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予河靠著柔軟的枕頭,轉過身,半合著眼皮,注視著面前閃現的微弱燈光。細滑的黑發貼著他白凈的臉頰,濃密的眼睫在昏暗中纖毫畢現。
“......”身后的銀發男人突然的一轉身,摟住了明予河的腰側,細細嗅著對方脖子上微若流絲的血味,再低聲喃喃道:“真聽話。”
明予河:“......”
呵呵。
————————
笠日清晨,清靈的金色陽光穿過碧藍的人魚海域。昨日廝殺的悲歌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魚群殘骸漂浮在浸著陽光的金水中,宛若置身在透明的玻璃館柩里。
血族星艦重新恢復以往的生機,血王臥室內的年輕人靠坐著床頭,他顯然剛睡醒,過于寬大的睡袍被揉落一角,半邊印著深深咬痕的皮膚一覽無余。
銀發男人正拿著兩件衣服對花色尺碼,最終還是選擇較松大的那件。血王把衣服放到明予河手里,自己抱臂倚靠在一邊,看著面前黑發黑眼的年輕人,淡聲道:“穿衣服。”
寬大睡袍呈三角狀松落,明予河細致的脖頸曲線伸延至光潔的鎖骨,清晨的花香把空氣中的血腥味給揮散,只遺留淺淡的糖果香氣。
銀發男人看著明予河半遮半掩地穿起衣服,在心中暗暗埋怨:其實你不穿更好看。
明予河穿的是血王的衣服,寬大程度不遜于上件的睡袍。不過血王就喜歡這樣,他的角度能把對方幽深領口下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雪白的肌膚襯著鮮紅的咬痕實在是漂亮極致,完完全全滿足了血族對自家血種的占有欲。
“你在這好好待著,我有事要忙。”血王半蹲著身,為明予河套上穿戴繁雜的鞋子:“別想著跑出這艘星艦,你知道后果的。”
我還等著亞拉爾吃醋呢。
神經病。明予河挑起下巴:“知道了。”
我真的會那么聽話嗎。上次你在審判廳弄得修羅場我還沒算呢~嘻嘻嘻。
攻略系統:[別學我,要學就學殺手系統,咯咯咯咯咯。]
殺手系統:[咯咯咯,呵。]
明予河:[公雞似的。]
血王虛掩上門,轉身離開了臥室。坐在床沿的明予河皺眉,彎腰揉揉被銀發男人握得生疼的腳踝。
嘖嘖......癡漢呀。鬼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襯衫柔軟的質地蹭得明予河很舒服,觸及臀部的衣服衣擺微弧,呈得他的屁股很翹。黑發年輕人端著血王給自己沖好的咖啡,深色的黑咖啡被淋上淺淺的奶油拉花,甜絲絲的香氣染濕明予河的嘴角。半邊西式迷迭香烤雞被機器傳輸至房間桌面,他勾弄著衣角,邊切了一小塊色澤淺淡的雞胸肉,放進嘴里嚼了嚼。
不甜,還沒混合型果糖好吃。
明予河吃得不多,草草動完幾口后叫機器收拾了餐盤。他含著顆唯一沒被人魚傀儡抓掉的糖果,走向門外寬敞的大道,腦子里想著該怎么樣讓大婊砸黑化。
血族軍人們的打扮不像人類那么死板,就連睡覺也得套著帝國統一分配的睡衣。海底的溫度冷得很,血王把星艦內的溫度調高了些,近乎與熱帶星系那邊的冷熱相同。開放的血族女孩們換上短裙短褲,任由濃金的長發披散著,順著腰勾出火辣的身材。
明予河對她們不太感興趣,他想要的是爆表的黑化值。
血族們大多注意到了這位罕見的血種,他們側目看著年輕人。明予河雙手插在褲兜里,漫不經心地倚著墻壁,打量起巨大玻璃罩外的幽深海底。他半抬雙眼,睫毛彎成一個好看極的上翹弧度。寬松衣領后的那一小塊皮膚印著淺淡的血淤。用完早餐沒多久的血族們發出私私竊語,有幾個穿著吊帶背心的短發少女朝著明予河吞吞口水,她們銀紅眼底的暗紋開始涌現。
明予河少校也察覺到周邊的異樣,那幾位短發血族少女僅離他幾步之遙,她們之間的私語隱約能聽得見幾句。
“如果他不是陛下的血種,我早就想尖叫著上去吸了——”
“只有他才能治好陛下的病,唉。可惜了。”
“好想吸他啊啊啊啊啊!整天喝壓縮血袋喝得想吐!”
哦?有趣。
明予河挑挑眉,少女們三句便有兩句不離陛下,他隱約猜測得出血王捕抓自己的緣由沒那么簡單。明予河想起昨日在銀發男人背部看到的刀劍傷疤,他抑制住好奇心,松開插著褲兜的手,捂著鼻子離開那群瘋狂的血族。
嘖嘖,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可真膩......
星艦大道再往前些便是軍官部,血王也不是什么沒智商的人,不會輕而易舉地把自家干/高暴露在敵方人員的面前。通往軍官部的大門被鎖得泄水不漏,進入需要解鎖三道繁雜而精密的解鎖儀器。隱秘程度與銀河帝國的那幫政府官員有得一比。
這個目標可真難搞,到時候就讓他黑化得最慘。
頗有經驗的明予河少校一看就是進不去的,他嘴角微抽,后退一步準備往返,卻被旁邊吸食血袋的揉折聲給吸引了注意力。
上次在審
作者有話要說: 不小心睡著了。。。。。。。
☆、血王
大門過道邊的長椅坐著位英俊的年輕血族, 他彎著腰正想拆開一包鮮紅的血袋。俯身的動作使得他那頭棕色短發卷得更加明顯,白亮的燈光映著他那雙蒼白而修長的手。
明予河皺眉,他嫌棄空氣中難聞的冷凍血味。血族未察覺到黑發年輕人的到來,低眉吸著血袋里甘甜的鮮血,兩顆虎牙往下淌著血紅的汁液,順著嘴角滴落至血族深色的袖口。
“嘖.....”
黑發年輕人撇撇嘴, 他一看到鮮血, 就想起昨天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銀發血王。明予河脖間的酥麻感仍未消散, 仿若被狠狠噬吻過一般。他打量著年輕血族, 不經意瞥見對方右肩上銀金色的勛章,不禁眉峰微挑。
金章烙印著一枚冰冷的倒十字架,十字架中掛著顆犬科動物的頭顱標志, 來表示近侍對皇家的忠臣。泛著駭人幽光的金質獸眼,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黑發年輕人。
他是03目標的近侍, 走狗。明予河想道, 或許能從他身上套03目標抓自己來的緣由。
明予河理了下過于寬大的上衣, 淺紅的咬痕被他藏于領口間, 輕薄布料勾出利落的頸脖曲線。黑發年輕人的手輕搭在長椅椅背上,泛青的細膩血管被冷白燈光映成淡淡的淺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