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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穆是真的!】
【他倆以前是同窗嗎?有人知道嗎?】
【笑死,穆子寧妥妥學(xué)霸,穆云輕那個學(xué)歷……他倆能是同窗?】
【別老拿學(xué)霸說事,跟楚風(fēng)、戴思涵他們比,穆子寧頂多算個中游,而且你怕是不知道幼兒園同學(xué)也叫同窗】
【服了,明明就是好朋友啊,不要腐眼看人基】
所謂的揭秘,通篇看下來,洋洋灑灑全是廢話,底下的評論也沒一個在點上的,穆云輕地鐵老人看手機(jī):“怎么就沒人大膽一點,猜我們是兄弟?”
“因為你們只有姓氏一樣,”楚風(fēng)認(rèn)真分析:“除此之外,相貌和性格有很大差距,行事作風(fēng)、衣著打扮也都不在一個層面,況且……有人猜過你們是親戚,被穆子寧粉絲罵得體無完膚,連帶著說你登月碰瓷。”
穆云輕住在公司宿舍,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穆子寧一對袖扣貴,而穆子寧是穆氏家族的大少爺,名下資產(chǎn)無數(shù),說他倆是血緣兄弟,在一般人看來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穆云輕想,他倆的臉不仔細(xì)看,也確實看不出像來,他觀察過穆子寧微博上的全家福,發(fā)現(xiàn)穆子寧長得像媽媽,而他更像穆董事長多一些。
穆云輕感嘆:“我們真是兄弟,不僅血濃于水……”
“而且相看兩相厭?”
“胡說,我人見人愛,”穆云輕糾正他,“而且這是語病。”
楚風(fēng)失笑,在穆云輕頭上摸了一把,揉亂了小殺手的長發(fā)。
在劇組的時間過得很快,四個月眨眼便過,秋風(fēng)掃落葉時,穆云輕和楚風(fēng)還有最后一場戲就殺青了。
這場戲也是整個故事的最后一幕,月如鉤退隱山林,葉寒山留守門派,而花飛柳繼續(xù)闖蕩江湖,他們曾短暫相交,如今各自選擇了該走的路。
高導(dǎo)特意安排在最后一天拍,造了雪景,只為了拍出繁華落盡的感覺。
小殺手月如鉤初入江湖時獨身一人,如今歷盡千帆,身邊多了一個孩子,與他幫助過的孤兒們不同,這個孩子像極了曾經(jīng)的他。
有雪花落下,月如鉤牽起了孩子的手,他不善言辭,只是用眼神告訴對方:跟我走。
孩子仰頭看他,恍惚間,月如鉤像看見了年幼的自己隔著歲月與他相望,時光如一條無言的河流,還在向前走。
雪越下越大,在地面覆了一層白,葉寒山隱約聽見動靜,開門向外看去,只見雪地上有幾個淺淺的鞋印。
一朵梅花靜靜地躺在旁邊。
似是故人來過……
穆云輕沉浸在小殺手的情緒里,正愣神間,小演員蓬蓬跳起來抱住他:“師父,殺青啦!”
穆云輕低頭看著蓬蓬,慢慢笑起來。
雖然當(dāng)初跟楚風(fēng)提的時候,穆云輕還沒有收徒弟的想法,但隨著這些天的相處,他對這個孩子越來越喜歡,再加上蓬蓬母親的鼎力支持,穆云輕也就收下了這個徒弟。
蓬蓬自封首席大弟子,按他的話說,穆云輕這么厲害,以后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徒弟,但他要做最特別的那個。
殺青宴上,穆云輕喝了不少酒,精神有些亢奮,拉著楚風(fēng)拍照,鄭之洲自告奮勇給他倆拍。
“摟緊點,好好……茄子!”
“再來一張!”
“帥不帥?哎你別一直晃,”穆云輕眼神迷蒙,“我暈。”
“帥的帥的,”鄭之洲連按快門,“我沒晃啊,你倒沒說看我重影呢。”
穆云輕嘿嘿笑著,頭砸在楚風(fēng)肩膀上,楚風(fēng)無奈,任他折騰。
“怎么還沒拍完……”按照鄭之洲要求的換了無數(shù)個姿勢,穆云輕不耐煩了,把手機(jī)從他手里搶過來,一邊劃一邊嘀咕,“風(fēng)哥,哪張好看?”
楚風(fēng)是沒看出哪張好看,每張的穆云輕都傻里傻氣的,鄭之洲湊上來道:“這張就不錯,發(fā)這張,還有這張……”
穆云輕正暈乎著,聞言便選中鄭之洲挑出來的那些,發(fā)了微博。
見他只放了照片,愣愣地不知道寫什么,鄭之洲教他:“我殺青啦,終于不用再面對導(dǎo)演的地中海了,想給高導(dǎo)買一瓶防脫洗發(fā)液……”
穆云輕一字一字打上去,楚風(fēng)眼皮直跳,撥開他的手將那些字刪掉,只留下了前面四個字。
我殺青啦!
高導(dǎo)打著酒嗝看過去,見三個朝氣蓬勃的小伙子正聚在一起拍照,不禁感概:“年輕人,前途似錦,未來可期……”
早晨的陽光照進(jìn)屋子里,暖融融的,穆云輕昏睡一晚,此刻才迷迷糊糊醒過來,難得不用睡酒店,他竟還有些不適應(yīng)。
動了動身子,正要翻個身,手突然摸到了另一個溫?zé)岬纳眢w。?!!
他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
“醒了?”在他身旁,楚風(fēng)緩緩睜開眼,坐起身來揉了揉太陽穴,“要不要再睡會兒?你昨晚醉的不輕。”
“我我……”穆云輕結(jié)結(jié)巴巴,“你怎么在我家?”
楚風(fēng)頓了一下:“這是我家。”
穆云輕立馬四下看了看,果然是陌生的房間,床是雙人床,但不大。
“……那我怎么在你家?”
“你喝多了,我問你住在哪兒,你一直說不上來,就只能把你帶回我住的地方了,”楚風(fēng)靠在床頭凝視著他,“你都不記得了?”