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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誰。”明予河在演戲這方面實在順手得很,他眉頭一松,搖頭說道。實則此時他在心里想著怎么在帝國的婚“配阻礙下繼續(xù)渣一大堆目標。
“亞拉爾不是人類。”伊諾斯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隨口提了一句自己的情敵,他的臉色越發(fā)越陰沉,“噢,還有,那個長尾巴的家伙也不是人類。不在帝國允許跟人類結(jié)婚的對象范圍內(nèi)。”
嘖嘖。
明予河看著眼前英俊的金發(fā)青年,藍色的眼睛里滿是瘋狂的迷戀,他開始懷疑如果自己在這脫衣服,這位目標是否會立即撲上去。
結(jié)婚什么的……對于其他目標,好像也挺有趣?黑化嘛。
“說這個干嘛?”明予河繼續(xù)裝事不相干的模樣,他指指裝著抑制劑而變得鼓囊囊的口袋,說道:“我要回去了,你說的那個長尾巴的家伙發(fā)情期還沒過。”
“什么?”伊諾斯的嘴角抽了抽,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低聲說道:“按理來說應(yīng)該早過了……除非……他故意用延長劑來延長自己的發(fā)/情期。”自己的情敵貌似真的不止一個。
明予河摸摸口袋里剛被智腦從冰柜拿出的抑制劑,皺起眉來半信半疑。
嘖嘖……這小崽子。
黑發(fā)年輕人聳聳肩,故意說道:“那又怎么樣,我得抓緊時間回去了。”
“……”金發(fā)青年一愣,雙眼注視著總是去想別人的少校,他壓住心中的不滿,咬牙道:“去吧。”
等下次見面…....我的寶貝。
星艦很大,幾乎可以說是一座小型城市。伊諾斯有自己的崗位,明予河當(dāng)然也有,兩人的見面機會不多。伊諾斯從少校還在銀河學(xué)院時就是開始暗戀他,那時少校并未認識他……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接近,他要好好抓緊機會。
金發(fā)青年壓抑地閉上眼,聽著明予河在空曠大道里顯得異常響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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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抑制劑的明予河回到房間,打開房門。發(fā)情的生化獸并沒干出什么欠打的事,他窩縮在床頭,雙膝弓著,淺色棉被蓋住他難受的下半身。少年需要用雙手環(huán)著膝蓋才不讓被子滑下來,他那頭深栗色的頭發(fā)凌亂得很,眼角紅紅的,似乎還染著點淚痕。一向喜歡搖來搖去的毛毛尾也聳拉著,獸耳軟在頭頂上。
看著竟然……有點可憐。
但明予河一想到這小奶崽可能是用發(fā)情延長劑來延長自己的發(fā)情期……就一點都不可憐他了,甚至想打。
“抑制劑。”黑發(fā)年輕人從口袋掏出藍色的口服劑,扭開蓋子,露出里面的小奶嘴,“自己喝。”
“嗚……”生化獸蹙起清俊的眉峰,悶悶不樂地癟癟嘴,幽綠的眼睛充滿著委屈。少年的主人看看手里的抑制劑,再看看縮在床頭早已脫/好褲子的少年,“……”呵呵。這目標想的可能是自己親身幫他解決,做個什么開導(dǎo)導(dǎo)師。
但明予河表示他很不喜歡長刺的東西。
抑制劑硬被黑發(fā)年輕人塞到生化獸的手里,少年在主人的威懾下,苦著一副臉把抑制劑給喝下去。
主人不喜歡給我生蛋,要用硬的了。想著,他重重咬幾下柔軟的奶嘴,直至尖牙把奶嘴給咬得稀巴爛才松開,拿起喝干的口服劑狠狠丟往垃圾桶。
