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栗發少年的臉頰瞬間紅透半邊,他放下水杯,悄悄伸手去撩起主人的上衣,明予河細瘦柔軟的腰肢展露在人眼前。生化獸去摸摸主人的肚子,平平的,甚至有點涼。根本不像孕有生命的樣子。生化獸癟癟耳朵,唔,下次再試試吧。
起航的星艦平穩地駕駛著。生化獸給主人喂完退燒藥后,把主人抱到收拾好的床上,蓋好被子。睡著的明予河枕著枕頭,迷迷糊糊地喃了幾個字。少年湊過去,豎起獸耳仔細聽聽。沒過幾會,他猛地抬起頭,滿臉通紅,主主主人說說......他要上衛生間?!生化獸咬咬牙,輕輕抱著燒得迷糊不清的主人去衛生間。黑發青年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正被人擺弄著,他意識到自己來到衛生間,便放放松。
嘩嘩的水聲響起,被青年撩得忍不住的少年注視著自家主人軟軟的[嗶——],又低頭看看自己鼓起成大大一坨的[嗶嗶——]。 “!”他輕輕嗷嗚嗷嗚幾聲,開心地搖搖尾巴。
忙完主人的事,已經是后半夜。但少年精神得很,興奮的他抱起本書,津津有味地守在主人身邊看起來。
一看便是一晚上。
少年按掉凌晨六點的鬧鐘,放下書,揉揉慵懶的雙眼。按照醫務機器人的叮囑,早上還要給主人喂一次藥。他伸出手去摸摸黑發青年的額頭,一夜的休息過后,燒差不多了,溫溫涼涼的。生化獸松出口氣,想轉過身給主人煮最后一次藥。這是他第一次照顧主人,不太懂。他正想縮回手,胳膊就被明予河給拽住。
明予河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照顧自己的少年。他喉頭一動,可想起昨天這頭野獸對自己的所做所為,又不知如何是好。但愿小奶獸不記隔夜仇的吧,欺騙少年只是失憶的他一時做出的魯莽事。不過......當時他的確挺爽的。
系統的聲音在明予河耳邊響起:[宿主,04目標的黑化值已經滿了哦,別想那么多了。直接殺死他吧,我們的任務是搜查出一切藏有潛在黑化屬性的人,激發后就清除掉。我們追求的是,世界和平呀,宿主。]
明予河身形微顫。他看著少年漂亮的祖母綠色眼睛。他想道:是呀,該殺死他了......對于掌管著星艦一切的明予河少校來說,暗殺一個下屬并不是什么難題。問題是,不但是眼前這個少年,所有目標幾乎都是帝國最重要的人物,戰爭的武器。要殺死,起碼得這場戰爭過后。或者制造意外,讓他們死于戰爭中。他腦仁很疼,目前只有一個不屬于銀河帝國的目標,血王。
他是最好殺死的,被明予河殺死在戰爭中。不但任務可以完成,說不定能獲得帝國獎勵的軍餉。
不管了,最佳人選就先血王吧!剩下的,誰先完成帝國給他們的戰爭任務,就誰先死!
明予河想著。眨眼間,少年就端著剛煮好的開水和藥片走過來,他把藥放到床頭柜,再次伸手試探主人額頭的溫度,喃喃道:“主主人你燒退得差不多了,只要再吃一次藥。來......主人乖,嗷。”他看著主人乖乖把藥吃完,終于挑起一個久違的笑容,他親親明予河濕軟的臉頰。他一定得讓主人懷上自己的蛋,生出屬于兩人的后代。不然,主人這身體,簡直浪費,嗷嗚!興奮的他臉頰微紅,不敢去看主人的眼睛,便抱起昨天看的那本書,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知道主人生出的小獸獸,會像自己還是主人。會不會有尾巴ovo?
“你還在看上次的書啊。”明予河看見少年手里捧的書,是自己隨手給他買的《銀河帝國編年史》,記憶中,這本書已經被生化獸看過很多次。但他仔細想想,也是,生化獸的書只有一本。怪可憐的。既然這位目標的黑化值滿了,也不需要刻意去氣他了吧。可以去刷刷其他未滿的目標,說不定以后還會遇到一個零點開始的新目標。
好激動。
莫名被主人問話的生化獸眼眸一亮,他合起書,點點頭:“嗯。”
看著栗發少年久違的輕松神情,明予河心想就陪他玩玩吧,正好自己沒什么事。他打量起被看得有些皺的書,假裝疑惑地問道:“那么好看嗎?”
“唔......”生化獸低頭,翻到書中的一頁,指著攤開給主人看:“我對這個挺好奇的。”黑發青年看見上面的字,這對他再熟悉不過,是關于數百年前,銀河帝國初期的星網歷史。明予河漫不經心地縮回手,輕聲說道:“等戰爭結束,我帶你回帝國的家,帝國博物館里講到很多。”這目標不可能再會活著回帝國了,誰叫他遇上自己......嘖。
“嗷!謝謝主人!”生化獸使勁搖搖尾巴,湊到主人面前,一雙抖來抖去的栗色獸耳要蹭到明予河的臉頰,他的眼里滿是驚喜與期待:“原來......主人也有家嗎?謝謝主人。”
明予河抽抽嘴角,他突然不忍心在以后殺掉這個天真到不能再天真的少年。但這念頭很快被響起的終端給驅散,他接通終端,熟悉的女聲說道:“少校?過來觀星臺看看呀。我們正經過銀河系邊鏡,穿過星網的碎片帶。星網即使毀滅了也很漂亮呢,過來看看吧。亞拉爾也在那里,他在等你。”
腦袋還有點沉的明予河心不在焉。想起星網,他就想起這些天來冒出的陌生記憶。
自己到底從哪里來?他的記憶開始于遇見系統的那一刻。但后來他聽系統說過,也查過關于自己身世的資料。明予河的身世沒有多復雜,他是一個被政府養的孤兒,長大后成為銀河帝國的軍官。十六歲參與了一場與第三星系的半大戰役,因戰斗飛船能源不足,摔在一顆荒星上。片刻的窒息損壞了大腦的組織,因此失去記憶。
能源不足,荒星,窒息。
這些關鍵詞使他想起,遭受人魚聲波導致失憶的時候,貝拉拉他去做過的恢復記憶實驗,用夢境來喚醒記憶。他最后一個夢,幾乎跟自己身世資料描述的一模一樣:
能源不足,荒星,窒息......受傷。
若是夢是真的,那之前夢到的叫囂著要抓自己回去的卡俄斯,以及星空花叢上罵自己去死的下屬,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解釋?也都是真的?
