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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兒?”穆云輕叫道。
盧葵兒捂著臉哼唧一聲,穆云輕松了口氣,沒想到盧葵兒入戲這么深,看來這招不能再輕易用了。
“剛才那是什么法術?”鄭之洲瞪大眼睛,“你教教我。”
穆云輕腦袋疼:“就跟催眠差不多,你找個催眠師學學也一樣。”
“你跟哪個催眠師學的?”
“……他早就死了。”穆云輕是跟他們滄溟山上的師伯學的祝由術,那師伯在他小時候就死了。
“那太遺憾了,”鄭之洲瞟了眼害羞躲起來的盧葵兒,“這就是催眠式演技吧,難怪像開掛了一樣。”
“這是什么形容……”
鄭之洲道:“話說你知道別人怎么形容你嗎?奪舍式演技,哈哈哈!”
穆云輕心道,奪舍啊,怎么不算呢?
他不敢再給盧葵兒催眠,但有了這次經驗,盧葵兒對這個角色的理解更透徹了,導演趁她狀態好,又給她補了些單人鏡頭。
“我還是第一次拍這種角色,感覺還挺特別的。”下戲后盧葵兒跟穆云輕聊天,穆云輕發現她臉色有點蒼白,像是身體不舒服。
“你怎么了?臉色不好。”穆云輕問道。
“也沒什么,”盧葵兒搖頭,“就是有點不舒服,感覺累,渾身沒力氣。”
她很瘦,平時在劇組吃的也不多,穆云輕懷疑她營養不良,便提議道:“我給你把脈看看?”
“好,”盧葵兒將手伸過去,笑了一下,“你被拍到跟程媛有矛盾那次,是給她把脈嗎?”
“是啊,”穆云輕感受著盧葵兒的脈搏,細弱無力,“氣血兩虛,你是不是吃的太少了,營養跟不上。”
“要保持身材嘛。”盧葵兒苦笑。
鄭之洲給他們倆的手拍了張照,然后湊過來:“給我也看看。”
穆云輕把手搭上去,須臾道:“肝火有點旺。”
鄭之洲歪頭:“你是不是在諷刺我脾氣大?”
穆云輕微笑:“不要過度解讀。”
鄭之洲直接把穆云輕給他們把脈的照片放到網上,附言:穆大夫說我肝火旺,要少熬夜,所以可以少拍點夜戲嗎?
【導演:你想得美!】
【哈哈哈,難怪脾氣大】
【啊?穆大夫是云輕嗎?他會把脈?】
【上次說把脈某人粉絲不信,非說騷擾她,這不就是把脈嗎?】
【我家葵兒小仙女的脈象怎么樣?感覺她臉上總是沒血色】
鄭之洲嘖嘖出聲,對盧葵兒道:“看見沒?你粉絲都說你臉色不好,多吃點飯。”
盧葵兒嘆氣。
穆云輕道:“怕長胖的話,你可以加強鍛煉。”
盧葵兒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那你能不能教我功夫?我一直很感興趣,但沒機會學。”
鄭之洲在一旁攛掇:“你得拜師,當他三徒弟。”
盧葵兒點頭:“沒問題啊。”
穆云輕沒想到三言兩語就又多了個徒弟,想了想道:“行吧,在劇組還能再待一個多月,我找時間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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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的最后一幕,是在張教授的墳前,寧儀辰在那場爆炸中受了傷,出院后,約謝蠡一起去祭拜張教授。
“你來了?”謝蠡已經等在墓園,看見他便笑著說。
“嗯,謝教授呢?”
謝蠡嘆氣:“張叔死后,我叔失魂落魄的,把自己關實驗室里了,估計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出來。”
祭拜完張教授,寧儀辰想起了什么:“我做筆錄時聽說張小柏的尸體不見了,她會不會沒死?”
他還記得爆炸的中心是張教授和婆羅,而張小柏離得遠一些。
謝蠡不以為然:“你都說了是爆炸,除了門口的你誰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