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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成那樣還有粉絲愿意聽,還在直播間點歌,也是真愛了。
穆云輕扶額,關上了視頻。謠言這個東西,有時候越澄清別人越不信,只會覺得你解釋就是掩飾。而且現在該著急的是節目組,不是他。
在這個節骨眼上,侯自秋點贊了好幾條黑幕之說,事后給出的解釋是手滑,但這種八百年前就用爛的借口早就沒人信了,于是《繞梁之聲》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節目組為了澄清謠言,大膽改革,宣布從下期開始采用直播制,現場觀眾看見的是什么,網上播出的就是什么,如此一來,那些質疑修音、假唱的都閉了嘴。
很快就有了新的質疑,現在的新生代歌手有勇氣唱現場嗎?
無論如何,這一改變為節目帶來了更多的觀眾,在音綜普遍錄播的年代,大家都想看看這獨樹一幟的直播到底如何。
新的一期,穆云輕提前來到電視臺,將自己錄制的背景音樂交上去。這是他和楚風一起演奏的《問滄溟》,這首曲子原本是沒有詞的,穆云輕自己作了詞,穆子寧想幫他參謀,但是一個討厭語文的人,作詞水平可想而知不會好到哪去。
后臺休息區,繼穆云輕之后到的是侯自秋,直播已經開始了,他大概是想表現出自己遺世而獨立、不與流量演員同流合污,直接越過穆云輕坐到了角落,一句話也沒說。
他不說話,穆云輕自然不會上趕著理他,兩個人之間仿佛隔了一個太平洋。
第三個到的是付瑯,進門就跟穆云輕聊了起來,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侯自秋。
侯自秋快氣炸了。
付瑯在穆云輕耳邊小聲說:“你看他那樣,真是好一朵絕世而獨立的白蓮花,啊不,黑猴子。”
穆云輕沒忍住發出一連串的笑,直播間觀眾聽不見付瑯說什么,只能聽見穆云輕的笑。
并且他們很快得出結論,穆云輕笑的是侯自秋。
【狼姐說話前瞥了一下黑猴,說完穆云輕也瞥了一下】
【天吶,這倆人公然說侯自秋壞話】
侯自秋也聽見了那一連串的笑,頓時渾身不自在,并且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那倆人在笑他。
真是可惡!
其他三名歌手陸續都到了,比賽正式開始,穆云輕抽到了一號簽。
第一個唱一般來說比較吃虧,有人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等穆云輕上場。
穆云輕轉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臺。
他今天的穿著比較休閑,出門前穆子寧建議他穿古裝,但是穆云輕拒絕了,本就有人質疑他投機取巧,這次他想拋開那些外在的東西,只用歌聲說話。
音樂緩緩響起,前半段以琴音為主,笛音為輔,頗有些寂寥曠遠,像是滄溟山上遙不可及的云;到了第二部分,琴聲低下去,只能聽見悠揚的笛聲,如同少年們攜手江湖、快意恩仇;到得最后,琴音再次穿插進來,琴聲和笛聲互不相讓,兩相纏綿,而后戛然而止,只余穆云輕柔和的嗓音,仿若大夢一場。
穆云輕閉了閉眼睛,那過往的年歲就像是一場夢,隨著音樂在腦海中一幕幕閃現,什么滄溟山、什么滅世宗,都不存在了,幸好,師兄還在。
他低頭在戒指上落下一吻。
掌聲震著耳膜,評委席上的高珊站起來,不等主持人說話,就開口道:“這個曲子我聽過,云輕,你用塤吹過對不對?”
穆云輕點點頭:“是的,這次讓楚風幫我錄了琴的部分。”
高珊抹抹眼睛:“上次聽就覺得真的好聽,這次更好聽了……笛子的部分是你吹的?”
“對。”
另一個評委好奇道:“這是你自己作詞作曲嗎?”
“詞是我作的,曲子是一個長輩作的。”穆云輕也不知道作曲人是誰,只記得滄溟山上的弟子們都會這首曲子。
高珊忽然問:“你剛才吻了一下戒指,那個戒指是有什么含義嗎?”
“這個啊,”穆云輕低頭看看,狡黠一笑,“幸運物。”
他這次唱的比上次更完美,評委打完分后,穆云輕回到后臺,付瑯跟他擊了個掌。
【怎么云輕還會作詞嗎?全能這個詞我說累了】
【好好聽!!!】
【這首歌版權能放出來嗎?我要下載!】
【風哥不在,但他的琴聲在,我圓滿了】
【他的戒指也在!那是風哥代言的d家鐘愛款,說不定還是之前戴過的那個!】
【我也覺得是戴過的那個定制款,你們仔細看波浪的形狀,跟官方售賣的款有點不一樣】
楚風的粉絲見cp粉猖狂,緊急控評。
【這個戒指我也買了哦,不存在什么定制款】
【戴同樣的飾品很正常,有名的牌子就那些,一不留神就撞了】
【男生的戒指打眼看去都大差不差,說不定連同款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