這絕對不可能,他出生前,卡俄斯就死去數百年,兩人不可能相遇,更不可能會有認識的機會......擁有最強精神體的卡俄斯可不是那么輕易見到的。
但仔細一回想最后的那個夢境,奄奄一息的自己躺在荒星上,面前是,亮如白晝的蒼穹——只有星網在的時候,銀河的星空才會那么亮!明明星網早在明予河出生前就被摧毀,他墜在荒星的時候更不可能會看見星網。
難不成自己是在星網毀滅前的時候失事,丟失記憶的?不對,如果這樣,自己也該有上百歲了。而且,中間空白的幾百年記憶也很難解釋。
但如果不這樣想,夢到與卡俄斯有過交情,也很難解釋得通。
他除了查自己身世之外,也應該徹底去找找關于卡俄斯的資料。特別是卡俄斯的愛人,自己在夢里的身份,就是他愛人。
“......”
明予河被生化獸搖回神。好奇的少年與他只有一指的距離,對方幽綠綠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自己,“主主人?你怎么了?”主人那么認真思考的樣子,是不是又在想著誰....... 會是哪頭該死的野雄獸呢?
嗷嗚。
攻略系統:[宿主啊,為什么我覺得你從海底回來,恢復記憶后就變傻了呢?整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殺手系統:[想念以前滿腦子都是黑化的宿主。]
明予河:[......]
“沒怎么。”明予河揉揉太陽穴,皺眉搖搖頭。他掀開被子,看一眼終端的通話記錄說道:“我得去觀星臺一趟,有人等我。”說罷,后面仍有點疼的他扶著墻站起身,打開衣柜,脫下睡袍,想換上古板無味的黑色軍裝。
“.......”生化獸坐在他身后。少年抿起唇,暗沉的雙眸盯著主人白皙光裸的背脊,隨后他套上深色的打底襯衫,擋住自己留下的吻痕咬痕。
要去見誰?還挺有心的,要擋住嗎?生化獸沒忘記主人欺騙過他的事,還沒好好懲罰呢。
————
剛出去房間,明予河差點迎面撞上在門口等候的亞拉爾。穿著軍裝的英俊男人一臉笑瞇瞇,他揉揉戀人柔軟的黑發,拉起對方的手,說道:“等你好久了,我們去吧。”“......” 明予河想起生化獸,幸好自己關門的時候,順便把門鎖了,要不......他跟著出來。黑發青年抬眸瞥一眼滿臉寵溺的男人,黑化值滿了,修羅場也沒什么意義。
亞拉爾握得他很緊,看得出他仍放不下人魚的事,他不能再那么魯莽,要好好看管好調皮的戀人。習慣的明予河沒有拒絕他,拉著他的手一起來到沒多少人的觀星臺。
雖然銀河星網已經毀滅很久,星空永遠回不到璀璨明亮的時候。但到星網遺址的附近,仍然能看到點當年的輝煌。
貝拉靠在觀測星空的欄桿邊,她戴著雙觀測眼鏡,正揚起頭注視著逐漸接近的星網遺址。明予河沒去打擾她,跟著亞拉爾來到觀星臺的另外一邊,他不想看星星,只想快點應付完亞拉爾,趕回房間計劃下該怎么開展殺手任務。
星網差不多包圍了整個銀河系,主要是用來擾亂第三星系入侵星艦的儀器。它呈網狀,透明的網絡串聯著許多類似寶石的晶體,遠遠望去,網絡線隱沒在黑暗中,剩下會發光的晶體使星網像一個小型銀河。星艦路過的是星網的主體,它的主體還附帶著一座大型瞭望塔。星網繁榮時期,是用來紀念制造星網的實驗員,以及提供精神體的卡俄斯。可星網被黑色狂獅摧毀后,瞭望塔也隨之荒廢。
瞭望塔佇立星網的另一端,這對于星艦來說,很遙遠。瞭望塔閃爍著微弱的亮光,和著其他更加耀眼的晶體亮光,納入明予河的眼眸。亮光是金色的......他垂下眼睫,腦海里閃過另一個人的面龐,他同樣也有著金色的漂亮眸子,總會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自己。怎么......又是卡、卡俄斯?
“想什么呢。”亞拉爾悄悄攬住他的腰,親一口戀人白皙的臉頰,他隨著明予河的目光,看向渺茫宇宙中的燈塔,挑起柔和的笑:“你很喜歡燈塔嗎?等這場戰爭結束,在一顆滿是海的星球上買座漂亮的燈塔,天天陪你看海。不喜歡海,我們在一個原始樹林星球建也可以。”凡是戀人喜歡的,他都會給他做,給他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