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緩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道長點點頭:“太后娘娘放心便是,貧道必然竭盡所能。”
**********
夜已深,乾清宮外候著些人,月色上涌,宮燈慢慢燃著,照的黑夜發光發亮。
宋景年得了消息,忙趕了過來,皇太后派人送書信到江西一事,他將將才得知,可為時已晚,宋如瀾已回京了。
此刻就在他面前的屋子里,格子門嚴嚴實實地關著,密不透風。
倒真是不日再會。
皇太后被宮人扶著,心里頭不上不下,宋景年走上前輕聲安慰:“既是皇叔身邊的人,皇祖母更該放心才是。”
皇后這時也趕了過來,宋景年大致跟她說了情況,屋里忽然有東西破碎聲音響起,皇太后差人隔著窗問了一聲,里面沒回應。
皇后這邊聽完他的話,眉頭攥地更緊了。
這個節骨眼上,皇上救過來也罷,沒救過來景年即位便又多了個隱患。
那頭貴妃的事還沒解決,再來人橫插一腳,她心里當真有些咬牙切齒。
皇太后又吩咐人就著窗戶紙看上一眼,道長施針作法,不能留人在屋子里,里面動靜好壞一概不知,她心里如何不急。
作者有話要說:
撐不住睡了,今晚接著繼續更。
第35章
乾清宮東暖閣匾為“抑齋”, 與其南墻相連的東、南、西三面廡房都是為帝王日常生活服務的機構。
東廡房從北往南排列,最北邊的三間名“御茶房”, 是為皇帝管理進獻茗飲,果品以及節令宴席等等的。
這次皇上的事情一出,里頭也是翻江倒海。照理說最該罰的是王善,帝王膳食他每日都在檢查, 卻沒找出錯處。可他畢竟是宮里頭老人了,伺候皇上幾十余年,皇上一切喜好他都知道, 地位不同于尋常太監。
因此,膳房大換血, 又懲治了乾清宮部分宮人, 都是些八桿子打不著邊的, 因為皇上貼身的人,總不便對其輕易下手。
往往借此敲山震虎,給其余人警個醒, 至于幕后下手之人, 便由刑部全權負責,皇后再來過問進度。
但刑部那邊還是毫無頭緒。
皇后其實一早有了計劃,她得知皇上病重, 固然心痛,起先也盼著皇上身子無礙,他因著景年勝仗回來,待她疼惜很多, 來坤寧宮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可她前日靜下心一想,皇上明面上雖與她恩愛,朝堂上卻重用貴妃家中的人,她父親分明年事已高,據她所知也糊涂過事,但卻越來越得圣寵。她曾有意無意跟皇上提起過兄長的事,他卻置若罔聞。
即便臣子救君王算不得什么,但兄長那日替他擋下的一箭,卻讓他也留下病癥,時常隱隱作痛。皇上卻沒有半分的偏袒。照這樣下去,遲早貴妃要坐到她頭上。
倒不如利用這機會,蠱毒既然難解,皇上便過不了這坎,她再推脫到貴妃身上,定令朝堂沸騰。更何況圍獵那次,她早找人查出來了,分明是她兒子宋景瑜抓了皎月去。
明著害她,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害景年!
一直藏掖著不說,便是為著一次性全數打盡,順順利利扶了景年即位。
可偏偏……
宋如瀾被叫了回來,此刻正在屋里為救皇上而賭上性命。
是皇太后親自派人去傳的信。
皇后在暮色里一陣冷笑,她可不信皇太后會想到遠在江西的寧王,除了宋景瑜去“好意提醒”的,還能有誰?
可不是有個詭計多端的生母,才養出個表里不一的兒子。
王善滿頭大汗從太醫院趕過來,才將去了貴妃娘娘的慧仁宮,在內膳房里找著空子還未下手,就有內監前來尋他,這人是他帶上來的人,對他很是忠心。待他去了四下無人處才低聲說:“公公,奴才從太醫院過來……這……”
“少吞吞吐吐!有話直說!”他這邊正事被打斷,氣不打一處來,憋著一肚子火。
“奴才聽醫士們說,東…東宮的東西出了問題……”小內監叫他一吼,說話也結巴起來。”
王善一愣:“東宮?”
不該是他正要察看的慧仁宮出問題嗎?
小內監直點頭:“是東宮的,奴才絕對沒聽錯。”
王善這下有些亂,一時也顧不上慧仁宮的事了,吩咐宮人留下,自己立馬趕去太醫院。
醫士們便拿了個綠釉刻花壇子過來,王善認得這個,他檢查東宮時,瞧著模樣好看,被放置在立柜里,便順手拿上的。
醫士便說:“回稟公公,這壇子里頭有已經干涸了的血液,小人們仔細察看過了,是蛇血……”
聽了這話,王善如同被人迎面扇了巴掌,腦袋里嗡嗡地響,一時意識渙散,東宮的內膳房怎會有蛇?
皇上中的是蛇蠱,事態嚴重,沒有讓太醫院的人知道,只說是檢查器皿,為了各個宮里的安全。
知道中的是蛇蠱的人,并沒有多少。
他回過神來,思緒亂成一團,先吩咐醫士們不得聲張,自己忙趕到乾清宮來。
皇后身旁的宮人看見了,低聲在她身旁耳語,皇后看了眼太后等人,見其都注意著屋內動靜,這才慢慢走了過來。
王善流著汗把今日那事給她說了,皇后起先以為他是想說貴妃的事,后來越聽臉色越沉,最后甚至是捏緊了拳頭。
還未等她說話,格扇門此時碰巧打開,眾人一擁而上。道長從里面緩緩走出來,拱了拱手,笑道:“皇上已無事,卻需得好生靜養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