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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里面含了三分笑意。
“所以被拉黑,活該。”
真是沒有絲毫反思的意思。
黎幸輕柔的下了定義,隨后他抬手戳了戳韓雍的胸膛,他記得上次就是就是這里的傷口崩裂,鮮血四溢,看起來格外猙獰。
此時再摸上去,倒是連繃帶都沒有摸到。
冰涼的指尖再胸膛劃來劃去,韓雍不禁繃緊了身子,不想讓黎幸發(fā)現(xiàn)絲毫異樣。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從一旁伸來,握住黎幸的手腕,開口說:“好了,韓雍還是個病號,別動他傷口了,先讓他上床上躺著。”
“不用,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韓雍握住黎幸的指尖,熾熱的手掌仿佛要將那冰涼融化。
黎幸看著他胳膊上的兩只手,無奈掙開后來到了韓習所坐的地方,同樣拿起桌子上的盒子開始觀察了起來。
盒子漆黑,外表磨砂里面帶著淺淺的絨毛,仔細看去,在燈光下,卻顯出錦緞一般的光滑質(zhì)感,里面是像是長久的放過什么東西,甚至壓出了輕微的印痕。
在他觀察盒子的時候,張云弈和韓雍兩人對視一眼。
韓雍已經(jīng)明白張云弈有所察覺,但是,他肯定不會多嘴和小星星說的。
畢竟,這種事情要隱瞞,是他們?nèi)齻€共同維護的隱形規(guī)則。
黑色顯得那手愈發(fā)的蒼白修長,韓習看著那俊美鋒銳的年輕人,燈光投在他的身上,為他籠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仿佛櫥窗里的精美人偶。
愉悅感在心中升騰,猙獰的毒液隨著那骨節(jié)彎曲而不斷流淌。
銀灰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動。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吧?
他一定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他的朋友帶來多大的屈辱。
潛藏的惡意促使他如此想著,下一刻抬眸卻撞進了一片幽深的密林之中,他瞳孔顫動,有些狼狽的挪開了目光。
“韓哥,這里面是什么?”
黎幸這樣子說著,語氣清淡。
坐在病床上的韓雍摩挲著手上戒指的動作一頓,張云弈的視線也望了過去。
沒有人回答,空氣間一片寂靜。
“咚——”
黎幸面上譏笑一閃而過,他垂下眼眸,盒子在他的手中輕巧的轉(zhuǎn)了一圈,隨后被放到了桌子上。
他站起身,黑發(fā)跟著撲在他的后背,前額有著零散碎發(fā),悠然垂落于眉眼。
韓雍看著他走過來,明明還是以往冷淡懶散的模樣,卻讓他心中緊張起來。
“那是什么東西?”
黎幸站在他的身前,伸出手,掐住那下頜。
看著他被迫揚起了腦袋。
視線下移。
那修長的脖頸被黑色的襯衣緊緊束縛,隨著姿勢的變化,里面的環(huán)扣的皮質(zhì)也顯露出來一角。
他冰冷的手順著脖頸朝下劃去,直到指尖觸到了那微涼的項圈,隨后,指尖緩緩抵著喉結(jié)伸入進去。
項圈緊貼著皮膚,呼吸已經(jīng)帶上了滯澀,此時又插/入了一只指尖,更顯的窒息敏感。
那喉結(jié)不住的上下滑動,貼著指甲和手指,黎幸輕輕彎曲手指,繼續(xù)朝著里面伸去,比起指尖更加厚實的指節(jié)深入,讓那窒息感越發(fā)強烈,韓雍仰著頭喘息著,呼吸噴灑間,烘熱了黎幸的手腕,身上的肌肉緊繃,他下意識的克制了自己反抗的本能,壓抑的攥緊了白色的床單。
黎幸俯下身,發(fā)滑落垂在肩頭,漆黑的皮制項圈緊緊扣在那脖頸,他可以感受到韓雍皮肉里面跳動著的筋脈。
隨后,他沿著項圈里面緩慢移動,堅硬的凸點密布,電流就是從這里釋放。
黎幸見過這種東西,在王都的一些犯人身上,但是韓雍可是韓家的繼承人,到底是誰,能讓他帶上這種東西?
鐵制鎖扣在后頸緊緊壓下,印出紅痕,腺體被跟著壓下,抑制貼凹出鎖扣的痕跡。
韓雍猛的伸手,摟住他的腰肢,將他朝懷中攬去,卻被張云弈拉開了手臂。
“韓哥,給韓雍套上這個,不太好吧。”
張云弈站在黎幸身側(cè),笑的溫和,手緊緊攥住韓雍的手臂,一雙冷漠的琥珀色雙眸定定的看著坐在哪里未動的韓習。
黎幸收回手,韓雍松了一口氣,隨后彎腰發(fā)出悶咳。
蒼白修長的手插/進那頭紅發(fā),緩緩揉動著,仿佛是在安撫。
他側(cè)過身子,“鑰匙。”
聲音清冽,不容質(zhì)疑。
韓習沉默的看著韓雍咳嗽了幾聲,隨后甩開張云弈的手,重新樓上了黎幸的腰,露出來的灰藍色的雙眼仿佛在嘲笑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