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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總說我十次里面有五次都是糊的嗎?你醒了就看看我做這個是不是有長進。”
“一一,我很想你,知不知道?”
話語輕柔,深情款款,可是,無人回應。
張瑞透過玻璃看著好友的姿態,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以“不宜太久”的理由把人帶出來了。對方卻不回自己病房,站在走道上,透過玻璃看著那靜躺的人。
“有煙嗎?”
“醫院不讓抽煙。”
“一支就行了。”
隨手點燃,接過的人狠狠吸了一口,半截都沒了。
“大概什么時候醒?”
“可能三五天,可能三五月,最長的躺了半年。”回答得很實在很直白。
問的人又狠吸了一口,整支煙燃到盡頭。
“不會有差異嗎?”
知道好友的擔憂和緊繃的神經,張瑞還是撒了謊。
“老哥,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我用人格擔保:最長半年。她不醒我去陪她睡著。”
話音未落,
“你錯了。”不知去洗手間的人何時回來了,簡單直接的拆穿他的謊言。
“什么意思?”身旁的人出聲,一個字一個字的砸在張瑞心頭。
“你是顧琛?”簡單的話語里有幾分好奇,幾分歡喜。
“我說,你是什么意思?”少有的刨根問底。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顧琛?”帶著十分堅持。
“是。”
“哈哈哈,我就知道。”
“你說他錯了什么意思?”
張瑞的心都掉在30樓樓頂了。
“哦,我師父再過兩天就會醒呀,這就是活體心臟不能比的地方。”
張瑞的心終于落回原地。
“當真?”有一絲懷疑,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我從來不說假話的。師父說說假話的都是壞人。”
“你師父?”
有心試探。
“對呀,怎么了?”
“沒事,你要不要簽名?”急于求證,好似一個和藹的大哥哥。
“要你簽名做什么?不如給我一張你的照片吧。”
“你要我照片做什么?”
“賠給我師父呀,那次我把你照片弄壞了,師父好久都沒理我。”委屈巴巴的。
“你在哪里見到我照片的?”
“師父房間里呀。”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別人呢?”
“當然知道,師父說的呀。”
“那你師父還說什么了?”
“師父說你是他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小姑娘的不諳世事,卻讓問話的人身體一僵。
恍若是難以置信,“什么時候?”
“記不得了,我都好久沒見我師父了。”小姑娘有些懊惱。
“那你師父,你師父有沒有說過林院?”好似有些問不出口。自我嫌棄,“顧琛,你真卑鄙,卑鄙到這樣來套一個姑娘的話。”
“林院哥哥呀,當然說過。”
“怎么說的?”
面前有個小孩走過,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我想吃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