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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愛上了父皇?”
李月彤愣了愣,柔魅笑道:“有何不可?”
“你這話騙騙旁人也就罷了,可騙不了本殿。”陸司衡淡淡道,“愛與不愛,本殿一眼便看穿了。”他身陷情愛,又豈會看不透情愛之人?
談及情愛,李月彤不由想起洛塵羽,姣好的面容流露出一絲情愫與哀傷。
陸司衡滿心惆悵道:“看來,你也曾愛過。不過,那人必不是父皇。”他并不知她所愛何人。
李月彤愕然,她與他所戀之人相同,可惜兩人都是愛而不得。她嘆息道:“世間的人心最難掌控,情愛亦不可勉強。求而不得,不如放棄。”
風過無聲,陸司衡眼眸深了深:“有些人,總是放不下的。”他曾試著去淡忘洛塵羽,可惜,那段記憶卻好似刻畫在他靈魂深處,揮之不去。
清靜的院中,莊蝶依坐在石桌旁,一手支著額頭,似睡非睡。御醫(yī)命她多沐浴陽光,可不知何故,每次她都昏然欲睡。
洛塵羽端著藥,遠遠望著那抹纖弱的背影,唇角勾起溫柔的淺笑。他緩緩走過去,將藥碗放在石桌上,哪知剛放下,沉睡的女子便警覺地驚醒了。
“翎之。”莊蝶依懶懶打了個哈欠,清雋的面容帶起懵懂之態(tài)。她伸手去端藥,卻被另一只手擋了擋:“藥太燙了,再涼一會兒。”
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好像被蠱惑一般,仰頭看去,他的身影沐浴在陽光之下,容顏俊美如仙,神態(tài)溫柔如水,好似要將人心魂收了進去。
暖陽微熏,和風輕拂,兩道白影一站一坐,四目相對,宛如畫中的一對璧人。
一聲清脆的鳥叫聲打破了寂靜,莊蝶依的肌膚好似燙了一下,默默收回了手,神色有些不自然。
洛塵羽白衣一拂,坐在她的對面:“今日覺得如何?”他每日都會例行詢問她的傷勢,活脫脫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大夫,事實上,他確實略通醫(yī)術(shù)。
莊蝶依唇角微揚,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多了。”陸司衡那一掌氣勢磅礴,她傷得不輕,休養(yǎng)這些天,也不過恢復了五六成而已。
洛塵羽遙望著遠處的高墻,長睫微動,滿心愧疚道:“是我連累你了。”若不是他,她也不會受此重傷,若不是他,她也不會被困高墻院落。
莊蝶依呼吸一頓,對他與陸司衡的糾纏存了幾分好奇心,但她識趣地沒問,只道:“什么連累不連累的,外面兵荒馬亂,人心惶惶,這院落好歹清靜。”
洛塵羽知她這是寬慰之言,血雨腥風,她又何曾怕過?他眉眼彎彎,勾起溫柔的笑意,融化在渺渺春風里:“這里確實清靜,適合你養(yǎng)傷。”
“翎之,你的內(nèi)力被封了嗎?”
提及此事,洛塵羽的臉色霎時晦暗不明,淡淡“嗯”了一聲,余光一瞥,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道:“別擔心,即使沒有內(nèi)力,我也有法子離開。”
莊蝶依紅唇微張,竟是再說不出一句話。他明明可以離開,為何甘愿被困于此地?為情所囚?可是,那夜,他明明表達了對陸司衡無意。她心頭疑云密布,猜不透他的深意。
洛塵羽卻將她心思猜了個透,推了推石案上的藥:“喝藥吧。”
莊蝶依端起溫熱的藥,一口飲盡,可喝得太急,不小心嗆到氣管,一股窒息感蒙上心頭。她丟下藥碗,止不住咳嗽起來,苦澀的藥味充斥著氣管中,越咳越澀然。
洛塵羽見狀,急忙繞到她的身后,伸手輕撫她的后背。
連續(xù)咳了一陣子,莊蝶依總算平復了氣管中的異樣,卻因那一陣咳嗽,臉頰微紅,唇上沾了幾滴藥汁,潤透光澤,說不清的嬌媚韻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