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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倒是有些意外。
外面各式各樣的糖果她也嘗過不少,味道各不相同,但是卻沒有一個能像秦江樓給她的這個和她的口味,甜度恰到好處,吃起來還能感受到淡淡的果香,恰好好處地將藥物的苦味掩蓋掉,一下就讓她好受多了。
不由得好奇起來。
“你這個糖是去哪里買的?”
秦江樓收回手,語氣淡淡。
“想知道?”
岑初月點點頭。
卻沒想到秦江樓反其道而行之:“不告訴你。”
“藥苦,等你吃藥的時候再給。”
“小氣。”岑初月看著他,“搞得好像我買了后你就沒得買一樣。”
秦江樓聽見她嘟囔,神色不變:“我不說,你也沒地方買。”
話音剛落傭人這個時候恰好進門收拾東西,秦江樓看了看進來的傭人,跟她打了聲招呼。
“我先出去一趟,等會回來。讓她們先照顧你。”
岑初月看他要走,下意識開口問了一句:“你去干嘛?”
秦江樓原本剛要往外走的腳步被她這一句話給打斷,看著她,臉上竟然多了分笑意,對著她指了指身上已經皺皺巴巴的白色襯衫。
“守著你一天了,總得找個地方換身衣服。”
“就算你躺了一天了也得換,總不能兩人擠在一塊。”
他這么說,岑初月也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立馬就后悔自己剛才多嘴問了那么句。
就該當做沒聽到一樣讓他走得遠遠的好。
這樣想,她看著秦江樓嘴角帶笑的模樣更覺得礙眼,大概是病了膽子也大上了幾分,順手抄起一個小玩偶朝他那邊扔了過去。
“那你快走。”
只不過她現在的力氣還不夠,一個小玩偶扔過去,也就不到四五步的距離就掉在地上。
秦江樓倒也不惱火,走過去撿起來,只是沒有交還給她,自己拿在手中慢悠悠地走了出門。
等到他離開,岑初月才后知后覺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粘膩。
她高燒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流了不少汗,沾上了汗水的睡衣穿在自己的身上總是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被女傭攙扶著去浴室里面,岑初月躺在浴缸中泡了好一會兒,整個人才算是舒服了不少,一身清爽地換上新的睡袍。
白色的毛絨絨在這樣的天氣穿在身上分外暖和,岑初月甚至覺得,自己前一天晚上要是穿的是這個,也不至于成現在這樣了。
慢悠悠走回房間內,她剛才沒讓傭人留下,所以那些人收拾完東西之后就離開,整個屋子重新變得干凈整潔,跟平常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