角的笑容一瞬開的比拼圖上的向日葵還要粲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也是喜歡極了這幅拼圖的,否則也不會一進公寓就看向這幅拼圖。
易千率柔和的臉色忽然就黑了黑:“還是不要了。”易千率長腿一邁,手搭上張薰羽的肩,“既然是在這里拼的圖,還是留在這里吧,真的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再買一副回去,我們一家三口一起拼。”
開什么玩笑?就算再不介意顧沉的事情,也不能讓張薰羽,和顧沉一起拼的拼圖掛在他們的家里吧?他們的家里,即便真的要掛這種拼圖也應該是掛他們一家三口拼的。
聽出易千率話外的意思,張薰羽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的輕聲笑了笑:“易千率,這有什么好醋的?我在島上每天和顧沉在一起也不見你醋的。”
易千率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在島上的時候怎么可能不醋?只不過是當時一門心思全在怎么能讓張薰羽恢復記憶回到他身邊這件事情上了。不過這句話要是說出來,這女人估計又要得意了吧?
雖然,唔,這個女人得意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對呀,前夫叔叔。”拉著易千率,仰起頭一雙眼乖巧無辜的看著易千率,“媽咪還被顧叔叔抱過很多次了呢,還給顧叔叔做過飯吃呢,還每天都給顧叔叔打電話呢,還總是和顧叔叔兩個人偷偷跑出去約會呢,也沒看見你醋,一副拼圖而已嘛,爸爸不是跟我說,男人要從容大度嗎?”
越說易千率臉上的表情就越精彩,張薰羽在旁邊已經笑的不行了。
在氣死每天晚上跟自己搶媽媽的所有權的人這件事情上,向來不遺余力。
“死小子。”易千率已經有些磨牙霍霍了,微黑著臉壓下身子看著,“信不信下個學期我把你扔進寄宿制學校?全封閉軍事化管理?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