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紫冰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在這一刻!
張云弈朝著黎形跑去,精神力和信息素則猛烈朝著韓雍襲擊而去。
葉榮歸吐著血,趁著韓雍防御張云弈的精神力的時候,舉著手槍,朝著系統的頭顱射去。
無論是殺死江映/無論是帶走黎幸。
都可以阻止這一切!
而在黎形的視野中,那純白色的身影浮現,煙青色的眼眸溫柔望來。
“白。”
在他說話的瞬間,早已籠罩整座王宮的輕薄霧氣在一瞬間鎖住所有人的手腳,那子彈和信息素,同樣被牢牢禁錮。
眾人瞬間像琥珀中凝固的蟲子,就連氧氣都在這間充斥這各種信息素的房間中稀薄起來。
“黎黎要走了嗎?”
輕柔的聲音傳來,無邊的雨水混著雷霆落下,擊打在房頂,恍惚間,大地震動。
黎幸于此時徹底的印證了心中的猜測。
他一直隱藏起來的精神力也猛地放出,和那輕薄霧氣形成對峙。
白的眼中浮現出驚訝,但是很快,他就笑著道:“好孩子,原來你知道了,但是沒關系,這個門只有不到兩分鐘的停留時長,就算是爆炸了也沒關系。”
“一切都會重新開始的。”
“好孩子,我們將會永遠在一起。”
眼中閃著數據流光的系統咬牙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搗鬼!那之前為什么要救我?”
仿佛因為來到了最終,白徹底的丟棄了身上的溫和純澈。
那和黎幸如出一轍的蒼白面頰上浮現出紅暈。
他甚至對著系統微微彎腰,手撫胸口道:“當然是因為,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謝您的到來,對于自己的恩人,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啊。”
白起身,眼中濃烈的,仿佛淤泥流淌的感情鋪天蓋地的朝著黎幸襲來。
“感謝您,讓我可以,永遠,永遠的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只是眼睛一眨,遠處的人就忽地閃現到黎幸面前。
白伸手捧著黎幸的臉,溫柔道:“你之前問我,為什么我能看著自己所愛的人和別人做/愛,答案就在這里,我們的羈絆和糾纏,將永不休止,無論是誰,都無法比得上,都無法斬斷。”
他說:“他們擁有的只是一時的你,而我,將擁有一切的你。”
無論是那可憐可愛的胚胎、活潑甜蜜的孩提、青澀真摯的少年、還是俊美靡麗的青年時期,都是如此的讓他感動。
又如何讓他舍得結束這一切。
愛意催生貪婪,永不滿足。
“孩子,看著我。”
無形的霧氣突兀的化作棱鏡,將兩人包裹。
黎幸震驚的看見那上面開始浮現出各式各樣的場景。
血紅血肉中蜷縮的胚胎,長出手腳后隔著血肉的互動,矮小孩童向著模糊的人撒嬌,少年高坐馬上,青年端著酒杯慵懶靠于沙發。
和人打鬧的,伸手擁抱的,被親吻的,微笑的,驕傲的,得意的,生氣的,高/潮的,呻吟的,哀傷的。
幻境亦或者是記憶。
讓黎幸悚然的是,所有的人在快速的旋轉中,都長著一張臉。
——都是他。
如此具象化的,深邃的,濃郁的愛意。
毫不遮掩的朝著他撲來。
捧著臉側的手掌冰冷,在漫天屬于他的面容中,那雙煙青色的眼眸朝著黎幸彎起。
隨后,白微微低頭,銀白色長發傾覆。
黎幸感覺到一陣甜蜜的氣息從那貼上來的唇上傳來。
唇舌交纏中,那香氣越發濃郁。
太過于甜膩,這味道讓從來都不喜歡吃甜的黎幸下意識的皺眉。
直到白離開后,黎幸感覺到那甜意已經在舌尖濃烈成苦澀。
這種苦澀,讓他的眉心一跳,他說:“你嘴上抹了什么?”
白蹭了蹭他的鼻尖,輕柔道:“沒什么,只是一些毒藥,不痛的。”
死亡,總歸是讓一切重啟的最快辦法。
這一點,張云弈和葉榮歸都沒有敢,或者沒有舍得。
黎幸瞳孔微縮。
他說:“你也會死。”
白說:“我也會死。”
圍繞兩人的棱鏡突兀的滲出幽藍色的光芒,白的面容上浮現出些許的愁意,他說:“他總是這么討厭啊。”
棱鏡豁然碎裂,出現在黎幸面前的是被一身血漬浸染的韓雍,肌肉不自覺的抽搐著,一雙灰藍色的眼眸徹底變黑。黎幸心臟不禁顫動了一下。
韓雍一字一句道:“放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