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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在一起這么久了,怎么之前瞞得死死的,現(xiàn)在就這么著急想要結(jié)婚?”
岑初月還想開口幫著秦江樓解釋,可又被岑寧一個眼刀子擊中,秦江樓似乎也沒有讓她再說話的意思,蓋住她放在身側(cè)的手示意她不要妄動,自己主動開口。
“之前一直沒有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一個是那段時間事情不太穩(wěn)定,我擔(dān)心和月月的事情公開后會讓月月被人盯上受傷害,另一個是我覺得她還小,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太著急。現(xiàn)在結(jié)婚有些突然,但是也是無奈之舉。”
“您可能聽說過霍家,霍家的兒子霍澤正好和月月是同學(xué)。”
這后半截話并不是他們之前商量過的說辭,岑初月一下瞪大眼睛,看向秦江樓,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提到這一點。
而岑寧知道霍家,但也不知道秦江樓突然提起這么個人到底是為什么。
“你們之間的事情,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秦江樓微微垂眸,語氣依舊平緩:“他在學(xué)校裝窮學(xué)生,一直在糾纏月月,甚至在月月明確拒絕他的情況下依舊各種騷擾。”
岑寧沒想到秦江樓一張口會說出這樣的消息出來,臉色一變。
秦江樓順?biāo)浦郏^續(xù)開口。
“我和月月商量過幾次,但是月月還想在學(xué)校里面好好學(xué)習(xí),這件事情鬧大了對月月影響更大,所以月月只是一直避免跟他接觸。”
“只是沒想到他可能真的有什么問題,幻想認為自己已經(jīng)跟月月在交往中,而且還在自己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的情況下又找到月月,還說了些實在太過分的話。”
“所以我們只能趁著霍澤還沒有失心瘋到對外污蔑月月的清白之前先領(lǐng)證結(jié)婚,這樣他就算胡說什么,也不會有人信。”
他這話越說,岑寧的臉色越難看,到后來一拍桌子:“這什么混帳東西!”
岑寧本就惡心這樣的人,在聽秦江樓一說這人還在糾纏岑初月,當(dāng)即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是現(xiàn)在這樣的風(fēng)氣,對于女孩子向來都是會更加苛責(zé)一點的,就算霍澤跟岑初月之間沒有什么事情,只要霍澤敢豁出去見人就說,那么勢必會影響到岑初月的名聲。
畢竟總有些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會將所有的錯誤怪罪到女方的身上,就算人家是真的無辜,那種惡意的動機揣測也足夠讓他們難受一段時間。
就算是沒有開口的岑老爺子他們,此刻的臉色也算不上好看。
“那個叫霍什么的。”岑寧喝了口茶,稍微冷靜一點下來,“到底說了什么。”
“媽……這種話難聽,就別問了……”岑初月沒想到秦江樓能夠把故事編成這個樣子,再一聽到岑寧這么問,
生怕秦江樓沒想好后面的回答露餡,有些著急地想要把這個話題揭過去。
但是岑寧他們剛聽秦江樓說這些話,岑初月這時候的反應(yīng)誤打誤撞的倒像是在印證了這么個說法。
“不行,我女兒在學(xué)校受委屈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這要讓外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罵呢!”岑寧看了看岑初月,想了下,嘆了口氣,“管家,帶小小姐回房間里面先休息一會兒,等下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