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凈甘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的學業有些重,但對于有一批人來說,并不沉重,比如林院,比如張念慈。
談話結束在張念慈的“結婚前一天我住你家”。林深看著面前開走的黑色轎車,“是要代他看著我出嫁嗎?真好~”“一一”后面有人喚她,她轉頭,看見自家男人在馬路對面,笑意盈盈。她沖過去抱住他。“怎么了?”那人摸摸她的頭。她從他胸口抬起頭,“顧琛,這樣真好。”
兩家人會面吃飯特別簡單,“四方菜”502,由于不知道是顧媽媽還是其他人考慮周到,顧琛他們家這邊其他親戚都沒來,只有顧爺爺,顧爸爸顧媽媽;而林深這邊,除了顧嚴,還有王謝。說到這個,還差點鬧了笑話:顧媽媽看著王謝進來,還偷偷給顧琛使眼色,兄弟再好也不是這么個好法呀,后來看坐的位置才明了,人家是娘家人。顧爺爺說:“我見林林第一面,就知道這個小姑娘一定是我們家的。”林深想起當時這位老人的“我孫子特別優秀,小姑娘有沒有男朋友”發現確實如此。顧媽媽說:“林林,以后這小子敢對你不好,直接跟媽說,媽幫你教訓他”。林深看了看旁邊的人,笑著點了點頭;顧爸爸說:“兩個人,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看得出顧琛在某些方面,很像顧爸爸。王謝說:“阿琛,雖然我是你兄弟,但是泠泠是我妹妹。這么多年,我終于從替你擋箭的變成了哥哥,也算是翻身走上人生巔峰了。”他若有所指的話語,又帶著回憶和現在的甜蜜,顧琛拿起酒杯敬他,情誼自在不言中。顧嚴說:“小十,轉眼間你都結婚了,好像一場夢,夢醒了我們還在那片樹林里。”說罷仰著頭喝酒,王謝不顧其他人眼光,把他按在頸窩里。林深也有些忍不住,顧琛揉了揉她的頭。顧嚴從王謝頸窩里出來,眼睛有些紅,顧琛敬了他一杯,說:“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
賓客名單是顧爸爸顧媽媽和顧琛商量的,林深這邊,除了王若琳和自己會來的,她沒打算請多少人。寫請柬的時候,長輩都夸林深的字寫得好,特別是顧爺爺這個老來無事練毛筆字的人,真真覺得自家這個孫媳婦是哪哪都好。
顧媽媽拿著自家兒子寫的,看了看對林深說:“林林,這小子從小就不愛寫字,小學的期末評語每年都是老師要求練字的,我和他爸爸什么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沒用。一直到他出道后還是這樣,當時我都擔心他簽名太丑了拿不出手,后來一看,得了,說什么藝術簽名,完全不知道寫的啥。沒想到現在還寫得不錯。”
林深看著顧琛的字,這些年他在乖乖的練,這別扭的男人。當年不就是說他還要練字嗎?林深想了想對顧媽媽:“男生小時候寫字基本都是這樣,我哥也是,每年卷子上都不知道寫的啥。”除了顧琛,一家人都以為說的是顧嚴。
顧爺爺問:“丫頭,你的字跟誰學的?”
林深答:“我小姨,她們家開小商店的。我小時候在家沒事又饞得慌,就跑到我小姨家去,她每次都要我寫一篇大字,還要檢查后才給我糖吃。”
顧媽媽接道:“對付小孩子呀,就是要這樣。那小姨什么時候過來?”
林深有些平常的回答:“她很多年前就過世了。”
顧媽媽有些驚訝,安慰道:“沒事兒,你和顧琛辦完婚禮后,回去看看她。”
林深回答:“嗯”。
晚上睡覺,顧琛吻了吻她的額頭,說:“沒事兒,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能跟我說說你小姨是什么樣的嗎?”林深想起了某些事情,有些感慨:“其實我小姨比我們大不了幾歲,也不是我真正的小姨。其實更像我姐姐一樣。但是她是我見過最聰明,最透徹也是最可悲的女孩子了。她最喜歡做的事是每天傍晚到鎮上的小橋上去吹風,最喜歡的花是梔子花。敢愛敢恨,又長得漂亮。在當時,是一個奇女子。”
顧琛有些了然,問了句“黃小現?”林深回答了一句“嗯”,沉沉睡去。夢里面,青磚綠瓦,長街古巷,沿街的吆喝聲和叫賣聲中,一位穿著白裙子的半大女孩子對著扎著兩個小辮的小女孩說:“一一,去寫一篇大字來跟我換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