“喝完了,睡吧。”被倆目標折騰一晚上的明予河坐在房間的大沙發(fā)上,腿上攤著一本軍事雜志,低著頭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生化獸悶哼,把自己的栗色大尾巴擺好,再拍拍落在白色床單上幾根栗毛,蓋上被子沉沉睡去。
沒有蛋的日子qaq
明予河看目標04睡著后,他才放心站起身,把雜志放好。他沒了抑制劑的口袋還是有點鼓,黑發(fā)年輕人背對著沉睡的生化獸,從口袋里拿出一瓶智腦給的綠色藥液。他被人魚弄得渾身都是令人遐想的hong/痕,一時半會是消不掉……每走一步,除了被牽起的肌肉在隱隱作疼外,破損的表皮擦著布料也在作怪,令他走路都快一瘸一拐的。
蓋住窗戶的輕紗被遙遠清涼的海風(fēng)吹起,人馬座巨大的圓月給停留在海面的陌生星艦灑下透明的月光。趁生化獸處于睡夢中的明予河脫下衣服,月光把他白皙的身體映得格外透明,同時也使得上面的痕跡很顯眼。
明予河不太想生化獸醒來打擾自己,醒來雖然能增加黑化值,但也會阻礙自己涂藥,說不定會黑化壓著自己發(fā)泄,到時候他不是走路一瘸一拐,而是直接成為一個紅斑點貓,躺床上挺尸。
傷口那么多,涂起來確實是個長時間的大工程。他摸清傷口的位置后,就關(guān)掉墻面的鏡子,帶著藥進入封閉的浴室,正好也可以洗個清爽的澡,沖掉身上粘膩的海水。
黑發(fā)年輕人關(guān)著腳踩在光滑的浴室壁面,昏暗的燈光給他白凈的肌膚鍍上層日愛味的淺紅。藥瓶被他放在浴室的洗手架上,他沾了點綠色藥膏,閉眼憑著感覺,一個個涂起那些讓他覺得很xiu耳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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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房間大床的生化獸翻個身,小心翼翼擺好的大尾巴又被他壓到身下,揉出了不少稀稀拉拉的栗毛。敏靈的小奶獸察覺到主人遲遲未上床陪自己,便睜開眼睛,環(huán)顧了黑暗的四周。
但他看見亮燈的浴室時,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果然猜對了……主人要洗澡。
栗發(fā)少年爬下床,體內(nèi)的貓科基因讓他的腳步不發(fā)出絲毫聲音。他在留著蜜糖味和各種奇奇怪怪水果糖味的洗衣籃找到自己的外套,并從衣兜里找出沒來得及使用的透視鏡透,緊緊抱在懷里。
他要好好檢查下他心愛的主人。
生化獸舉起透視鏡,抵在隔著主人和自己的墻壁。瞇起眼往鏡頭湊去。
里面的東西會被看得干干凈凈。
浴室的擺設(shè)少年再熟悉不過,方格瓷磚、洗手臺、浴缸,也是軍隊清一色的標配。生化獸終于從中找到主人的身影,黑發(fā)年輕人站在浴缸上,彎腰像在弄著什么。
主人果然有秘密。
美中不足的是,浴缸外側(cè)蓋了層若隱若現(xiàn)的布料。使生化獸就算往死里瞥,最多也只能瞥見主人被布料蓋住的朦朧身影。不過單是看他的身材曲線就能一飽眼福,特別是那挺/翹的屁/股,因太細而曲線深凹的腰肢。這讓生化獸非常想沖過去扯掉該死的簾子。
嗷嗷嗷嗷看不見!
明予河涂完傷口后,撩起浴缸簾子,邁腿出去。他絲毫不知自己被目標偷窺著。
少年看到主人要出去,霎時屏起呼吸,深吸一口氣。
要看到了要看到了。
綠色的藥劑涂在身上是顯透明液體狀,這導(dǎo)致生化獸能一點不漏地看見人魚給年輕人留下的標記。
濃黑的烏云擋住夜空的月亮,海面有海獸在與魚群廝殺著,野獸的嘶吼與房間鐘表滴答聲流逝在寂靜的時空。很快,少年耳邊的世界仿佛只留著自己的呼吸聲。
他幽綠的瞳孔驟然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